是的,这个机器就是家里日常用来绞肉馅的,并不是作案凶器。”
萧嵘峥拿过那份报告,翻看了一下,“行,谢谢你了,老张。”
等到检验科的同事走后,萧嵘峥放下手里的资料,问道,“你们把那两个女的重新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在旁边儿这两个房间里坐着呢。而且,她们似乎有些不高兴。”谢文聪说道。
“她们有什么可不高兴的!”白鸽有些不解,“怕不是心虚了吧。”
对于程晗分析错误的可能性,她是乐见其成的。毕竟有些人的心理可能就是这个样子,始终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一旦自己被超越,不再是最瞩目的那一个,就会想方设法的,把他人拉下水。
上次两个高中生失踪的案子,程晗跟大家侦破方向不同,也是白鸽跟上面告的状。白鸽的小心思,程晗一直都知道,却从来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一是觉得她的确是个信息技术的人才;二呢就是程晗真的无所谓白鸽的态度。只要她还想要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大家就都还是好同事,程晗也得见其成。
徐冉冉听明白了白鸽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忙接过话解释道,“一个人在一天之内来到警局两次,多少都是会有些不高兴的。而且,我们现在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她们跟那三个人的死有关,不能太过武断的下决定。”
“好了,老谢和冉冉你们准备一下,一会儿在监控室看着,我跟程博士进去问一下秦文的话。白鸽和石头,你们两个还是再好好调查一下三个死者的社会关系,看看除了乔小茶,还有没有其他的交叉项目。”
萧嵘峥说完,便在茶杯里接了点水,跟程晗一起拿着资料走进了审讯室。
秦文有些焦急的左顾右盼着,好像有什么事情等着她去做一样。在看到程晗和萧嵘峥进来之后,她的目光更加急切了。
“两位,有什么事情其实可以在家里说的,没有必要再过来吧。”
萧嵘峥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着的茶叶,不急不慢的说道,“有些事儿呀,还就是只能在警局里说。对了,这个人你认识吗?”
随着他的话,程晗把一张田真的照片放到秦文的眼前。她的眼神有了明显的慌乱,但是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她。”
“哦?是嘛。那既然这样,就连熊佳丽你也是不认识喽?”
“是的!”秦文回答着萧嵘峥的问题,却看见程晗的手指不着痕迹的在桌子上敲打着。‘哒哒哒’,这敲击声很有节奏,秦文看着她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有重新变得紧张了起来。
“秦女士,你有没有在去年十二月,也就是你丈夫失踪后不久,给一个叫乔小茶的女孩寄过一箱子东西?”
“乔小茶?”她抬起头,做出努力回想的样子。就在他们以为她不会说了的时候,秦文冷不丁的说了句,“有。”
萧嵘峥有些惊讶,没想到秦文会承认的这么利索。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身子,“那么,你知道那个箱子里是什么东西吗?”
“我知道!”
秦文的回答越来越平静,仿佛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她害怕了一般。
“那么,你的丈夫是你杀害的吗?”
“不是的。”秦文终于正视着萧嵘峥,表情肃穆,一字一顿的否认着,“我收到的就已经是成品了,随同附着的还有他跟那个叫乔小茶的女人亲亲密密的画面。哦,对了,还有他们两个一起去购房中心的照片。”
“你的意思是,有人杀害了王然,然后把他做成那个样子,放到了你家门前?”萧嵘峥确认道。
“是的。”
“那么,是那个凶手让你把东西寄给乔小茶的吗?那个人有许给你什么好处?”
究竟是什么样的条件,能够让妻子明知丈夫的死亡,却还能够闭口不谈,甚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好好的生活着。
秦文听完萧嵘峥的问题,不屑地笑了,“好处?我能拿到什么好处?钱吗,还是什么别的,我不在乎。不过要真说有什么,应该就是出了一口恶气吧。毕竟,没有人能够忍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拿着夫妻共同财产,来给别人买房子的。”
“所以,你就不在乎他的死了吗?”
“他在和不在又有什么区别吗?”秦文反问道,“我不知道你们的家庭如何,可是我的家庭里,丈夫这个角色,王然做的并不合格。他从来没有参与到我养育女儿的过程中,甚至随着女儿渐渐长大,也越来越少的参与女儿的生活。
我不止一次的想要离婚,可是,他拿女儿的抚养权来要挟我。毕竟相比于他的事业有成,我这个都没有工作几天的中年女人是争不过他的。
可是,我的女儿,就因为从小缺少父爱,一上大学就交了一个大她十几岁的男朋友。刚刚上大一就被哄骗着跟那人同居,还怀了孩子。”说起女儿,秦文的眼里渐渐泛起泪花。
“要是那个人珍惜她,爱护她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说什么了,可是却并不是这样的。我从小娇养着长大的宝贝女儿,被那个人抛弃了,甚至还被殴打到孩子都没有了。而在我女儿最需要父亲来为自己出头的时候,王然在做什么!他在陪那个乔小茶看房子!
自己的女儿都生不如死了,而他却不接我的电话,在那里讨好着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秦文越说越激动,仿佛当时女儿浑身是伤,凄惨的样子又出现在了眼前。她努力的调整着呼吸,伸出手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接着道,“就在那时,我收到了这个包裹,里面是换了形态的王然,还有凶手留下的一封信。
那个人说,十分理解我们的现状,所以出于同情和关心,帮我们娘俩解决掉了我们生命中最最沉重的包袱。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包裹,寄到乔小茶的住址。”
“你就这么听话的照做了?那可是你的丈夫呀!你难道没有设想过,什么都是不知道的乔小茶会做出什么吗?”
“哈哈哈”,秦文笑了,她毫无顾忌的看着萧嵘峥,“这样不是挺好的嘛,毕竟他们你侬我侬,也比不过那个时候的‘合二为一’嘛。”
“可你这是在协同犯罪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能够说出那个人的线索,我们可以酌情给你从轻发落。”。
“别说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呢?毕竟,那个人才是我的恩人,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