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死了?”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波澜,初楚的脸色不再淡定,“怎么会这样?”
“您能透露一下那天晚上跟她说了什么?”程晗追问。
“我就是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她跟曹适从的关系,让她离曹适从远一点儿,不然我就会让她身败名裂!”初楚的胸口起起伏伏,看样子是又气的不轻。
“你没有约她出来见面吗?”徐冉冉问道。
初楚愣了一下,“我为什么要约她,知道她的存在都让我觉得恶心。而且,我给她打完电话都那么晚了,我家小孩儿睡醒了哭起来,我去哄她睡觉了。可是等她睡好了,都已经半夜十二点了,这个时候我才有机会也跟着睡一会儿。
现在的小女孩儿呀,都觉得做一个全职太太是世界上最简单的工作,看似轻松,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好好花老公的钱就可以了。所以,她们看到一个稍稍有钱有成就的男人就开始想着自己也可以。
我们在背后付出了多少都看不到,到头来,好不容易能享福的时候,却要更年轻漂亮的来坐享其成,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儿!”哪怕此刻她真的气急了,却还是保持着自己的坐姿。
初楚自己缓了一下,接着说道,“同志,我也不瞒你说,我那天看到曹适从跟一个女孩儿从中心花园的公寓走出来的时候,哪怕仅仅是一个背影也让我想吐。所以,我趁着他们离开的间隙,找了换锁公司,换了把新锁,从新配了把钥匙。
然后我回到家,把我拍的他们两个人的背影照片拿给曹适从看了,逼着他把女生的电话给我。所以,就有了这通电话。
可是,我本来是想着再过段时间,搜集好曹适从的证据之后,我就提起诉讼离婚的。因为不忠这种事情,有了一次我就觉得膈应,更何况我不知道他还瞒着我多少次。所以,还不如搜集证据提离婚,这样我还能拿走不少钱财,分到房子,拿到孩子的抚养权。
我承认当时给她打电话实在气头上,可能说了不好听的话,过过嘴瘾。但是,我真的没有必要去为难一个大学生。”
初楚的话说的坦坦荡荡,这是让程晗和徐冉冉没有想到的。所有要问的问题都一口气儿被初楚自己说完了,她们而且目前也没有证据可以直接证明单明月的死跟初楚有关。她们就只能先让初楚回家了。
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他们定了牛肉面的外卖在办公室里加班分析着这个案子。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本来看上去简简单单的自杀案件,怎么如今却变得这么复杂了。
“现在,感觉已经有两个人有杀人动机,可是他们却又都能够自圆其说,这可怎么办呢!”徐冉冉揪着头发,看着白板上已经密密麻麻的人物关系,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
“虽然这么说,可是我觉得曹适从有些奇怪。”萧嵘峥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到程晗碗里,“我们问他话的时候,本来还是很紧张,可是在看到单明月的照片之后,却像是松了口气一般。无论是从语气还是神情上都变得轻松了不少。”
程晗拿着筷子,皱着眉头在脑海里回想着这么多天发生的一切,听到萧嵘峥这话,突然恍然大悟一般,“初楚说她从未见过那个女孩儿,只是跟她通过电话。而照你说的,曹适从一开始紧张怕是真的害怕,而后来发现我们找错了人,便也将计就计,说单明月就是自己相处的那个学生,怕是要混淆我们的视听,明里暗里保护着谁。”
“那么,曹适从在保护谁呢?”徐冉冉不解。
“你们记不记得金娇娇说过,她在学校外面有公寓,几乎从来不在宿舍住。而且她身上从衣服到鞋子还有包,都是奢侈品。这当然是不排除她家底丰厚,自己添置的可能。但是,也不排出……”程晗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在坐的所有人都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萧嵘峥听得认真,但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是,就算是金娇娇是曹适从的女友,这也只能证明他是在家里跟自己的妻子说了谎,并不代表着金娇娇跟单明月的死有什么关系。毕竟,我们现在没有找到她们两个的直接关系。”
“对了,单明月的私人物品里,有没有日记本之类的东西?”程晗问道。
徐冉冉摇摇头,“这个倒是没有发现。”
“那,她有没有社交账号?”
“这个倒是有。”白鸽说道。
程晗忙凑到她的身边问道,“那,你可以破解她的密码吗?”
白鸽比了一个OK的手势,“这个不是什么问题,只要三十秒就行。”说着便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链接到电脑上。之间上面的数字飞快的跳动着,不一会儿便停了下来。
“好了。”白鸽得意地把位置让出来,让程晗坐过来。
程晗点开单明月的电子日志,里面只有孤零零地一封日志,而且是仅自己可见的。鼠标点击打开,所有人看到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2018年4月23日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又或者说,我没有勇气去阻止一个悲剧的发生。我真的没想到平常看起来那么文质彬彬的曹老师竟然是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竟然故意拿挂科来威胁我,想要我委身于他。幸好,我家里还算有些背景,不会这么轻易地被他威胁。可是,却不是人人都能像我这样轻松地躲过去。
那天,本想去他的办公室讨个说法的,却不小心看到他在里面侵犯娇娇。娇娇哭喊的那么伤心,我却害怕的没有勇气上前去阻止。
我本想过段时间跟娇娇道歉,跟她一起去报案的,可是我却发现娇娇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她开始化妆,开始背名牌的包包,穿名牌的鞋子。这些怕都是曹适从卖给他的吧,这样的金钱诱惑,也渐渐让娇娇从被迫变成了自愿,以至后来的夜不归宿。
我今天看到她跟曹适从亲亲密密的从中心花园,实在忍不住,偷偷跟在了他们后面。直到曹适从走后,我才出现在娇娇面前想要好好劝劝她,最好让曹夫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可是,她却说我多管闲事,没有切身体会过她的痛苦,就没有资格跟她说这些。。
哎,算了,我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娇娇现在正享受着金钱带来的快乐,就由她去吧。反正她说的对,我有没有体会过她的痛苦,也的确不管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