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
“程序挺熟呀,看来对这里并陌生呀。”谢文聪问道。
王成鹏一脸谄媚的说道,“同志这是哪的话,就是原来我跟人打架,进来过一次,给你们添了麻烦。这次就自己自报家门吧,还省的你们劳累。”
“那你知道你自己是在做什么吗?”
“知道呀,非法的营生喽!”他不以为意。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去做呢!并且就你这种藏匿他人身份证,非法拘禁的行为,也是触犯了法律。”萧嵘峥他们在王成鹏上锁的床头柜里,搜到了三十多张身份证,全都是那些他发展的下线的人的。
“这不是来钱快嘛!既然这次被你们抓到,那也是我王某人时运不济,怎么罚我也认了。等我出来,江山重启,还是一条好汉!”王成鹏把脖子一扬,一脸的无所畏惧的样子。
“现在这些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你现在涉嫌很多罪行。比如,你所售卖的的仙菱粉是三无产品,并且你们在非法售卖期间,对它的功效进行了夸大,这是属于虚假宣传。
再者,你通过亲友发展了自己的组织,骗取高额的入伙费。还有就是,你非法拘禁他人,限制了他人的人身自由,并且强迫其为你发展下线。
这几种罪名,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问题了。并且还有好多老人声称,吃了你售卖的三无产品,血压升高了,并且精神大不如前。虽然告知于你,可是你却没有良心的给玩起了人间蒸发,想要跟他们打‘消耗战’。因此,你是要对身体损坏了的老人家进行赔偿的。”
“要钱没有,命你们拿去!”王成鹏梗着脖子,假装硬气。
萧嵘峥看着他渐渐慌乱的眼神,问道,“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把你所有的非法所得都转到了一个叫茉莉的人名下了吧。你所有自以为是的退路,已经被我们摸的一清二楚。现在,你还觉得这仅仅是让你进去那么简单的吗?”
“怎么可能,这些事情都是内部消息,你们怎么可能知道的!我明明,明明已经把他们的手机都没收了。”
谢文聪拿了一个录音笔放在桌子上,“诺,就是这个!你要知道,现在科技很发达,记录工具都很先进,可不仅仅是手机!”
看着桌子上的这支录音笔,王成鹏终于低下了他高昂的头颅。
萧嵘峥拿着文件走了出来,就看见程晗依靠在窗台边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都处理完了?”
萧嵘峥点头,“嗯,这下都完了。你刚刚也是可以进去的,你怎么不跟着一起?”
“嗨,有你在也就没什么需要我的了,而且老早就已经猜到了结局。再说,我还要送白婷婷那孩子回家不是嘛!”
两人肩并肩走着,“这小姑娘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勇敢,这么有智慧了?多亏了她录下来的那些证据,才能这么轻易的让王成鹏跟他的同伙们认罪。她简直跟前段时间看到的,完全是两个人!”对于白婷婷突如其来的改变,萧嵘峥有些好奇。
程晗笑了笑,“这孩子应该是想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了。”
“不会是,你跟她说了些什么吧?”
“嘘,秘密!”
第二天一大早,陆文瑾女士的电话早早就打了过来,“晗晗,你看没看新闻呀!”
程晗还没睡醒,揉了揉眼睛问道,“什么新闻呀?”
“哎呀,新闻上都曝光啦!说是你表姑送给咱们的那些保健品,是传销产品来着。而且呀,好多人吃都吃出问题来了。”
“哦,这事儿呀,我知道呀。”
陆文瑾提高了音调,“什么!你这孩子,不会一早就知道这东西不好吧。哎呦,那你怎么不跟我跟你爸爸说呀!”
“妈妈,你当时跟爸爸不是正在兴头上嘛,我哪里敢一上来就灭你们的兴致呀。从小到大,你们觉得好的东西,什么时候听过人劝。
再说了,光我自己一个人说肯定没有说服力,可别到时候你们还觉得是我为了不让你们吃这个而说谎呢!”程晗坐了起来,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你这孩子,原来爸爸妈妈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不讲理的不成?”
陆文瑾埋怨了她几句,便接着往下说,“你都不知道,刚刚你那表姑来咱家哭过一回儿了。说自己往这药上面投了三万块钱了,现在一下子出了问题,都砸手里了,她过来问问咱家能不能帮她分摊一点儿。”
“她怎么一把年纪还想的这么美呢?”程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明明是她自己的决策失误,怎么还要别人来给她买单呢。妈妈,你们要是真想给,那也只能把她上次拿来的那一盒的钱给她就行,再多了可不行了。
她这种人,就是那种我弱我有理,我弱谁都要让着我的心理,被她找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儿。”程晗苦口婆心地说着,生怕父母因为一时的恻隐之心为以后埋下隐患。
说她不顾及亲友感情吧,她真的无所谓。程晗真正在意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家人。只要是自己在乎的人,谁都不可以欺负。
“哎呀,这点儿道理妈妈还是懂得。今天晚上,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带着越越一起回来吃饭吧。”
“好呢,妈妈,我知道了。今天越越放学,我就接上他回家去陪你们。”
跟陆文瑾女士聊完了,程晗想着跟那个李老师联系一下,起码让她知道这个所谓‘神药’的坏处,结果却发现自己发送的信息旁边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再仔细一看,‘你还不是对方好友,请申请之后再聊天’。
……
看着那个红色的感叹号,程晗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叹了口气,把那位李莉莉从自己的通讯录里删除了。
已经进入冬季的A市风比往常要大了一些,一个女孩身着单薄睡衣的赤着双脚站在天台上。夜风很凉,而水泥地面也因为没有了太阳的照射而变得冰凉刺骨,哪怕两只脚两只脚已经冻的通红,但她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一步一步的走着。
两只眼睛好像在看着前方,但却看不真切。双手一撑,身子轻盈的上了天台的最高处。低头往下去,来来往往的车辆仿佛蝼蚁一般,被她踩在脚下。
有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她心满意足地笑了,“你,终于来了。”
脚步慢慢靠近,待她想转身看一看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爱恨交加的脸时。一双手,用力的将她从天台上推了下去。。
她的身体直直的飞了出去,然后快速的坠落,直到在地面上绽放了一朵血色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