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要喷出火来。“他们的主子找我,让我去为他们卖命,为他们建功立业,我不肯,他们就痛下杀手。”那汉子一口气说了很多,有些喘得厉害,停顿了一下,他突然提高了调门,愤然说道,“我堂堂大宋男儿,岂能为胡虏卖命。”那汉子把话说完,也用完了最后一丝力气,头一歪,手亦垂下。“大哥,大哥。”张笑川喊了几声,诸葛子瑜摇了摇头,把那人轻轻放下,站起身来,安排人手处理善后。
“诸葛大哥怎么知道他是打赢了呢?”张笑川好奇地问。“我想耶律隆绪等人居心叵测,定是有重大的图谋。”“诸葛大哥怎么看?”“我认为耶律隆绪等人公然在我京城立擂,一则是扬威,一则是挑衅,另一方面,也想网罗人才。”“诸葛大哥高见,定是如此。”“他们不惜重金收买,若有不从,便辣手除去,此计甚毒。”听他说完,张笑川也点了点头。
翌日,张笑川前去觐见,真宗皇帝关心事态的发展,一见面便问张笑川,事情可有了眉目。张笑川向他说道,黑衣女子不足为惧,契丹武士颇以为忧。真宗皇帝细问何故,张笑川解释道,“这些黑衣女子来自扶桑,她们来中国只为学艺,打擂也只为考校所学,她们前来打擂无意中还帮了我们的忙。”“此话怎讲?”“皇上可知近来这些案件是何人所为?”“依我看来,必是契丹人所为!”“皇上明鉴,皇上认为他们有什么目的?”“耶律隆绪能有什么好心,他必是以为我大宋惹他不起,前来扬威挑衅,我大宋人才济济,他又妄想笼络我大宋人才,你说是也不是?”“皇上圣明。”张笑川心道,诸葛大哥料事不差,和皇上都想到一块了。“笑川兄弟,你说那些扶桑女子帮了咱们的忙?”“嗯,她们不图名不贪利,扰乱了他们打擂的部署。”“这些人的行事真是奇妙!”真宗皇帝也忍不住说道,但是想起契丹人,他又恨又忧。
“现在事实已经非常清楚,都是契丹人在捣乱,不知皇上做何打算?”“你们继续严密监视,必要之时也要让耶律隆绪知道我的厉害。”“皇上,京城四少是耶律隆绪的特邀嘉宾,要不要把他们先抓起来,也算是给耶律隆绪等人以警告。”“不可,万万不可。一来,这样会打草惊蛇,二来,京城四少与潘美等元老重臣关系盘根错节,我初登大位,根基未稳,还不能把他们得罪。笑川兄弟,你们就多多费心吧!”“我明白了,一定尽心竭力为皇上分忧!”事情有了眉目,真宗皇帝心里很是欣慰,脸露喜容,两个人又谈论起了朝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