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拳来脚往,呼呼生风,轻来轻去,风姿优雅,自有一种大家风范。张笑川拳脚功夫一般,功夫全在剑术修为上,仗着剑术精纯,博采众长,勉强支撑了三四十个回合,周一鸣见张笑川颇为吃力,不免暗自着急。那人武艺了得,知道张笑川与周一鸣两个人不是敌手,觉得李若冰和任芳菲也差不多到了,有意在她们面前卖弄本事。手下再不留情,拳掌各倾注了七八分内力。张笑川顿时感觉到了无穷的压力,但是也更加激发出了他的斗志,他招招攻敌必救,情急拼命也自是勇不可挡。那人本欲在李若冰面前露脸,想轻松取胜,怎奈一开始手下留情,现在想马上奏功,却也颇费周折。不由得发起急来,立时恶向胆边生。只见他一拳狠狠击去,没等招数儿用老,便即撤回,另一只手,大力挥出,出手变招快如闪电,张笑川一面应对,一面闪避,不由得向后急退而去。那人手腕一甩,一支袖箭,如风般向张笑川射去,眼见张笑川是无法幸免,周一鸣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突然,破空之声响起,电光火石之间,一物飞来,把袖箭打的偏了一偏,那袖箭应声而断。张笑川死里逃生,兀自忐忑。那人向着暗器飞来的方向,大声喝道,“什么人?敢坏柳某人好事。”“柳承宗,你堂堂掌门,竟然和后生小辈过不去,甚至暗施下三滥的手段,痛下杀手,你羞也不羞?”“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还请出来一见。”“好多年了,我原以为你,行事必会大有长进,没想到你还是这样上不了台面。”“我爱怎样行事就怎样行事,不劳尊驾费心,本人高兴,你凭什么横加干涉?”“就凭这个。”暗器破空之声传来,一物以极快的速度飞来。那柳承宗两指一夹,把那东西顺势向上一抛,卸去了劲力,跟着顺势用手一捞,把那东西抄在了手里。摊开手掌,赫然是一枚金钱镖,那人大吃一惊,“你是。。。。。。龙帮主?”声音竟然有些发抖,看样子他对这龙帮主着实敬畏。“多年以前,你的所作所为,大伤天理,龙某已然给过你一次机会,不想今日,你手段如此歹毒,随随便便取人性命!”“龙帮主教训的是,小弟知错了,从今往后,小弟一定谨遵教诲。”“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希望你做事三思而后行,不要有违咱们侠义道的名声,惹人耻笑,你去吧!”“小弟记下了,谢过龙帮主。”说完,他向着空中一抱拳,飞身而去。想起往事,心里忿忿,眼下又被教训,自己还不敢有什么脾气,又增了许多恼恨。柳承宗在心里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得报此仇,方消心头之恨。
出了树林,李若冰从树后走了出来,“原来你是柳掌门,怪不得身手这样了得。”李若冰刚才亲眼见了他的功夫甚是了得,眼里满是敬佩之意。“多谢姑娘抬爱。”柳承宗笑了笑,但是神情极不自然。“刚才眼见柳掌门已经得手,为什么又放他而去。”她们两个离得远,具体情况看得不是很清楚,她只是好奇地发问,全然没有在意柳承宗脸上的尴尬之色。“他年纪尚轻,看在故人面子上,先放他一马,不过下次,我就不会对他这样客气了,我一定会为姑娘出气的。”“谢谢柳掌门。”李若冰开心地说道,难得不那样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