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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 岂能不杀程筠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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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蕴果然不是旁的世家可以比的。

    居然将中了毒人之血的程筠墨保了下来。

    以至于让她之后有机会来玉家三番两次的砸场子。

    新仇旧恨,他岂能不杀程筠墨?

    他不杀程筠墨,恐怕真的会让旁人以为,他们玉家是一个被人欺负了却不敢还手的懦弱世家。

    景牧这个人确实很有手段,在杀了程筠墨之后,居然还能够全身而退。

    让所有的人都以为,程筠墨出事是因为皇族的缘故。

    就算有一段时间他被人怀疑了,后来也被证实为他从来没有动过程筠墨。

    这般手段,与玉家却处成了那样水火不容的关系,着实十分可惜。

    十分可惜啊……

    他一直都知道景牧不喜玉家,却从来都没有想到景牧会成长的那么迅猛。

    会带着皇上来到玉家。

    虽然皇上来玉家并不是因为景牧,但这里面若是没有景牧的手笔,谁又会相信呢?

    玉家最后的落败,其实是意料之中的事。

    玉家经不起查,这是事实。

    年轻一辈,若论心机手段,即便是玉文溪也不会是今后的事对手。

    更别说那些连拿出手都拿不出手的玉家其他小辈了。

    对上景牧,恐怕就算被景牧卖了也会毫不知情,反而对着景牧感恩戴德。

    更何况,景牧还是公子牧,曾是玉家的谋士,对玉家的状况,会比一般的玉家人还要了解。

    而且,若是说起药房的状况,恐怕也没有任何人比他更加了解。

    以至于,他最后拿出了一本玉家人压根儿就不知道的手札。

    玉家棋差一招,算盘皆输,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无南疆玉家。

    玉明哲被软禁在家主的院子里,因为世家派与清流派之争的缘故。

    他这个世家家主,即便皇上想要定他的罪,也是要经过会审的。

    否则便是名不正言不顺。

    所以在没到帝都之前,他都是安全的,皇上是不会动他。

    但皇上不会动他,并不代表其他人愿意看见他活着。

    就比如说景牧。

    玉明哲看着一身公子牧打扮的景牧,脚踩夜色,带着一身寒气,一步一步走过来。

    脚步的声音,分明很清,但在这寂静无人的深夜却显得格外的清晰。

    景牧摘下斗篷,一如既往的恭恭敬敬的行礼道:“景牧见过外祖。”

    虽然态度依然恭恭敬敬,在此情此景却更像是嘲讽。

    玉明哲看着景牧在行完礼之后,便自顾自的找地方坐了下来。

    “这里没有外人,你又已如愿以偿,就不必再装了吧?”

    景牧含笑:“景牧还有许多疑惑想请外祖解答。”

    “我有什么好处?”

    “外祖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为何会败得那么快吗?”景牧的笑容越发的真诚。

    “事已至此,不想知道。”

    “可是我想告诉你。”景牧给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令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放松。也不管玉家主到底愿不愿意听,就自顾自的说起。

    “这个局从我成为公子牧的那一天起就开始布下了,外祖身上有着世家家主的傲气,总是很瞧不起蝼蚁之人,以为用权势压人可以一劳永逸。”

    “可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人呢?我就一点一点的将这些人收用,没有本领的人可以去学,接触不到玉家机密的人可以慢慢来。”

    “漫长岁月我怕什么?”

    景牧看着玉家主一点点倒在地上,睁大了眼睛:“你下了什么毒?”

    玉明哲能够成为玉家家主,并不是一个只擅长阴诡计谋的人。

    玉家人以毒术起家,所以他身为玉家家主不可能不擅长毒。

    如果不擅长毒,他这个家主恐怕也做不长时间,便要换人了。

    毕竟短命之人,如何坐稳家主之位?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景牧对他下了毒。

    只能说,前浪推后浪,后生可畏。

    只可惜这个人是景牧。

    “什么毒?”

    “没什么,一点点小毒而已,死不了人的。”景牧轻描淡写道。

    许是怕吓住他,景牧还带着淡淡微笑,用极轻缓的语气安慰道:“外祖,别怕!”

    景牧回忆道:“我还记得玉家第一次给我灌的毒药就是这种,我不一样活得好好的吗?”

    “你这是要旧事重提?”玉明哲反问道。

    “旧事重提有什么意思?”景牧笑了笑:“事情已经过去了,即便我重提,是能还我健康的身体?还是能重塑我对外祖的敬意!”

    “那你今夜来是为什么?”

    “不是说了吗?请外祖帮忙解答疑惑。”景牧笑了笑,很是温润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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