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不希望任何人欺负景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让人有迹可循。

    若被有心人抓住不放,发现这其中的秘密,也是迟早的事情。

    但是铁案不一样,铁案人们在怀疑的时候就会从心理上下意识的忽略掉它。

    所以,让人有迹可循,将案子办成铁案才是世家惯用的手段。

    只是不知道是这桩事背后的人实力不够?还是压根儿就是他们故意办成这样的?

    但无论如何,这桩事也都要先放一放了。

    便是要查也是要转到暗地里去查。

    案发地,由于他们封锁的并不及时,加上又是在路上,所以这桩事如今在百姓之间颇为流传。

    目前最重要的,已经不是真相了,而是如何给出一个说法,以安民心。

    至于背锅之人,她已经选好了。

    北狄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种时候,北疆城乱了,对谁最有好处?

    她只需要给出一个引子,剩下的便是他们自己脑补。

    至于想到什么,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但她能够确定的是,这种时候,城内必然会有更多的人未此团结。

    程筠墨提笔写了一封信,让人帮忙转交给梁大人。

    暗室,景牧借着灯光看着玉文溪略微憔悴的脸:“我都已经解决好了。”

    “二公子怎么解决的。”

    “自然是把看到不该看到的人都杀了。”景牧淡淡的道。

    “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这桩事自然任谁也查不出来。”

    “而且这桩事已经被人甩到了北狄人身上,官府给出的说法是,北狄为了让我们自己乱了阵脚,故而演了这一出戏。”

    “多谢二公子替文溪的失职收拾烂摊子。”玉文溪行礼道。

    “姑娘客气了,我们都是为了玉家罢了。”景牧淡淡的道。

    “既然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了,那我就告辞了。”

    景牧并没有问,出了这样的事,玉文溪怎么向他外祖交代。

    他没兴趣知道。

    而且,这也是她自己的问题。

    倘若她没有动了动邵容与的心思,他也不会将那些死士都杀了。

    他不杀那些死士,也就没有这些事了。

    而玉文溪也不用向玉家交代什么,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的问题。

    “文溪恭送二公子。”

    景牧在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吩咐不孤道:“你派人将这桩事尽快捅到我外祖面前,做的自然一些。”

    “一定要赶在玉文溪之前。”

    “属下明白。”

    动他的人,尽管他现在还不够强大,但总要让对方付出一些代价,才能解气。

    只眼下这些,真的是太便宜玉文溪了。

    如果能够让玉文溪失信于他外祖那就更好了。

    只是,他也知道,这不太可能。

    程筠墨在闲暇时间提笔打算写一封家书,顺带让人帮她查一下景牧。

    她总觉得景牧的身体总有哪里不太对劲,水土不服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能让一个人深受折磨这么多年?

    程筠墨在写完家书,将信用木鸟寄了出去之后,突然在帐篷外看到了定北侯世子。

    “军师。”景辉行礼道。

    “世子。”程筠墨还了一礼:“不知世子过来所为何事?”

    “不知可在这里?”

    “不在,怎么?有事找他?”

    “嗯。”

    “世子是景牧的亲哥哥,他要去哪里,难道还不与世子说一声?”程筠墨淡淡的反问道。

    问题时景牧是真的没有与他说过,不然他也不会来问程筠墨。

    “景牧虽然在我这里做事,但我也不能干涉他的行踪,所以世子的问题我无法回答。”程筠墨微微一笑道。

    “那打扰了。”景牧转身离开。

    却被程筠墨叫住了:“世子留步。”

    “军师还有事?”景辉回头道。

    “我听闻侯夫人特别不放心世子,甚至不远万里派了心腹来照顾世子?”

    “军师都知道了。”

    “既然侯夫人如此挂念世子,世子何不回去?既能谋得一个孝顺的名声,也不用在北疆吃苦,何乐而不为?”

    “军师这是在赶我走?”

    “没有,只是觉得多余罢了。”

    “景牧是我的手下,虽然做上司的不能过于干涉下属的家事,但是程家人护短。”

    “我不希望任何人欺负景牧。”

    “属于景牧的东西,是他努力得来的东西,都应该属于他的,谁也抢不走,不是吗?”程筠墨冷冷的看着景辉道。

    我不希望任何人欺负景牧。

    在听到这一句话的那一瞬间,景牧突然就觉得鼻子有些许酸涩。

    想要流眼泪。

    “军师。”景牧低低的唤道。

    程筠墨……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