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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景牧大人,程家人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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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程筠墨觉得她一定是打仗打疯了。

    程筠墨把景牧喊醒:“景牧大人累了就回去休息,没得在这里睡,你不是病了吗?万一病情加重,这怎么算?”

    景牧在程筠墨说完之后,彻底醒了过来,将已经凉了的手炉放在一边,站起来行礼道:“军师。”

    复而笑着道:“您回来了?”

    “回来了?”

    “可是旗开得胜?”

    “自然。”程筠墨声音里带着些许骄傲与自信。

    “身体可好了?”

    “差不多了。”景牧道。

    毕竟他没有不省人事,已经很好了。

    像他这样的人也没有资格矫情,尤其是疼痛都不到让他变脸色的程度的时候。

    “既然身体已经好了,那今晚的庆功宴你可参加?”程筠墨喝了一口景牧温在炉子上的奶茶淡淡的道。

    “今晚是军事的功劳,我去不太合适吧?毕竟我又没有什么功劳。”景牧摸了摸鼻子道。

    “你是我的人,我的庆功宴难道你不该去吗?”程筠墨看着景牧,笑了笑道:“将我照顾得十分好,就已经是景牧大人的功劳了。”

    “军师让我好生惭愧。”

    “我听闻定北侯世子过来了?”程筠墨看着景牧的眼睛,语气四平八稳的道。

    准确的来说不是她听说的,而是她正好在主帐内见到的。

    她带兵回来,哪怕不是第一次,为了表示对主帅的尊重,她在回军营之后去的第一个地方就应该是主帐。

    更何况这还是她的第一仗,那在回来之后主帐就更不可能免了。

    而为了表示对军师的尊重,军营里但凡来了什么有官职的新人。

    除了见主帅,还要见军师。

    所以这就撞上了,她初初以为只是巧合。

    而后来,她知道了,那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巧合。

    而是在知道她要回来的时候,又知道她要去主帐,专门在主帐里等着呢。

    所以她想不知道都难。

    只是景辉一来,景牧在军营里的地位就很尴尬了。

    景牧原本是代表定北侯府才进的军营,如今定北侯府的世子来了。

    那景牧自然不可能再代表定北侯府了。

    而景牧这个体弱多病,时不时就要请病假的人,之所以能够进军营。

    除了他本人的能力之外,更重要的是景牧代表的是定北侯府。

    所以景牧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才能够就在军营。

    只是景辉来了,他不能代表定北侯府……

    等等……

    程筠墨突然想起了之前与景牧在孤山的事,脸色突然有些古怪。

    他手无缚鸡之力是真,但是没有杀伤力却真的不是真。

    只是不知道景牧在顾及一些什么,竟然从来没有人知道。

    “世子哥哥确实来了。”景牧看着程筠墨眼里打量的表情,脸上带了一些笑容道。

    只是笑容中却多了一些为难。

    景牧组织了一下措辞,颇有些小心翼翼的道:“今夜只是军师的庆功宴?”

    程筠墨看着景牧,忍不住失笑道:“不然呢?”

    不然呢?

    景牧看着程筠墨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带了些许释怀的笑意:“是景牧想岔了。”

    程筠墨看着景牧,突然明白了什么,用十分平淡却格外有力量的声音道:“景牧大人,程家人护短。”

    “筠墨既然有劳景牧大人照顾许久,那日后还会继续看到景牧大人。”

    言下之意,便是她不会受任何人的影响。

    景牧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程筠墨,而程筠墨也任由他看着。

    这是第一个说不会放弃他的人。

    尽管字里行间没有任何一个不会放弃他的字。

    却将偏向他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确。

    景牧突然心里有些酸涩,他一直以为他一个人就够了。

    如今他才发现,他一个人是不够的。

    一个人可以走下去,但永远不会有感动、酸涩、欢喜这样的情绪。

    一个人走一条路,就像是一个傀儡在走,没有感情,只想到达终点。

    原来被人说不放弃是这样的感觉。

    景牧压住心里的酸楚:“多谢军师。”

    “你若真的想谢我,就照顾好自己,少请假,毕竟我只有你一个人可信任。”程筠墨淡淡的道。

    程筠墨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回话的景牧,突然想刚起来这时不时便病上一回,怕也非他所愿。

    倘若能好,以景牧的家世怕也不会托到现在。

    既然能够拖到现在,那怕是等闲无法根治的。

    “今夜庆功宴记得去。”程筠墨又吩咐了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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