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笑语训斥柳絮,棺材棺材,升官发财,闻人笑语安慰自己。
可是,现在真发生了事情!
闻人笑语的摩托车流星似的到了镇中门口,他看见杨跃龙直挺挺的躺在那里,随着他沉重的呼吸,血泡一个个起伏。
闻人笑语蹲着身子,握着他的手,眼泪下雨似的不受控制。杨跃龙泪朦胧地看着他,想挺身子挺不起身来,想说说不出话来。
“我送你上医院……”闻人笑语站起来找出租车!
“哎呀呀……我的娘……你怎么在这……”
住在镇中旁边的夏荷月,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焦急地对闻人笑语说。
“我给学校打了电话,领导们一会儿就来,你赶紧走!”闻人笑语被夏荷月拽到一边说。
闻人笑语神经慌乱的不知所措,远处看着杨跃龙,又抬头看着夏荷月。
校车疾驰声划破了血流尽的寂静。
“血止不住,很深。”校医说。
“送医院!”戎师友气急败坏,手有点抖!
“快点,笑语,你傻了吗?”夏荷月歇斯底里地说,“杨誉发了疯,不分青红皂白,把你打死了怎么办?”
“这边的事情你别管了,那国强跟着去!”
戎师友发布命令。
校车带着仍在流血的杨跃龙疾驰,闻人笑语忧郁担心踯躅着跟着夏荷月去了她家,心也飘向远方,像僵尸似的跟着贵太太。
夏荷月说:“别去了,回孩子姥姥家,躲躲吧,万一杨誉发了疯打你怎么办”
“我又没责任,为什么打我!”
“你毕竟是班主任!”
“那他若是打校长呢?”
“这个,你就别管了!”
闻人笑语恨起杨跃龙,觉得他活该,你去镇中干什么,真是没事找事自己找死。
闻人笑语骑着破摩托四处追寻,却怎么也寻不到。也真是倒霉,摩托车散了架,他背着支零破碎的零件一路叹息,累得他腰酸腿疼。又是幻觉。
闻人笑语回到家中,一头栽倒在床上,满头大汗,杨跃龙的影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还真是有点思念他。
四肢依旧疼痛,坐起来就感到小腹坠涨,好像一只木头向外戳着——这已是很久的毛病了,尤其是内急的时候。
头晕晕的,站起来差点摔到,眼前升起无数金星,闻人笑语悲痛欲绝。
班里的学生早知道了。
裴若男不再大吵大叫,冷冰萌不再转笔了,孟起凡不再转动书本了,姬林不再推动厚厚的眼镜了,他们都低着头,那娜、柳絮等几个女生的眼圈红红的,“三大金刚”的座位空空的,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跃龙出了意外!”
眼前的金星翻转几圈,迅疾上升,乌云弥散来,托起闻人笑语轻轻的身子。他就感觉腹内的树桩戳了出来,吸食着血液,长成参天大树。
闻人笑语去了医院,医生说头晕问题不大,长期失眠所致,休养几天就可以了。
小腹疼痛才是大事,说得了膀胱炎,长期憋尿引起的,需要输液。
透明的液体一点一滴的流入血管,闻人笑语呆呆的看着,就觉得身子是菜畦,五腹六脏是蔬菜,因为缺水,需要从外界引入。
闻人笑语就觉得云桥杀气热腾腾,喊声阵阵,杨誉已经把云桥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