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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谢素雅问：“是不是戈姗姗做的？”
“嗯！”他点点头，哼了一声。
“我猜的没错吧，你是不是对那女生做了什么出格之事，让人家报复你。”
谢素雅挤眉弄眼，开玩笑之中对他不信任。
“别乱说 ，别瞎说。”闻人笑语不喜欢她这样。
“你可要小心，说不定是那个女孩子喜欢上了你！”
“每天给老师捣乱，那叫喜欢。”
“难道你忘了，古文言爱这个字儿，总是用恨表达，爱就是恨，恨就是爱……”
闻人笑语想想也是，《长恨歌》就是《长爱歌》、《长思歌》吗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这千古的名句人人会背。
还有秦观的《鹊桥仙：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尤其是后两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引诱了多少女孩子。
不管怎么着，戈姗姗不厌其烦，给班主任杠上了。
她在想：“我就不服劲了，制服不了你，我不姓戈！”
同宿舍的人都劝她，让她收敛一下。
“我觉得闻人笑语是个好老师，反正我支持他。”柳絮不紧不慢。
“他喜欢你可……”戈姗姗翻着白眼。
“戈姗姗，别闹了，闹来闹去也闹不出一二三，到头来还是自己受气。”明玉婵劝她。
“他也喜欢你可……”
“我们还是别闹了，胳膊拧不过大腿，真把闻人笑语气坏了，不要我们了怎么办？”裴若男也劝到。
“我下不了这口气。”
“你咽不下什么气，是闻人搜你箱子的事，还是他搜你的身来着？”那娜挤眉弄眼说。
“别扯咸淡话。”
“否则你真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那娜追问着，“说给我们听听。”
“瞎说什么呀，他能掌握我什么把柄？”戈姗姗反驳着，“方洁老师多好，非换什么闻人笑语，让人一点都不笑语。”
“姐，看不上少看两眼，也犯不着正面冲撞呀，这样对谁都不好。”姬琳推了推眼睛。
“行行行，听你们的，烦死了！”
这两天上课，戈姗姗总是直视着闻人笑语，想方设法与他对眼，看看谁的眼光厉害，看看谁先回避谁。
她看过一个历史故事，说武则天目光犀利，任何人都不敢正视她的眼睛。所以，锻炼人的胆量，先从对视开始。
武则天儿时就与狗对视，与猫对视，与猫头鹰对视，越练胆子越大，后来就于虎狼对视，也没有畏惧之色。
后来武则天与萧淑妃对视，与王皇后对视。与唐高宗对视，让他瞎了眼。最后当了皇帝，任何大臣，都不敢正面看她的眼睛。
闻人笑语根本就不看他。
“明玉婵你来……柳絮你来……”
叫戈姗姗的时候很少，她感到很空虚，闻人笑语有偏有向，不喜欢她。
“老师，我帮忙擦黑板吧？”
“不用了，不用了，国玉霞你来！”
“老师，我帮忙值日吧？”
“不用了，不用了，杨跃龙来！”
“太小瞧人了，用杨跃龙也不用我，真差劲！”她有点儿愤愤不平。
“老师好！”
戈姗姗给闻人笑语打招呼，他理都不理，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
“太小瞧人了，给柳絮笑咪嘻嘻的，凭什么呀，我要努力学习，争取超过柳絮，让你看看。”
她甚至觉得闻人看那娜也不看她。
“裴若男，女孩子家要有个女生样，头发不要太短了。”
闻人笑语真是自作多情，人家头发长短也与你有什么关系。下一次我理个光头当尼姑，看你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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