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零:“其实,我们也只是在发射中心那见过他一两次,合衣而睡,一两个小时醒来再接着做,反复试验。”
奈莎看叶霁,“那他的身体……吃得消吗?”
“所以我来了,”叶霁抱着膝盖,“我不能像doctor杨那样帮他,至少在他不舒服的时候,给他配一点药。”
这样熬下去,又岂止是不舒服呢?奈莎仰着头,不让讨厌的眼泪流出来。为什么遇见叶霑后,她的眼里总是含着泪水呢?
她站起身来,扫了一下身上的尘土,恢复了冷淡。“叶零,你去你们老大那,告诉他,你身上的伤都是我打的,伤得很重,快要不能动弹了。”
“别介啊”,我叶零要不要面子啊,被一个女人打地满地找牙。“莎姐,我真的没事,这点小皮肉伤算什么?”
“你只管这么说就好了。要是不说,咱们就再打一架。”
“别别别,我去说。”遇见莎姐,叶零所有的男子汉勇气全无。莎姐说一,他绝不说二。
当晚,奈莎照例码完字,躲到床上看照片,凌晨十二点了,叶霑还是没回来。
她睁着眼,属羊,数到一百还是空房,如此反复。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感觉被子掀开了一角,一个人钻了进来,紧紧抱住了她。
熟悉的海蓝香水味道,叶霑!
奈莎顿时醒来,睁大了双眼。
房间里漆黑一片,她看不清他的样子。伸出手,想抚摸一下他的脸,手就被他精准地捉住,放在了心口,贴着他健美的胸膛。
“奈莎,我很累,没有一点力气,就让我抱着睡一会,好不好?”他的声音很低,犹如梦呓,头埋在她肩上,身体本能地弓着,就像胎儿藏在妈妈母体里。
可怜的奈莎,一宿未睡。
不要问她为什么失眠,你懂得。
这天,叶霑难得地睡到了早晨八点。因为奈莎在玩他的头发,动作很轻,可他还是醒了。
他冲她笑,眉毛弯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身边醒来,总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奈莎分明看到他眼窝比以往深了些,带着红血丝,胡茬青青的,多了几分沧桑感。
心又痛了。
“我霑,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为了我,你要爱惜你自己。”
叶霑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很乖地答应了。“我知道。你下次也别和叶零过招了,我自己乖乖滚回来。”
奈莎没好气,“你是太子爷,谁敢让你滚回来?”
“女盆友嘛。再说,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相互的。你和叶零过招,他皮糙肉厚的,倒是你,把自己的手打疼了多划不来。”
还能开玩笑,就代表精力恢复地不错。
奈莎莞尔,笑了。
去发射中心之前,奈莎亲自帮叶霑挂掉了胡子,他又恢复了人神共愤的美男子形象。
而接下来的两天,叶霑又消失了。
直到十五号的傍晚,叶零来叫奈莎:“莎姐,今晚有个篝火BBQ晚会,老大叫你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