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上了?”
这个姓邓的他是心虚,真的心虚,这次的事情如果闹大了,影响绝对不会容易消除。
所以,能先发制人就要先发制人。
尤其是,应该趁着余浣浣现在脑子里还混乱的时候,如果能从她嘴里套出几句对自己有利的话来,那之后就非常好办了。
只不过,他这边打着如意算盘,不一定别人就一定要顺着他的如意算盘去做。
苏泽的手压在余浣浣的肩膀上,稍稍用了力气,暗示她不要开口说话。
而后,这个真正踹碎了校长室门板的真凶,非常坦然地对校长说道:“在警察来之前,你最好不要再说这些多余的话,另外,你现在所说的这种话我都可以告诉我的律师,然后让他来判断,你是不是在恐吓余浣浣。”
邓校长猛地怔住。
因为刚才苏泽一进门来,直接就对他动手的行为,让邓校长有一种,这人可能是什么社会混混之类的错觉。
然而现在,苏泽冷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对着他有条不紊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邓校长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他并不认识的年轻人,这个俊美的男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要不是因为腰上的伤,邓校长简直想要跳起来,朝着余浣浣问一问,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让这么多不好惹的,肯定有身份背景的男人为了她出头,身边还都护着他。
他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今天根本就不可能对余浣浣做什么,有那个贼心还没那个贼胆啊。
邓校长心里激烈地各种情绪过了一轮,最后他扶着自己快要断了的腰,对苏泽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泽冷眼看着他,就像是在看着一块腐烂的肉一样。
他面无表情地扔给对方五个字。
“你不配知道。”
邓校长被苏泽这么一句话给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是出于赌气,或者是为了给自己壮声势,他说的,就是他心里认为的实话。
然而这样的事情发展,让邓校长更加的害怕,之后会怎么样。
一直站在门口的副校长,趁着两人说话的时候,把堵在门口的几个年轻老师,还有一些跑过来围观的学生都暂时给轰走了。
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让这帮人一直围着,到时候,不管最后这个姓邓的家伙是什么下场,对学校来说都挺不好的。
警察来的很快,快到邓校长根本都还没想出来,这次的事情要怎么应对,穿着警服的民警就已经进了他的办公室。
校长室里,现在除了正副校长之外,就是余浣浣和苏泽,以及过来出警的两个民警。
这六个人里,邓校长自己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
苏泽抱着还在隐隐啜泣的余浣浣,坐在双人沙发上,而副校长像是在守着什么似的在门口,以至于两个民警来的时候都觉得这个状况,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毕竟那位看上去惨兮兮的校长,可是在这里嚷嚷着说,那个年轻男人把他给打成重伤了。
可要是,真的是那个年轻男人是什么危险人物的话,在这守着门口的怎么可能是副校长,不应该是他们学校自己的保安吗?
“刚刚是谁报的案?”
年纪大一点的那个警察还是比较有经验的,他压下了心里的疑惑,像例行公事一般的这样问了一句。
副校长主动说出了是他报的案,然而接下来他说的话让民警瞪大了眼睛,也让邓校长不顾腰伤,真的从沙发上跳起来了。
“是这样的,我报警是因为怀疑邓有成校长,利用职权猥亵我们学校的女学生。希望你能把这个事情查清楚。”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事情?明明是这个余浣浣和校外人士暧昧不清,我叫她过来问话,结果她就让人来打我。”
被自己的老同事直接在警察面前揭穿了老底的邓校长,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简直像是霓虹灯。
副校长一脸愤慨:“你这些年做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没有证据,我早就向上边检举你了。现在要不是人家余浣浣的朋友及时赶到,又有一个学生要被你糟蹋了。”
在说了这个话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副校长在一个微妙的时间和苏泽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俩人都算是有不少办案经验的老警察了。
光是看余浣浣有一个头发和衣服的凌乱程度,再加上她完全不敢跟人说话的那种,不可能是演得出来的恐惧程度。
基本上刚刚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是能够知道的了。
只不过这样一来,两个警察看着校长的眼神就是非常的厌恶。
大学校长被人当场抓到企图猥亵强奸学校的女学生。
这种事情,如果是被报道出去的话,估计又是一波相当恶劣的社会舆论影响。
学校的地方本来应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象牙塔,可是就是因为有这位邓校长这样的人在,以至于所有的美好都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