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点了?”
“11点32分14秒。”
“哎?”
余浣浣被这个精准报时搞的懵了一下,眼睛彻底睁开,眼前看到的第一张脸竟然是杜泽堂,让她瞬间吓了一跳。
杜泽堂恶作剧成功,正美滋滋地,结果就被付筠饶瞪了一眼。
“你几岁了?你以为你是小学生吗?”
付筠饶没好气地骂了他一句,对余浣浣说道:“别搭理他。怎么样?还困吗?要困就再睡一会儿?”
余浣浣有点儿脸红地摇摇头说道:“没事,我睡饱了,不困了。”
余浣浣刚醒的那几秒钟之内,人还是挺慌的。
她昨晚想的是,反正也没人知道她会跑到付筠饶这边来睡,那也就没关系了。再说了,她早上要是能早点醒过来的话,没准付筠饶都不知道她过来的事情。
她哪里会想到自己竟然因为付筠饶苏醒这件事而太过安心了,放下了心里所有的压力,一下子就把这几天空缺的睡眠都要补回来似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付筠饶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忍不住伸手去揉揉她的头发,把余浣浣本来就因为睡觉而弄得有些乱的头发,搞得更加乱糟糟了。
知道自己刚睡醒,肯定形象不太好的余浣浣连忙捂住了脑袋,有点儿撒娇地对着付筠饶说道:“哎呀,你别扯我头发了,我先去洗漱了,你们就说正事吧。”
害羞的小丫头一溜烟儿地跑了,病房里剩下两个大男人互相看着。
杜泽堂仗着自己腿长,伸出腿,勾了一个椅子过来,然后坐下。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跟这丫头没彻底分手,后面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啊?”
付筠饶靠在床头,虽然看上去还带着一些重伤未愈的虚弱感,可是仍旧不损他的俊美。
他稍稍地侧着头,挑起眉头对着杜泽堂说道:“这个事情难道不是你给我惹出来的麻烦吗?为什么要我去解决?”
杜泽堂真是对付筠饶的神逻辑无语了。
他有些愤慨:“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讲理啊,我是为了什么才把这个小丫头带到医院来的,而且又不是我把小丫头带到医院来,你以为你能醒过来吗?啊?”
他这话说完,就跟付筠饶一块儿,不由自主地往洗漱间那边看了一眼。
只能说,就现在连杜泽堂都不得不承认,这个余浣浣对付筠饶真的是意义非常。
杜泽堂有点八卦:“你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醒过来的?”
毕竟他昨天晚上来得有点晚,没能见证付筠饶醒来的那个第一时刻,搞得现在对付筠饶到底是怎么醒的感到十分好奇。
“好奇心这么重,你是想去当狗仔吗?”
付筠饶嘲笑了他一句,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感觉自己从车祸之后就彻底地断档了,好像这几天真的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懒觉似的。
直到昨天晚上,他在一片黑暗中,隐约地听到了余浣浣的声音。
沉睡的意识就这样被唤醒。
之后,他又听到了,正想和人争执的甚至是她的挣扎求救的喊声。
尽管整个人都在一片混沌中,昏昏沉沉,可面对余浣浣发出的求教,付筠饶就是想要拼尽全力地醒过来保护她。
再然后,他就醒过来了。
杜泽堂看到付筠饶脸上露出一种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笑容,他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对付筠饶说道:“我说,你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恶心?”
对此,付筠饶只给了他一个写满了恋爱中人对单身狗的蔑视的表情。
她犹豫了一会儿,一开始是把头发全都梳得整齐,有点随意地披着,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把头发松松地绑了一个麻花辫,搭在胸前。
等她折腾完了,走出洗漱间,看到的就是杜泽堂咬牙切齿仿佛想掐死付筠饶的样子。
“你们俩怎么了?”
余浣浣不明所以地问道。
杜泽堂一看见她那个,看上去就一点儿都不像是随手搞出来的麻花辫,就觉得眼疼。
这些谈恋爱的人啊,是不是以为全世界都看不出来,他们在对着自己喜欢的人花枝招展?
“不用搭理他,他脑子不对。”
付筠饶完全忘记了,这人可是他这么多年的好兄弟,随口就把对方划分到了脑子不对的行列里,然后眼神里带着赞赏地看着余浣浣,觉得他们家小丫头真是漂亮极了。
余浣浣也不知道他们俩刚才到底干什么了,因此就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而是对付筠饶说道:“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今天还是得回学校一趟。”
她刚刚睡醒了之后,到洗漱结束的这段时间就在考虑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林清山的父母还在学校闹着呢,她要是完全不回去,就在这陪着付筠饶的话,等之后她回学校,还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余浣浣把她自己考虑的问题的付筠饶解释了一遍,本来以为付筠饶应该就会痛快地放她回学校了。
没想到的是,付筠饶反手指着站在旁边的杜泽堂,相当痛快地说道:“这个事情他会处理,你就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