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得这么好,刚好撞上这件事。而且刚刚那个人也说了,他好像是受了你的指示才会来医院啊。”
余浣浣现在觉得安清欢这个人挺有意思的,见过颠倒黑白的见过给别人泼脏水的,但是没见过安清欢这么业务熟练的。
真不知道,这人活到现在是做过多少次这种缺德事,才能把这种竟做得如此的娴熟,得心应手。
安清欢义正词严地朝着余浣浣呵斥:“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看就是你故意找的人想来污蔑我。”
余浣浣当场就翻了个白眼儿给她看。
“得了吧,你别装了,有本事你把那个人拉回来,当场对质啊。”
一说到当场对质,安清欢就迅速安静了下去。
她没敢接余浣浣这个话茬。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余浣浣真的是非常清楚安清欢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了。
这个女人就是想要策划一出无法成功的对付筠饶的刺杀。
在这份剧本里边,安清欢就扮演了那个能拯救付筠饶的角色。
就算付筠饶现在还没醒过来,甚至这以后再也醒不过来都没关系。
假如他迟早会醒,那么就迟早会知道安清欢对他有救命之恩。
也就等于,如果安清欢这个救命恩人,想他做什么事的话,他应该都是要考虑考虑的。
假如付筠饶永远都不会醒来,那安清欢也没什么损失。
只不过,就是有一步棋,走废了而已。
只是,安清欢怎么都不会想到,在她写剧本的时候,根本就不该出现的,余浣浣这一次却拿了一个主角位置。
所以,她才会在临时应对这种突发状况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把事情栽赃给余浣浣。
余浣浣觉得她最近可能是流年不利,为什么每一个人都想让她背黑锅?
余浣浣看着医生和护士给付筠饶做完了基础检查,然后告知他们付筠饶没有什么问题,没受到影响,这才总算是彻底安心了。
而与此同时,她先前因为恐惧和担忧导致得没能发挥出来的牙尖嘴利,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她满脸讽刺笑容地对着安清欢说道:“我说安清欢,你这个剧本不觉得特别假,而且特别老套吗?现在那些天天被人骂抄袭的智障编剧都不会写这样的东西了。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回忆过去,然后看2000年前后的狗血啊。”
余浣浣这么毒舌,其实很大原因,也是因为她真的被刚刚的事情给吓坏了。
现在,骂一骂这个智障的安清欢,也算是发泄一下情绪吧。
虽然她觉得她骂得有理有据,但安清欢可不会就乖乖地挨骂。
“余浣浣,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就是你跟想要杀付筠饶的人出现在一间房里。你要是真的和那个人没有什么勾结的话,为什么你在发现那个人的时候,不立马叫人过来?”
安清欢非常清楚,她今天必须把余浣浣想要勾结外人刺杀付筠饶的事情做实了。
否则的话,这件事追究起来,不会有她的好果子吃。
就算付筠饶醒过来,而且凌国远也看在安家的面子上,不跟她追究什么,可是那群总是跟着付筠饶的人,可不会放过她。
为了让这件事能速战速决,安清欢还立马就让保镖把余浣浣也一起送去警察局。
势单力薄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挣扎得过好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的力气?
尽管余浣浣已经尽力了,可仍旧是被那些人迅速制服。
事情到了这一步,余浣浣除了寄希望于之后,杜泽堂能有什么办法之外,绝对是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
她心里几个念头飞来转去,最后朝着安清欢特别硬气地说道:“有本事你就送我去警察局,我就不信了,你还真能对我怎么样?安清欢,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不能对你怎么样?”
安清欢脸上的笑容瞬间转成了冷笑,反手就在余浣浣脸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她用留着长指甲的两个手指,掐着余浣浣的下巴,指甲陷入余浣浣白嫩的皮肤,咬牙切齿:“现在你告诉我,我能不能把你怎么样?”
余浣浣愤怒地瞪视着安清欢。
因为被掐着下巴而无法说话,她怀疑她下巴上的皮肤,都已经被安清欢像利爪一样的指甲给弄破了。
到了这一步,余浣浣居然还是这样一副硬骨头的模样,让安清欢更为火大。
她反手又在余浣浣脸上抽了第二个巴掌。
看着余浣浣脸上左右两边迅速红起来的巴掌印,安清欢心里终于痛快了。
“这两个巴掌是我还你的。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我要让你付出的代价。”
假如一开始安清欢想把事情推到余浣浣身上,还只是出于慌乱和自保。那么,现在她就是已经完完全全地彻底决定了,要用这个来报复余浣浣。
安清欢觉得自己聪明极了,而且这一次非常走运。
这一次,如果成功的话,余浣浣不仅要因为谋杀的罪名而被警察抓。
还会因为这件事,让付筠饶在醒来之后,彻底跟她断了关系。
就算付筠饶不会醒来,只要能看见余浣浣因为谋杀罪而进监狱,安清欢就觉得她高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