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怀疑陈娜娜,那刚才是出去想找人想办法报警陷害她。
警察和辅导员交换着眼神。
这两个女学生之间的事儿可弄得真有意思。
这一环套一环一出接着一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写剧本呢。
陈娜娜的嗓门一下子就拔高了,特别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理由,让她情绪紧张似的,对着余浣浣喊道。“余浣浣,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自己做了亏心事被人报了警,关我什么事?”
陈娜娜这个态度,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不对劲。
余浣浣用十分无奈的眼神,瞥向辅导员跟两位警官,也没再多说话了。
她光是这个眼神,就已经把她的意思表达得十分清楚了。
辅导员拍了拍余浣浣的肩膀,仿佛是在说,我懂你的意思。
两个警察到时还是坚持着要带余浣浣回局里,因为管不了两个女大学生之间你来我往的,可不代表他们警察办案就能直接做决定啊。
眼看着余浣浣和陈娜娜都跟着警察离开,辅导员愁的一张脸都皱成了霜打的茄子。
这回的事儿闹起来,学校这边肯定是要给她脸色看了,她这是倒了什么霉?遇到陈娜娜这种个人品行不端还非得搞事的学生。
不管了,不管了,这件事情得上报给学校,不然到时候更麻烦。
辅导员自言自语着拿出手机,准备先把这事儿跟领导汇报。
15分钟之后,余浣浣坐在警察局里,看着一对陌生的中年夫妻,在她面前哭得跪倒在警察腿边。
“警察同志,您可一定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啊,我儿子被打成那个样子以后肯定是要落下残疾的,他才刚刚上大一啊,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声泪俱下,撕心裂肺。
余浣浣觉得她只能用这八个字形容这对夫妻现在所做的一切。
“叔叔阿姨,你们赶紧起来,这个案子我们肯定会好好查的。”
警察头疼地连续好几次想要把人从地上扶起来,让他们好好在桌子边坐下,但是都没能成功。
余浣浣收回放在那边的视线,有些无聊地看着墙上的一面面锦旗,还有一些关于规章制度的东西。
这事不关己的样子,严重地刺激到了在这间屋子里的另外一个人。。
陈娜娜那是因为她通过金老头才把余浣浣弄到警察局里,以为肯定可以看到余浣浣露怯的样子。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余浣浣到现在,还能镇定地好像认定了她一定能平安无事出去。
这就让陈娜娜很不高兴了。
虽说余浣浣本身个子不是特别的高,但是她比例极好,腿又长,这样懒洋洋地靠着,反而靠得像是一张海报了。
余浣浣两只手都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她直接就对着陈娜娜问道:“陈娜娜,这里是警察局,警察办案是要讲证据的。你这个样子说这些话,我是可以告你污蔑的。而且这一屋子能给我作证的都是警察,你觉得你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陈娜娜还想着自己这句话其实就是主持公道呢,结果被余浣浣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儿心虚了。
不过,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因为原本哝着跟警察哭诉的林清山家的父母都被拉来了仇恨。
林清山的妈妈头一个指着余浣浣骂道:“你这个女人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心肠狠毒,我儿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这样对他?”
虽然,这位中年妇女现在看上去狼狈又失魂落魄的,但是余浣浣能看得出来,林清山的家庭状况应该还算不错,这个女人的脸上和头发都能看得出来,是长期做保养的。
这样的家庭再加上研究生父母,刚才跟警察哭诉后的一系列用词都能看的出来,他是溺爱长大的,余浣浣觉得自己这回真是不知道倒了什么霉。
“阿姨,你说是我找人打了你儿子,还把他打成重伤,可是你们有什么证据吗?我在这之前跟你儿子都没有怎么接触过,你先把这个弄清楚行吗?”
余浣浣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她这是作了什么孽了。
在她自己看来,就林清山做出来的那些事儿,她没把林清山给弄死,那都算是她作为一个良好公民,遵纪守法了。
当然,这也跟林清山最终没能成功对她下手有关。
要是林清山真的对她下手了,那就不用等杜泽堂那边出手,估计余浣浣自己就拎着刀走过去把人弄死了。
林清山的父母可不听她这一套。
依旧是又哭又闹的,尤其是林清山的妈妈,居然还真想扑上来打她,还好周围都是警察,而且警察反应都挺快的,这种时候也算是大家心里都提前有防备了,这才没让余浣浣真的吃亏。
余浣浣心里那是对杜泽堂办事儿有信心的,他要是收拾一个林清山,都会被人找出这么多马脚,那他也不可能跟着付筠饶这么多年。
估计林清山也就是很清楚,他只得罪过她一个人,所以才会这么咬死了,说就是余浣浣找人打了他。
警察呢,也在这个时候两边把话都问清楚了,并且对方毫无证据,林清山又不敢说他曾经对余浣浣强奸未遂,因此,这个简直让人听上去就是在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