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现在付筠饶醒着的话,听到余浣浣这种不切实际的推测,肯定会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余浣浣絮絮叨叨地和付筠饶说了一会儿话,然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她已经一个人进来八分钟了。
刚刚强装出来的笑容,在这一瞬间都变成了失落。
余浣浣心怀不舍:“大叔,我之后还会再想办法过来看你的。但是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记得早点醒过来啊,别让我担心了。”
虽然时间还没到十分钟,但余浣浣还是强迫着自己离开了病房。
她现在能来是因为苏泽帮了忙,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非卡到极限比较好。
万一卡到极限出了什么差错,下一次就算苏泽还能帮她,恐怕她都不好再进来了。
余浣浣出门之前,擦干净了自己脸上的泪水。
因为有一个和病人没有关系的护士,单独从病房出来的时候,居然泪流满面,这也太奇怪了。
她回头又看了一眼付筠饶,然后才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准备推门出去。
可是余浣浣还没有用力,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她惊愕地望着站在门的另一边的人,而那个人也同样以惊愕的神情望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清欢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眼前站着的穿着护士衣服的居然还是余浣浣,而不是另外一个长得和她有点相似的护士。
余浣浣在心里骂了一句,真TM倒霉。
好不容易今天有苏泽帮忙把凌国远给引了过去,结果安清欢居然这个时候出现了。
这女人是不是跟她八字不合?
余浣浣假装镇定:“我在不在这里跟你没什么关系,让开,我要出去。”
“你给我站住,你说清楚,你怎么会在这儿?你这身衣服是怎么来的?”
安清欢一把抓住余浣浣的手腕,这种情况之下,她怎么可能让余浣浣就这样离开?
两个人在病房的争吵,很快就把外面的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凌国远在看到余浣浣的时候,同样也是瞪大了眼睛。
而且,他还重复了一句安庆话,刚刚说过的台词。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俩人如出一辙的反应,实在是有点搞笑。要不是现在状况不合适,余浣浣甚至想要对他们说一句,她可能是变成蝴蝶飞进来的。
不过,在余浣浣真的说出这一句能把他们俩都气死的话之前,还是凌国远先想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
他猛地回头看向苏泽,一身肥肉都跟着抖了一下。
凌国远紧紧地盯着苏泽:“苏泽,这个事情是你安排的?”
“对,我欠她一个人情,帮她一个忙。”
苏泽说得倒是挺痛快的。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苏泽要是不承认的话,其实也挺没意思的了,反而更丢人。
反正凌国远又不可能真的拿他怎么样,大家有仇是有仇,可是表面上要直接撕破脸也是挺难的。
就如苏泽所想的那样,凌国远还真的没法儿,就为了这么一件事对他做点什么。
安清欢看着苏泽那个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就气不打一出来。
她像是带着针尖儿一样的眼神扎在余浣浣的身上,满嘴的嘲讽语气:“你可真是厉害啊,付筠饶住院的时候,你居然能勾搭着苏泽帮你搞成这个样子,偷偷摸摸地进了医院看他。”
原本在旁边一言不发的余浣浣猛地抬头,那冷若冰霜的表情,让安清欢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
可是,当她想明白心头划过的那个想法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啪!
清脆响亮的一个巴掌,当着所有人的面儿,狠狠地抽在了安清欢的脸上。
苏泽高大的身形挡在余浣浣身前。
他两手插着裤兜,神情冷淡地对着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安清欢,鄙夷地语气再次气的她肝疼:“安清欢,你好歹也是经受着良好教育长大的。怎么现在像个泼妇一样,会在医院发疯呢?”
因为苏泽的手劲儿太大,安清欢现在摔得浑身到处都疼。
她在旁边儿的保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右脚的脚踝钻心一样的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崴的严重了,伤到了骨头。
她像是看疯子一样地看着苏泽,对她质问:“苏泽,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现在是要为了这个女人,让安家和凌家撕破脸吗?”
“真要撕破脸,还轮不到你跟我来决定。”
苏泽对于安清欢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威胁,并不怎么在乎。
或者说,他对安清欢这种女人本来就不在乎。
没有再理会安清欢,苏泽直接扭头看向了朝这边走过来的凌国远。
凌国远那张胖脸上,带着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的阴郁表情。
他眯着眼睛,像是在笑,有时又像是在动什么坏心思一样的,看了看苏泽身后的余浣浣。
“你老老实实呆着。”
苏泽动作有些粗鲁的,一把将悄悄探头出来看情况的余浣浣给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