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我可没有这个机会跟女神共度春宵。”
这人说这话的时候,两只手就已经放到了自己的裤腰带上。
顾晚看到这一幕,在心里感觉十分的恶心。她深深地看了余浣浣一眼,还是扭头往树林外走去。
在顾晚转身,林清山都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时候,一阵仓促杂乱的脚步声,闯入了这片寂静的天地。
顾晚和林清山同时仓皇地互相看了一眼。
没等他们想出来该怎么应对的时候,他们就被七八个看上去人高马大的,十分不好招惹的男人都围住了。
顾晚看着那几个像是保镖一样的男人,心里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胆子做这种事。”
冷漠中带着浓浓戾气的声音,传入顾晚的耳朵,就像是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之中炸响。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晚惊恐地看着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的苏泽,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苏泽在顾晚面前站定,他冰冷的视线引向躺在地上的余浣浣。
那一瞬间,寒冰一样的眼底,浮现的是令人心惊的怒火。
本来只是想抓个小偷,没想到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事情。
苏泽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让顾晚和林清山都心惊胆寒的火药味。
事情到了这一步,顾晚除了破罐子破摔之外,已经无路可走。
她干脆直白地对苏泽问道:“你想怎么样?”
苏泽没有理会顾晚色厉内荏的问题。
他的手下轻轻地挥动了一下手指,立刻就有人把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林清山,像是托着一只麻袋一样地拖到旁边,不让他继续在这么近的地方辣着苏泽的眼睛。
苏泽蹲在昏迷不醒的余浣浣旁边,他伸手摸了摸余浣浣的额头,然后又用手指贴着余浣浣的颈动脉,确认了一下余浣浣的脉搏。
做完这些之后,苏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终于安心了的表情。
顾晚就这样在旁边像是个木头一样的站着,看着苏泽对余浣浣如此的温柔,如此的照顾。
同样的,也看着苏泽在转向她的一瞬间,冷下了一张脸,仿佛是在看一个令她厌恶的垃圾。
苏泽好笑地又鄙夷地对她问道:“你真的以为你在我的公司做了什么事不知道吗?就凭你跟安清欢两个人,你以为你们两个能做成什么大事啊?”
完全没想到这些会这么早就暴露了的顾晚心里咯噔一下。
她其实在安清欢提议,让她去苏泽那里偷药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早晚会暴露。
但是,顾晚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最终还是在安清欢的煽动之下,做了这件事。
也许她就是想要报复,想要看看,当苏泽知道,他手里研究出来的那些药,最后变成害了余浣浣的东西的时候,这个男人会有多痛苦。
也或许,她心里还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切实际的期望,想要看一看,在发生这种事的时候,苏泽会怎么对她。
现在顾晚总算明白了,她今天去找苏泽的时候,苏泽根本就是故意把那些药放在容易看见的地方的。
苏泽阴沉地看着顾晚,一言不发,让顾晚有一种浑身发毛的感觉。
苏泽的声音有些冷厉:“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把余浣浣牵扯进来?”
顾晚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余浣浣,咬了咬牙,神情有些激动,声音中带着以前从没有过的恶毒。
她对着苏泽喊道:“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事情?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事情,从来都是你和余浣浣的事,我才是那个就不该存在的人。”
苏泽眼神暗了暗。
他的视线也转向躺在地上的余浣浣,心中有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从意大利相遇开始,他就是喜欢这个女人的,但是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是他的。
在这一瞬间,苏泽竟然觉得自己跟顾晚在某些地方有些类似。
在顾晚看来,一切都是他和余浣浣两个人的事情。
可是,在他看来,一切都是余浣浣和付筠饶两个人的事情。
苏泽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他直接给手下人说道。
“报警吧。”
实在不能怪他动手太狠,主要是他本来就有些洁癖,再加上这个人刚才还试图对余浣浣做那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以至于在苏泽眼里这个家伙比任何的病菌都脏。
林清山本来就是个四体不勤的普通大学生而已。
虽然说在男孩子里,体力还算可以的。但是被苏泽这种有点儿底子的人,踹飞这么一脚,真是差点当场吐血。
他直挺挺地被踹飞出去,大概能有五六米,在地上滚了半天。
随后,这片安静的小树林里,就只能听到林清山的哀鸣了。
苏泽踢了这一脚还不够解气,他满脸阴云,像是随时可能动手杀人似的,对着手下命令:“这个东西给我扔出去。”
顾晚从来没见到过苏泽这样暴力的样子,她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