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跟我说了分手了,又要和安清欢重新订婚了,那我算什么呀?养在外面的小三吗?”
余浣浣这话说的是赌气,但是付筠饶听了却是真的生气了。
付筠饶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声音有些严厉地对余浣浣说道:“不要乱说,自己当做什么了?”
余浣浣有点被他的冷脸吓到了,声音小了一些,嗫嚅着说道:“你干嘛凶我?是我和你说分手了,还是说我要和别人订婚了?”
她要是一直发脾气还好一点,结果现在突然这样委屈起来,付筠饶真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
付筠饶幽深的视线,笔直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仿佛是能透过这条路,看到更遥远的更遥远的地方。
他声音低沉地承诺道:“浣浣对不起,不过你放心,我不可能和安清欢在一起订婚的。等我尽快把事情都处理完,然后你就不需要因为这种事情烦心了。”
余浣浣觉得自己有点儿累。
不是那种身体上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感觉,整个人都很倦怠。
她软软地向后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并没有接付筠饶的这句话,而是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行道树,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令人压抑的安静在驾驶室小小的空间里蔓延开来,像是细密的蜘蛛网,把两个人一起裹了进去。
付筠饶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本来是还有些话想说,但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余浣浣疲惫的面色,最终还是换了台词。
“今天不说那些烦心的事情了,我带你出去玩儿。”
余浣浣稍微坐直了一点。
她对付筠饶问道:“你真的带我出去没有关系吗?”
刚刚还被自己强行忍耐的情绪在这个时候终于完全爆发出来,她一下一下地捶打着付筠饶的肩膀,哭着对他说道:“你怎么能这个样子,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什么事都不让我跟你分担!你知道安清欢过来跟我说她要和你订婚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付筠饶用几乎要把人揉进身体里的力气紧紧抱着她,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这逼仄的空间里给了余浣浣一个可以完全信赖和依靠的肩膀,让她尽情地哭泣。
余浣浣这次一哭就哭了20多分钟,等到最后她想要停下来的时候,自己都已经哭得一直打嗝了。
“你呀,像个小孩子一样。”
付筠饶看着她红红的小核桃一样的眼睛,又是心疼,又是哭笑不得的,一边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泪水,一边儿这样说了一句。
“小孩子怎么啦?你看不起小孩子呀?”
余浣浣的情绪已经发泄完了,现在又牙尖嘴厉的了。
付筠饶刚才让她哭的心都融化了,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跟她斗嘴?
付筠饶只是笑着顺着她说道:“小孩子好,小孩子很好,我怎么敢看不起小孩子呀?”
他这么百依百顺,反而让余浣浣有点害羞了。
余浣浣有点不好意思地推开付筠饶的手,自己抽了一张纸巾,豪迈地擤鼻涕。
把纸巾扔到车载的小垃圾桶里,然后余浣浣对付筠饶问道:“大叔,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嗯,应该是把你带着卖掉吧。”
付筠饶嘴角勾起,很明显是故意的,想要逗她。
余浣浣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余浣浣湿润勾人的眼睛转了转,忽然扑到付筠饶的怀里,两条细细的白嫩的像藕节一样的胳膊勾着付筠饶的脖子,那张漂亮的妖精似的脸上挂着有些妩媚的笑容。
她盯着付筠饶逐渐幽深的眼睛,像是从聊斋里走出来诱惑别人的狐狸精一样,声音软软的:“你要把我卖给谁呀?我不会干活,吃的很多,把我卖给别人,别人说要打我的。要不就你把我买走吧,怎么样?”
余浣浣那双眼睛因为刚刚哭过,看上去红通通又湿漉漉的,现在眼波流转,真是勾人的很。
“我买了你回去,能做什么?”
付筠饶让这个小丫头弄得声音都发哑了,他原本想要把这丫头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摘下去,可是握住了那双细细的手腕之后,就有些松不开手了。
余浣浣一张漂亮的小脸蛋骤然变得通红。
她觉得自己刚才应该是失心疯了,居然这么大胆。现在真的把付筠饶勾的明显有了反应,她自己开始害羞了。
“乖,说呀,我买你回去能做什么呢?”
付筠饶低着头,和余浣浣靠近。
他线条硬朗,高挺的鼻子和余浣浣小巧白皙的鼻尖贴在一起,灼热的呼吸吹拂着余浣浣的嘴唇:“你说。”
幽深的漆黑的眼睛,像是变成了一个黑洞,能把余浣浣的灵魂都吸进去。
这一刻,余浣浣好像是被对方浓烈的荷尔蒙彻底笼罩了,每一个毛孔仿佛都能感受到从付筠饶身上传达出来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气息。
余浣浣像是受到了蛊惑一样,搂着付筠饶的脖子,眼睛里带着水意,声音软软地,妩媚地说道:“你买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想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