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日没夜的缠着余浣浣说悄悄话。
开始的时候,余浣浣还能耐着性子陪她聊会儿。可顾晚三句话离不开苏泽,并且有意无意的从她这儿打听苏泽的消息。她本就为了付筠饶的事情正焦头烂额,这样被缠了几天,当顾晚又说起苏泽连续救了她两次的时候,她一时没忍住就随口说了一句,“无以为报,你就以身相许啊!”
“电影里不都这样说的吗?”余浣浣握着手机眉头皱的死紧,她已经记不得是第几天了,自己发出去的消息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一点的回应。
要不是杜泽堂向她保证大叔没有换手机,她都要以为自己天天发短信的手机号码是空号了。
“以身相许,那怎么可能。”顾晚心中一动,却又觉的余浣浣的话让人害羞,不好意思的垂首挽了挽耳发,“这又不是在古代,而且电影都是虚构的。”
“那你想怎么样?”余浣浣叹口气,终于确定对方依然不会回自己的短信之后她才认命的将手机收起来,“你想报恩这样的话,我这几天都听你念叨了不下八百次了,我就不信你没有想法。”
顾晚嗔怒的瞪她一眼,“我害羞不行吗?毕竟苏先生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而且,对方那么高贵优雅,和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能不紧张害羞吗?
“顾晚,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苏泽不太适合你?”余浣浣犹豫着开口,不为别的,苏泽的背景太复杂,她之前尚牵连不深就出了这么多的事,顾晚作为自己在大学交到的唯一一个朋友,她自然是不希望她有危险的。
顾晚脸上的笑容一瞬间便凝固了,有些无措的迎向余浣浣的目光,“什么意思?”
“就是……前两次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苏泽会经常出入那些地方,而且那些坏人也很怕他……“想了半天,余浣浣只能这样委婉的说,希望顾晚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同时,在心中对苏泽道了一声歉。
“原来你是说这个。”顾晚如释重负,面上又挂上了甜蜜的笑意,“男人嘛,逢场作戏是在所难免的。而且,我能看出来苏泽和欺负我的坏人不同。”
余浣浣,“……”你是没看过他比那些人更丧心病狂的时候!
“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可是爱上一个人就要包容他的一切。”顾晚已经彻底的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苏泽就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而自己就是终于等来命运的灰姑娘。
抹了一把脸,余浣浣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干笑两声,半开玩笑的说,“那行,我祝你和你的白马王子幸福啊。”
“班长……我哪里会跳舞。”就她之前被大叔嫌弃过小脑不发达四肢僵硬,要是她去跳舞的话,还不被人笑死。
慌张的将顾晚往前面一推,“让顾晚去吧!顾晚身材好,腰又软……”说着掐了一把顾晚的腰,惊的顾晚叫了一声。
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林清山笑出了声,自然的伸手揉了揉余浣浣的头,“别逗了,你看把顾晚吓的。”
顾晚和余浣浣面上的表情都是一僵,神情古怪的看着林清山。
而林清山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什么不妥一样,倒退着朝后走,边走边说,“为班级做贡献是大家的义务,我就当你们答应了啊,这就去找班导汇报。”说完,便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留下是顾晚和余浣浣在原地面面相觑,“浣浣,你听没听说过班长有个暗恋了许久的女神?”
“呵呵……”余浣浣干笑两声,心想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你知道我常常都不在学校的。”班长暗恋的人居然是她?开什么玩笑!
顾晚摸着下颚,怀疑的看向她,“现在我告诉你了,你就应该知道了吧?而且,现在回想起来,班长看不上其他人的原因实在是不能再简单了。和校花比起来,其他的女生算什么?”
“得了,快打住。”余浣浣立刻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这样的玩笑可不能乱开,要是被我家大叔听见了,非扒了班长的皮不可。”硬着头皮说。
知道余浣浣和付筠饶之间很恩爱,顾晚心里羡慕,暗暗的想以后自己和苏泽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林清山的事情在两人之间就像是闹剧一场,余浣浣回了宿舍之后就立刻去找自己的班导,怕真的被林清山给安排去跳舞什么的。
而顾晚,本还有点担心酒吧的事情,昨晚自己差点在那儿出事,可自己欠的债还的还,如果自己就这样贸然不去了,说不准对方会闹到学校里来。
不想再给余浣浣挺麻烦,她便找了个酒吧里熟识的女孩打听消息。
那女孩的境况和她相似,父亲欠了赌债,直接将她押给了对方。
“顾晚?”对方接到她的电话十分惊讶,“你的事儿不都已经了了吗?怎么还给我打电话?”大家都是相同的处境,当初顾晚刚被抓到酒吧来的时候,她还想着两人多亲近亲近,毕竟同病相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