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把顾晚招了过去,点了一瓶昂贵的红酒。
余浣浣警惕的看着那边,心中却在祈祷顾晚一定要及时抽身。
可惜,她看见了顾晚脸上的笑容,还有那一丝丝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好感。
斯文败类,光看外表都是吸引人的额,何况这个人还惯于伪装,他要是下定了决心去追谁,一般不坚定的最后都会被他弄到手。
余浣浣扫了一眼,酒吧里的保安很少,恐怕就算真的在这里出了事,只要不是破坏就把财务或者是两个大有来头的人吵架,就把是采取放养政策的。
听见女孩对旁边的男人说抱歉,一颗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周总,怎么让她走了?”后面的沙发上,那个开始的时候刁难顾晚的男人盯着远去的那两抹窈窕的身影,很是惋惜。
就差一步,只要那女人喝了这加了药的酒,今晚就够销魂的了。
周元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渐渐的变冷,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呵呵一笑。
“不急,来日方长。”反正那个女人,终究是逃不过的。
刚走到拐角,余浣浣就蛮横的伸手把身后那女人扯过来,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件长款风衣给她裹上,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这就是你的工作?顾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缺钱的话告诉我,我借给你,收利息还不行么?你何必这么作践自己!”余浣浣看着顾晚下巴上那块被手指擦掉的粉底,脸色更臭了。
“你不知道,浣浣,你不知道,这不是钱能解决的事情!你有多少钱,好几百万,好几千万你有么?如果不是没办法,谁想过这样的生活!”顾晚红了眼睛,连日来的委屈和劳累,她早就有些撑不住了。
如果有个人让她依靠,如果她身后也有个付筠饶那样可以在C市横着走的男人,她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你缺多少钱,我借给你。”余浣浣拉着顾晚往外走,喧闹的隐约慢慢变淡,但是手下的女孩却开始浑身颤抖。
“浣浣,我求你了,你先走吧,不要管我好不好?”顾晚扯着余浣浣的手,想到那些男人,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你怎么二楼?”明明还是十月的天气,酒吧里又温暖,就算是不穿外套都不觉得冷,可是顾晚竟然浑身冰凉,被擦掉了口红的嘴巴也是煞白煞白的,身体抖动的频率她能清楚的感知到。
“浣浣,对不起,你走吧,别管我了,我求你了!”掰不开余浣浣的手,顾晚干脆直接拉住了边上那个大柜子,死活不肯上前多走一步。
可是,此刻已经到了门口,两个人的争执早就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
抽着烟的男人看见这一幕,从门口的台阶上站起来,往里走了一步,在看清楚顾晚的脸的时候,一瞬间变了脸色。
“臭婊子,竟然敢逃跑!”他低骂一句,冲着那边在车里喝酒的几个人招了招,十几个男人拿着刀下车,迅速的朝着门口聚集过来。
“那妞想跑。”男人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不远处僵持着的两个人,眼底竟然有着雀跃和期待。
好久没有打架了啊,还真是期待!
“哟,旁边那人是蛇,长得还挺好看的,也是个雏,老陈,这次我们要赚翻了。”黄毛乐呵呵的瞥了一眼,率先走了进去。
老陈拿出嘴里叼着的烟放到地上踩灭,也跟着进去了。
剩下的二十几个人紧跟着两个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去。
门口的员工见状并没有管,对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这群人都是放高利贷的,前前后后往酒吧里塞了十几个姑娘了,几乎每晚都会有人企图逃跑,他只是冷漠的看着这群人拿着刀子进去,反正过不了多久他们又会出去。
既然是为了赚钱,就不可能会惹事。
余浣浣看着突然出现在旁边的十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警惕的看了一眼顾晚。
此刻,顾晚早就已经抖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想跑?”老陈若无其事的把玩着匕首,看着顾晚的目光带着冷漠的温度。
“不,陈哥,我朋友来看看我而已,我马上就回去!”顾晚迅速的拉着余浣浣往后退,一边把身上的大衣拿下来还给余浣浣。
“浣浣,听我的,你赶快走。”顾晚把余浣浣推到旁边距离较远的安全地带,自己迅速的往里走。
几个男人淫邪的看着余浣浣。
想到里面那个周元的威力,余浣浣下意识的拦住了顾晚。
“你们想要什么?”她盯着最前排的老陈,如果没有猜错,这群人是以他打头的。
“呵,要什么?怎么,你帮忙还么?”老陈讽刺的看了一眼余浣浣身上脸颊的运动服,很是不屑。
这身运动服还是余浣浣高中的时候参加运动会得了奖老师奖励的,后来她开学不知怎么着就把它带来了,这次上酒吧来,正好穿上了。
没钱,但是漂亮,面前的几个男人自然而然的开始动了心思。
“是,我帮她还钱,她欠你们多少钱?”从高中的时候爸妈给她的生活费她就没动过,再加上付筠饶也总是闲着没事就往她卡上打点钱,所以余浣浣这句话说的很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