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兔子一样跑回了宿舍楼。
付筠饶满脸无奈的站在楼下,直到看见那个活泼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颇为不舍的回到了车里。
余浣浣回宿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来齐了,看着全然一新的宿舍,她心中满满都是归属感。
以后,这个地方,就会变成自己的家。
宿舍里一个穿着牛仔背带裤的小姑娘拿着扫把扫地,其他几个人却都是各忙各的,尤其是之前和杜泽堂套近乎的那个女孩,不但没有帮忙,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断地往地上扔瓜子皮,其他几个人倒是还好,就是每个人的书桌旁边都有一大片卫生纸。
而余浣浣的床上,挂好的蚊帐已经被人掀起来,有几个枕头和床单随意的放在她的床上,杜泽堂擦干净的书桌上乱七八糟的放着不知道是谁的茶杯,餐盒,上面甚至还有掉下来的米粒和菜汁。
余浣浣他的好心情突然变得很差。
“这是谁的?”余浣浣看着自己床上的东西,脸色很不好。
“我的,先放放,等我收拾好就拿回来。”那个不断嗑瓜子的女孩不耐烦的吼道。
余浣浣下意识的看过去,满脸白的跟粉墙一样的劣质粉底,嘴唇红的跟个妖精一样,偏偏这女人还是大嘴,涂得满满的,实在是可怕。
明明闲着却说自己在忙?
余浣浣心中十分的不快。
“情现在就拿走。”余浣浣指了指自己床上的那些东西。
“呵,脾气真大啊,大小姐,你以为你是校长送来的我就会怕你?”那粉墙女人十分厌烦的把手里的瓜子啪的一下拍到书桌上,乒乒乓乓的声音引起了宿舍其他三个人的注意。
“同学,您至少注意一点素质,我从进来一直好声好气的和你说话,是你自己从开始就不耐烦,到底谁的脾气大?”余浣浣也从来不是软柿子,更不是白莲花,没有所谓的忍气吞声博一个好名声的打算。
“是你啊!活雷锋。”她兴奋的抓着余浣浣的手,力气大的简直吓人。
余浣浣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也终于想起来这个女孩是谁了。
“是你?”这不就是那天在高中学校门口差点被抢劫了的那个小姑娘么,没想到竟然还是自己的同学呢。
“唉,那天真是谢谢你了啊,要不是你我的学费都要被那个坏家伙抢走了,你那两个朋友好帅啊,一脚就将小毛贼踢倒了。”女孩看着余浣浣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低调低调,你也不赖,后来怎么样了?那小贼被判了多久?”终于找到了个称心如意的室友,余浣浣显得很热情。
“砰!”就在两个人说话说得正起劲的时候,走过来收拾东西的浓妆女把东西摔的砰砰响,十分的煞风景。
但是现在余浣浣只当这人在犯病,完全不乐意搭理她。
正常人何必跟脑残一般计较。
余浣浣猜着,这女孩可能是有点仇富,还是付筠饶惹来的灾难,索性就无视就好了。
“那个小毛贼啊,被警察捉起来,听说最少也要判上三年,对了,我叫顾晚,你叫什么?”女孩牵着余浣浣的手,把她拉得离书桌远了一点,避免那个粉墙脸误伤了她。
这份细心让余浣浣有些感动。
“我叫余浣浣,看来是缘分,最后你还是知道了我的名字。”余浣浣轻笑。
这个时候旁边那两个原本在玩手机的女孩闻言抬起头来,诧异的盯着余浣浣。
“你就是那个新晋校花?”距离余浣浣较近的女孩疑惑的开口。
余浣浣下意识的打量了她一眼,简单的格子长裙,一身复古的味道,笔直的黑发让她整个人添了点气质,脸上化着淡妆,看着算是个美女。
“我不是吧?”余浣浣有点纠结,现在大学的消息已经这么快了么?这才开学第一天啊。
“你叫余浣浣?今早坐劳斯莱斯来的是么?”后面那个扎着丸子头的姑娘举着手机,也开始凑热闹。
“额,是啊。”余浣浣有点蒙,想起来自己来的时候她那个位置上已经有东西了,心下了然,看起来是她看见过自己了,早知道就换身衣服再回来了。
“哈哈,贴吧和微博上到处都是你的消息,你就是咱学校的新校花。”那女孩的手机屏幕上确实是余浣浣的远距离照,后面甚至还有她写字的手,还有她的背影,十分的全面。
“不是开学报道还有两天么,现在就是说着玩的。”余浣浣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校花不校花的,她才不想这么高调呢。
“对,每天都会有最耀眼的美女评选,今天你是第一,但是看着人气,差不多等全部的学生了来全了之后重新评选,你还是校花。”那女孩满脸自豪的收回手机,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今天送你来的那个男人是你的男朋友么?”复古美女好奇的问道。
付筠饶么?
“嗯,我们在一起很久了。”余浣浣觉得压力有点大,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八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