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该不该说他情商高?
有的时候无微不至的简直就是最佳男友的代表,有的时候真的是傻的可以的了。
留下原地的余浣浣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被祸害的不轻的无名指,盯着付筠饶的背影,觉得自己可能是出现幻觉了。
这么丑的东西,就是付筠饶用来求婚的戒指?
“神经病,拿这个玩意就想忽悠我嫁给你付筠饶你做梦吧!”她冲着门口大声的喊道。
而付筠饶只是稍微一停顿,嘴角溢出宠溺的笑容,随后淡定的下楼去了。
傻姑娘就是好骗啊。
余浣浣坐在地板上,目光深邃的盯着自己变得臃肿起来的无名指。
丑是丑,还挺有格调的,越想越好笑,付筠饶那么个大男人,竟然会给自己在无名指上编出个花来,看这样好像还是玫瑰。
余浣浣就这么按照原来的姿势举着无名指,一动也不动,生怕不小心让手帕花散了。
应该是第一次编花吧,这么丑,但是,余浣浣的心却因为这被系牢了的无名指而变得欢欣雀跃起来。
大叔说的是真的么?从此以后,自己就是未婚妻了?
想到这里,余浣浣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机,各种角度的对着右手拍了好多照片。
毕竟是求婚啊,她以后一定要拿这个嘲笑嘲笑付筠饶。
谁能想到这个在外面简直要拽上天的男人竟然会做这么傻的事。
越想,余浣浣越觉得没有戒指也不算什么了。
等余浣浣下去的时候,付筠饶早就离开家了,客厅里只有阿姨在忙忙碌碌的。
见不到这个男人,这个家里还听空虚的呢。
余浣浣下定决心明天要去公司上班。
就算在公司鲁见不到他几面,但是好歹也有点事情做,不会这么无聊。
“阿姨,我出去一趟。”余浣浣跟阿姨打了声招呼,带着钱包走了。
这些天没见苏泽,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样了。
余浣浣去买了个果篮,前几天的相处也让她看出来,苏泽挺喜欢吃橙子的。
余浣浣特意多挑了几个橙子。
只是不知道苏泽是不是会在那个公寓里。
熟悉的路,此刻再走,却是不同的心镜了。
余浣浣在楼下的时候打量了一眼,楼下没有那辆熟悉的迈巴赫。
心中就有点失望,但是余浣浣还是上了楼。
门锁换了,余浣浣望着自己失了效的钥匙,心中有点压抑。
“小姐。您怎么在这?”电梯里,前两天在这里工作的阿姨走出来,诧异的盯着余浣浣。
先生不是说这里已经没人住了么?
“阿姨?您最近见苏泽了么?”余浣浣目光惊喜,还以为今天注定要白跑一趟了呢。
阿姨顺手掏出钥匙打开门,请浣浣进去了。
“我也不知道先生去哪了,大约一个月以前来了一个男人,告诉我这个别墅以后就不用了,让我隔一个星期来打扫一下卫生。”
余浣浣进去之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重新用白布盖住的家具,所有的生活痕迹都没有了。
她疾步走到自己住的房间,果真,就连被子都已经收起来了,又去了苏泽偶尔借助的房间,整洁的像是刚刚装修完一样。
“这一个月他一直没有来过?”余浣浣有点不敢置信。
苏泽就这么失踪了么?
“没有。”阿姨回答的很干脆,就连给自己开工资都是一下直接交了半年的,苏先生又怎么可能会这个时候回来呢?
何况,这还是个明显已经被搁置的房子。
看起来,难道是小姐和先生感情不好了?阿姨也忍不住八卦着。
“好吧,谢谢阿姨,如果他回来,您能打电话给我么?”余浣浣还是不肯死心。
愧疚不安,这些天,她知道苏泽是真心拿自己当朋友的,可是现在呢,微信已经被拉黑,电话也打不通,她好像彻底失去了那个朋友。
满心期待的来,满脸失望的走,那个果篮余浣浣送给了阿姨,她走出锦苑小区,才觉得心中的压抑稍微缓轻一点。
而这个时候,苏家老宅内,苏泽静静的坐在书房里。
对面的视频电话里是他的助理,汇报完工作之后,好像有难言之隐一样,支支吾吾的。
“还有什么事?”苏泽面色不耐,阴沉的很。
小助理有些后悔,但是还是开口了:“苏总,是这样的,负责打扫锦苑小区卫生的阿姨今天打电话说有一位余小姐去找您了。”
余浣浣?苏泽下意识的想起了那个柔弱却也坚毅的女孩,面色更加阴沉了。
“以后她的事情不要跟我汇报!”苏泽一怒之下挂断了视频电话。
余浣浣,呵,她还好意思去找自己?想起她离开时决然的背影,想到她在医院里和付筠饶打情骂俏的样子,苏泽心里更加烦躁了。
忘不掉,才是最大的折磨。
一室寂静。
余浣浣从锦苑别墅出来之后,也不想回家,索性直接去了公司。
总裁生病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总裁为什么生病,大家大概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