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误会呢?
心中已经思忖着,趁着明天没事干的时候,就去苏泽的公寓看看,没准还能找到人。
付筠饶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在阿姨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看起来,苏泽还是个识趣的人,这么快就退出了,很好,付筠饶借着喝水的时候,嘴角悄悄的扯出一抹笑来。
大病初愈,最开心的应该是杜泽堂了,这些天公司的事情差点没把他弄傻了。终于等到大老板回去,哪怕再开十二个小时的会他都愿意!
“饶,今天下午去公司上班么?”杜泽堂满心欢喜的问道。
“杜泽堂你有没有良心,老板才刚出院你就让他去上班!”肖明远惊叫一声,浮夸的表情完美的演绎了马屁精这三个字。
“呵,就跟你不想似的。”杜泽堂冷哼一声。
“行了,都别吵了,我自然去上班,安南,通知下午三点钟,所有部门主管开会。”付筠饶的话及时的制止了一场闹剧。
安南迅速的拿出手机,挨个人打电话。
其实也是为了逃避桌子上诡异的气氛。
杜泽堂闻言嘚瑟得看了肖明远一眼,又假装若无其事的瞅了徐格一眼,才安分的从桌子上的果盘里拿起了一跟竹签递到付筠饶嘴边。
“饶,来,吃橘子!”声音又嗲又做作,让在场的人无一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滚!”凌晨的反应也是毫不留情。
肖明远笑的更厉害了,跟抽风一样,凑到杜泽堂旁边说道:“你不是傻了吧?真以为自己是绝世大美女啊,别说饶恶心,我也恶心!哈哈!”
杜泽堂脸色发黑,回头恶狠狠的等着肖明远。
杜泽堂心里美滋滋的寻思着,倒是没有再靠近徐格。
几乎是余浣浣一从楼上下来,付筠饶就看见了。
他也不动,就是目光锐利的审查着余浣浣,看见女孩明显低落下来的情绪,眼睛眨了眨。
余浣浣很自觉的走到了杜泽堂身边坐下。
付筠饶一句话也不说,两个人之间有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余浣浣本来没打算开口,但是看着这情况,还是承受不住压力了。
“大叔,苏泽把我的东西都送回来了,你说他是不是不打算和我做朋友了?”余浣浣声音很小,但是还能听得出愧疚。
“不做就不做,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付筠饶冷哼,一副吃醋了的模样。
余浣浣觉得,付筠饶就是故意的,哎,真难搞定,这家伙怎么这么爱吃醋?
“大叔,这些天他真的帮了我很多,我就是单纯的把他当朋友。”尽管心里在吐槽,余浣浣还是忍不住解释道。
没办法,谁让她见不得大叔一点不开心呢。
现在的幸福是来之不易的。
付筠饶自然清楚,苏泽这下肯定是销声匿迹了,至少不会再频繁的出现在余浣浣身边了,他刚才那么说也是实试探,对浣浣怕自己误会的表现感到很满意。
“你放心吧,苏泽那个人,心是石头做的,打击两下没关系,要不然明天我陪你去找找他?”
大叔陪着去?余浣浣想到上次两个人见面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还是算了吧,万一再出点什么事,她可担当不起啊。
“大叔,我觉得,你和他的关系好像还不适合登门拜访这样的行为。”余浣浣委婉的拒觉到。
“什么,你想自己去?”付筠饶顿时就怒了。
“不是,大叔,你看,苏泽也是个好人,你也不想苏家一直和凌家做对是么?我就先牺牲一下自己,充当你们两个人联系的桥梁,但是你看啊,现在这桥还没做好呢,你就想走,那肯定不行。”简直惊恐,余浣浣觉得自己现在每句话都是如履薄冰。
“呵,不就是想单独见你的暧昧对象么,我答应了,你拿什么换?”付筠饶斜睨了他一眼,傲娇的问道。
那什么换?
“一个吻?”余浣浣红着脸。
“你确定这不是你占便宜?”付筠饶轻笑,磁性的嗓音让余浣浣心神荡漾。
“那,我给你洗衣服?”余浣浣皱了皱眉,又想到一个主意。
“和阿姨抢饭碗,你也就这点出息。”付筠饶很不满。
“那你说怎么办嘛!”余浣浣彻底气馁了。
“给我做顿饭!”付筠饶凑到余浣浣耳边,含笑开口,呼吸声喷到余浣浣的耳边,硬是让她就红了脸。
妈呀,大叔什么时候能不这么撩!好好说话就够帅了,还非要凑到自己的耳边!
余浣浣表示很受伤。
“我不会啊!”为了付筠饶的健康着想,余浣浣还是委婉的拒绝道,要是阿姨不在,没准她还有勇气尝试一下,可是阿姨做的饭菜这么香,她怎么还好意思做饭啊!
等着羞愧而亡么?
“不会做,可以学,浣浣,你离开家前一天买那么多菜难道不是为了给吴做饭?”付筠饶又凑到余浣浣耳边,就像是在亲吻她的耳朵一样。
那顿饭,他可是记了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