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泽堂觉得自己真是够闲的,这家伙昨晚虐待他找了一晚上的人,今天又让他开了十二个小时的会,他竟然还有闲心热脸贴着冷屁屁的在这里给他的爱情支招。
不对,杜泽堂看了看表,付筠饶十二点半了,又是新的一天了。
“我有我的打算,不用你插手。”付筠饶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冷,脸上还带着那股子冷酷,但是杜泽堂知道,付筠饶心中那根线已经动了。
这个时候,就该趁热打铁。
“饶,与其在这里苦闷,还不如跟我去见见小野猫。我给你撑场子,如果苏泽敢捣乱,我就把他扔到岛国去!”杜泽堂伸出手拉着付筠饶的袖子,一副你不起来不罢休的样子。
“我不去,杜泽堂,你现在立马远离我的视线!”付筠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坚定了起来。
他怎么忘了,如果真的像是的杜泽堂说的那样,那么自己发出去的短信她为什么不回?
如果她真的喜欢自己的话,看见自己发的短信,看见自己的担心,就算是天大的误会也该回个报平安的短信。
真是可笑,他在这里紧张的到处乱找,她却在那里和苏泽卿卿我我!
这个倔脾气,杜泽堂彻底的绝望了。
“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了啊,正好好久没见小野猫了,我去和她叙叙旧。”杜泽堂说着就要起来。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用不着你插手!除非你想让我把徐格弄到M国出差!”付筠饶终于怒了,啪的一下合上文件就走了。
杜泽堂坐在椅子上目瞪口呆,妈的,不识好人心,他好心帮忙还帮出错了?把徐格弄去出差,小心那女人反水!人家可是正和男朋友热恋期呢!
不过,这气愤来的快去的也快,等付筠饶的身影从眼前彻底消失不见的时候,他又幻缓缓的笑了。
戏谑而又玩味。
看看这暴脾气,明显是很放不下小野猫啊,还吆喝什么给她自由选择的权力,这么犟,活该吃吃苦头。
杜泽堂现在也决定了,他还真就不管了,让这两个人别扭着去吧。
有热闹看,他正好消遣消遣。
付筠饶出门的第一时间就是马上给在锦苑小区监控着的男人打了个电话:“那边有什么消息?”
“凌先生,苏泽十点多的时候离开了小区,后来下午两点多又回来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离开。”
付筠饶的一颗心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
余浣浣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倒了大霉了,就算是水逆也不能一直这么点背啊。
脚腕肿的像是馒头一样,前几天受的伤还没好利落,那肿胀的脚腕上带着点青紫,看着都足够吓人。
倒霉,洗个澡都能摔到,要不是苏泽恰好在,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此刻,余浣浣坐在卧室的床上,阿姨躺在旁边的沙发上,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苏泽就坐在书房里处理工作。
因为受伤的事情,苏泽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工作都没有完成,余浣浣有些愧疚。
她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手机上仍然空荡荡的没有一条消息,又是那种失眠的感觉。
余浣浣轻轻地关了灯,寂静的房间里只有自己和阿姨均匀的呼吸声。
没多久,书房的灯也关了。
苏泽小心翼翼的走到余浣浣的房间里,被黑夜掩盖的眸子里是完完全全的担心。
余浣浣一直都没有睡着,此刻,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装睡。
“你说你这个傻子,洗个澡也能把自己摔一跤,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苏泽小声的叹了口气,轻轻地帮余浣浣盖好了被子。
好闻的古龙水味溢满鼻尖,余浣浣心里稍微暖了一下,看来苏泽是真的拿自己当朋友。
苏泽看着余浣浣柔顺的睡颜,又是心疼又是喜欢的,眼底柔情似水。
他走到床尾。拿出手机照明,扶着余浣浣的脚看了两眼,肿胀已经好多了,看起来药效不错,苏泽稍微放了心,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别墅下面,付筠饶看着手机上刚刚进来的一个短信。
因为昨天加班加的太厉害,所以今天好多人都迟到了,他却只是看了一眼,就再也没有别的表示了。
好像离开余浣浣之后,他彻底成了一个行尸走肉,连发脾气都不会了。
可是公司的员工却更加害怕他,以前的时候,被他那双满是寒气地位眸子扫一眼,他们就瑟瑟发抖。可是现在,每当汇报工作的时候,付筠饶稍微停顿一下他们就心惊胆战的反复琢磨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他不再训斥别人,不知劳累一般在所有的文件下面详细的阐述自己的建议和观点,有的时候甚至连广告策划案怎么改进,要呈现出什么效果都做好详细的批示。
杜泽堂很是怀疑,再这么下去,付筠饶一个人就能包揽所有高管的工作。
也非常怀疑,就他这个不眠不休的状态,很快他就能准备付筠饶的后事了。
某天,他甚至专门的拿了一张在殡仪馆馆长的名片放到了付筠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