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后来手机没电了,她真的会一时冲动。
苏泽来的时候就看见余浣浣抱着双腿坐在床上,眼睛发红,目光却牢牢的盯着一边正在充电的手机,明显一夜没睡的样子。
“苏泽,我真的没事,两顿饭不吃饿不死的。要不然这样,我们回去吃饭,然后我乖乖去睡觉好么?”余浣浣挣扎了两下,无奈的开口。
“不行,就你这样的还回去睡觉?你以为我会信么,走吧,跟我散散步,就当散心了,然后我们去吃早餐。如果还胡思乱想,就去玩游戏,附近有一家特别好玩的游戏厅。”
也许是苏泽眼中的珍视打动了余浣浣,余浣浣终于不在挣扎,点头同意了。
她想回去,也不过是因为没拿手机而已,她想着,万一付筠饶给她发消息了收不到怎么办?
“嗯,这才乖嘛,走吧,我带你去看海!”苏泽亲昵的刮了刮余浣浣的鼻子,刚才因为挣扎而红了脸的余浣浣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害羞一样。
“喂,苏泽,我都同意了,你放开我的手,男女授受不亲!”余浣浣不满的看着苏泽紧紧牵着自己的手。
“那你是想我揽着你的腰?”苏泽看着女孩红透的脸蛋,笑着凑近余浣浣的耳朵,吐着气开口。
“流氓!”余浣浣想挣扎来着,苏泽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放弃了这种想法。
“别乱动,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谁知道我松开你的手你会不会直接跑掉?”
两个人身后,不知道什么事后停了一辆黑色的汽车,车里的人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一幕,看着苏泽对余浣浣的调戏,看着余浣浣红了脸,看着他们像是亲吻的低语。
尽管听不见两个人再说什么,但是无论是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一对亲昵而又甜蜜的情侣。
付筠饶脸色发白,手指用力的握成拳头,青筋暴突。
本来像要下车的腿被慢慢收回,他的眼睛里好像有悲伤,好像有愤怒。
“浣浣今天穿着白裙子,内衣是黑色蕾丝的!”在意大利的时候,他这样高调而又张扬的朝自己炫耀。
“大叔,我走了,我想了很久,大概我们不适合在一起,别找我。”她的纸条决绝而又锋利。
是这样么?因为移情别恋,浣浣再也不喜欢自己了?
付筠饶白着脸看了一眼面前的高楼,早上八点钟,他们竟然一起下楼,昨晚,他是在这里住下的么?
付筠饶没有忘记属下告诉他的时候怎么说,上面的房间是苏泽的,当时苏家买来给他做婚房用的。
婚房啊,一定很好看吧?看浣浣脸上的笑就知道了。
付筠饶这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容许自己低头,不要他的,他绝不会挽回。可是如今,尽管理智告诉他,他该走了,没必要呆在这里自取其辱。可是就是动不了,浑身都动不了。
身体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他戴上墨镜,帽子,僵硬的下车,一路小心翼翼的跟着他们。看着他们散步,看着苏泽在湖边给浣浣照相,看着他们一起吃早餐。苏泽亲手帮浣浣擦掉嘴角的残渣,看着他们在游戏厅里玩的欢天喜地。
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在炎热的七月不断的涌入着寒气。
付筠饶就这么目光发直的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那一男一女。
身体已经僵硬了,在倒下的那一刻,一个股力气及时的扶住了他。
“先生,您没事吧?”少年皱着眉,小心打量着付筠饶的面色。
这男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此刻神情悲伤,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快要一个小时了,男孩顺着目光看过去,是一男一女。
心中被一股失望包裹,余浣浣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终于在疲惫的驱使下沉沉的睡去。
她没有看见,自己的手机上进来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事后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看了一眼手机,冷哼一声,飞速的挂断,删除了记录。
付筠饶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叹了一口气。
就连陌生电话都不肯接,浣浣这是有多么不希望她和苏泽的幸福被打扰?
苏泽从余浣浣房间里退出去,看了眼正在监控着余浣浣手机的电脑页面,终于放心的关上了
是的,付筠饶的号码已经被苏泽拦截了,不管他给浣浣发什么消息,浣浣都不会接到。
不仅付筠饶,几乎他身边的所有人的号码,通通都被拦截了。
至于安清欢那条短信,他自然是看见了的,也正是因为有点用,才能成为唯一的幸存者。
领呈,连着开了十二个小时会议之后,杜泽堂实在是忍不住了。
“凌总,已经十二个个小时了,您看我们是不是要休息一下?”
他已经看见下面不少员工脸色发白,男人还好说许多女人都已经快要昏倒了。
“再等一会,说完这些。”付筠饶冷厉的瞪了杜泽堂一眼,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再等一会?五个小时前你也是这么说的!杜泽堂在心里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