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门口,杜泽堂站在徐格面前,皱着眉打量她的肩膀。
刚才,他无意中拍了一下女人的肩膀,分明看见徐格皱眉的样子。
“受伤了?”他不悦的问道。
作为公司的风云人物,他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他和一个女人站在公司门口,脸上露出这般关切的神色有多么让人遐想。
徐格却因为周围人的目光感到很是不舒服,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杜泽堂竟然会发现自己受伤的事情。
“一点小伤,我先走了。”说罢,徐格转身就要离开。
“徐格!别任性,跟我去医院!”这女人真是时时刻刻都有本事让他生气,想到徐格一向假装坚强的性子,杜泽堂用力的钳制住她的手腕。
“你干嘛?杜泽堂你丑什么疯?”徐格没想到杜泽堂竟然会这样做,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
最近杜泽堂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什么抽风啊?作为朋友关心你一下也不行么?徐格,你受伤了要去医院,真以为自己那三脚猫的包扎手法能和医院相比?”杜泽堂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了,也怕被徐格看出些什么来,缓了口气才开口。
他刚才力道很轻,可是徐格都疼成那样,可见这伤不小。
“我自己会去医院的,你不用担心。”徐格沉默半响,她是真看不懂杜泽堂是什么意思了。
从前可不见他这么关心自己。
看出徐格的抗拒,杜泽堂心里很不好受,叹了口气,刚想继续劝说徐格,就见远远的一辆黑色的吉普开过来。
徐格也看见了那车,下意识的就挣脱了杜泽堂的束缚。
“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先走了,再见。”说完,那车正好停到面前,徐格飞快的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杜泽堂从那驾驶座上看见了一张年轻的脸。
良久,他看了看自己僵硬的被甩开的右手,无奈而又苦涩的笑了。
怎么说这世界上有个词叫自作自受呢,他这可不就是自作自受。
没什么心情回办公室,杜泽堂索性也开了车打算找个地喝一杯。
不远处,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看见杜泽堂离开,拿开了一直挡在脸上的报纸。
男人神色不明的盯着领呈公司看了一会,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转身走了。
因为他凌家的血液,因为到现在,他付筠饶依然好好的经营着领呈,甚至把领呈发展成了C市三大龙头产业之一,整天过得逍遥自在。
凭什么,凭什么姑姑满含痛苦与绝望的自杀了,他们还能活的这么潇洒!
“还有呢?”
还有什么?跪在地上的男人擦了擦脸上的汗,飞快的转着脑袋。
好像从付筠饶和余浣浣回国之后就发生了这两件大事,不过——
“还有一件事,徐格派人把杨浩和陈欧都抓了回来,付筠饶把杨浩扔到了非洲,大约三天后动身,把陈欧弄进了警局,是以到盗窃机密文件的罪名,少说也要关上七八年。”
这些事情大概是小事,但是有一点,他之前调查到陈欧和余浣浣可是好朋友啊。
这就有趣了。
“你确定?付筠饶把陈欧关进了警局?这件事情浣浣知道么?”付筠饶来了兴致微微坐直身体。
当时余浣浣和陈欧的事情他可是了解的很清楚,在意大利的事后那个陈欧明显还对浣浣多有维护,虽然那女人犯错在先,但是看浣浣多陈欧的态度,两个人也不像有多大的隔阂,大概是已经和解了。
就怕付筠饶这么做,浣浣不知道吧?
想到这他心情更好了一点。
“应该不知道,我打探到的消息是余小姐求了付筠饶放过陈欧。”
周遭的低气压终于消失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站在苏泽旁边的张生见状,眨了眨眼。
“你先下去吧。”看见苏泽没什么表示了,张生冲着地上那人挥挥手。
“张生,你说我要是和浣浣说了这件事——”苏泽声音带笑,似乎是遇上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怕是有人要倒霉了。”张生在一边附和。
在意大利的时候他就看出来,虽然老大开始的时候关着那个余浣浣纯粹是为了给付筠饶添堵,后来和那个女人玩了下也是想让付筠饶感受一下失去的滋味,但是以老大平时对别人都态度,他对余浣浣确实是有真情存在的。
能让老大开心,又能让付筠饶痛苦,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事啊。
“继续监视他们。”苏泽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大叔,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公司上班啊?”余浣浣感觉自己现在闲的长毛了,付筠饶也经常不在家,她一个人在这小屋子里带着很无聊啊。
“嗯,你先在家休息两天,不然我也担心。”付筠饶对余浣浣的焦躁视而不见。
天知道他心里到底有多么害怕,怕浣浣再出事故,也害怕自己照顾不好浣浣。
这个女孩子,是他一辈子的珍爱,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我不,大叔,我一个人在家真的好无聊啊,我要和你一起上班。”余浣浣扁了扁嘴,小手紧紧的拽着付筠饶的衣服,好像付筠饶不同意她就不松手一样。
“浣浣,你先放手。”声音带着刻意的隐忍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