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往外走。
杜泽堂压力山大的跟在两个人身后,迫不得已的感受着两个大汉带来的压迫感。
余浣浣脖子上带着最新款的限量版丝巾,脸上已经恢复光彩,如果不细看压根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付筠饶这才放心一点。
回到别墅之后,付筠饶趁着她上楼洗澡的时间,打开了自己的电脑。
警察发来的文件密密麻麻,清楚的记录了余浣浣被绑架的全过程。
付筠饶越看脸越黑。
良久,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凌志国从的得知手下失手之后,就在等着这个电话来了。
不过他没怎么在意付筠饶的情绪,不过就是个女人,还能翻起什么波浪?
他凌志国能绑架她一次,就能绑架第二次,对影响到凌家未来的人,他从不心软。
寂静的别墅里,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
“先生,您的电话。”戴着围裙的保姆听见电话铃声小跑着出来,在看见凌志国的时候一愣,却还是利落的上前拿起电话,在里面传来付筠饶不带情绪的声音之后,恭敬的递给了凌志国。
凌志国阴着眸子看了半响,才接起电话。
“我还以为你早忘了这是你的家。”开口就带刺,凌志国好像完全都不把余浣浣的事情放在心上。
“你为什么要找人杀浣浣?”付筠饶阴沉额声音自话筒那边传来。
凌志国嘴角划过一抹残忍的笑意,眼底满是阴狠。
“你说为什么?付筠饶,我一直以你为骄傲,也觉得你是个有分寸的人,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凌志国慢慢的转着手上的文玩核桃,声音威严。
可是仔细听,却能从这威严里听出一抹奸诈和决绝。
“骄傲?呵呵,凌志国,你也知道我是你儿子啊?浣浣是我的女人,我警告你,想伤害她,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付筠饶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有和爸爸撕破脸的这一天。
太久了,他已经记不清这样的想法存在多久了,可是,慢慢的却好像学会了隐忍,学会了为大局着想,慢慢的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他对不起爱着自己的女人,也对不起自己爱的人。
母亲,每当提起凌志国,他都会想起自己的妈妈。
那个可怜的女人,那时候他无力保护,可是现在,是时候了!
“你在威胁我么?付筠饶,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凌志国一把把手里的文玩核桃扔出去,噼里啪啦的声音分外惊悚。
“谁给我的?总之不是你,凌志国,从现在开始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也不用打着什么为我好的名头谋财害命,看在你勉强姓凌的份上,你对浣浣做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再有下一次,我想A市的监狱会很欢迎你!”
这不是恐吓,是警告。
他彻底和凌志国撕破了脸。
付筠饶孤傲的站在窗前,眼底似是凶狠似是无奈。
她怎么能怨恨?不,怎么能因为自己而让付筠饶为难?
付筠饶揉了揉余浣浣的脑袋,很是心疼,这个傻姑娘怎么就这么善良,凌志国是要她的命!
“浣浣,这件事和你无关,你好好休息就行了。”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把余浣浣拥住,即便是在这样糟糕的环境里,余浣浣还是感到很安心。
“大叔,你就不要安慰我了,你没必要因为我和家人闹得不愉快,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余浣浣说着,还提着裙子转了个圈,脸上挂着神采飞扬的笑,看起来分外精神。
付筠饶见状,伸手将她提起来:“乖一点,我都说了这事情和你没什么关系。”
他看了一眼房间,最后还是把余浣浣放到了两米多宽的大床上。
余浣浣已经清楚付筠饶是不会反悔了的,心中百感交集,有甜蜜,也有担心。
付筠饶按住余浣浣不安的手指,放柔了声音。
“浣浣,你真的不需要多想其实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我和凌家也没什么感情,捅破这层窗户纸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付筠饶叹了一口气,喉结微动,刚刚掩藏起来的情绪重新爬上脸颊。
“嗯?”
余浣浣看着变了情绪的付筠饶,心想,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其他的隐情?她虽然和付筠饶认识很久了,但是也仅限于知道他身价不菲,是领呈的总裁,至于其他的,好像真的没有什么过多的了解。
想到这里,余浣浣又挫败了起来,怪不得别人都说她配不上这个男人。
“你还记得苏泽么?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么?”付筠饶叹了一口气,当年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把他看似和谐的家庭刺了个支离破碎,同时也让苏泽彻底和自己变成蛾仇人。
“苏泽?你们认识!”余浣浣惊叹,脑海中不由得想起那个在意大利里对她还算温柔的男人。
怪不得经常看着苏泽会觉得和付筠饶很像,难道说,两个人其实是失散已久的亲兄弟?
余浣浣眼中冒出熊熊的八卦热火,只是在想到付筠饶如今的情况之后,这八卦热火随之熄灭。
付筠饶没有说话,周身变得孤傲而又凄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