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的拳头在余浣浣的脸上不断的落下,红毛的阴狠之气大的吓人,尖锐的指甲掐到余浣浣的脖子上。
“你个疯婆子,我现在就掐死你!”红毛双手使劲的掐着余浣浣白嫩的脖子。看着女人因为喘不过气而得涨红的脸,红毛脸上呈现扭曲的笑意。
“咳咳咳….”余浣浣用力的挣扎着,大脑缺氧带来的痛苦和恐惧让她四肢僵硬,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拍打着红毛的脑袋。
濒临死亡恐惧渐渐蔓延,余浣浣手脚冰凉,心也跟着下沉。
“砰!”巨大的撞击声响起,随后一连串的踢打声。
“你找死!”付筠饶气的发疯,当他进来的时候看见红毛扭曲的笑着差点掐死余浣浣的时候,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焦躁和愤怒。
所有的担心,愧疚以及对红毛的仇恨在一瞬间到达顶峰。
“混蛋,我要你去死!谁让你动她的!”结实的拳头一下接着一下的在红毛身上开了花,付筠饶满脸暴戾,狠狠的抓着红毛的领子,一脚将他踹出去两米远。
红毛满脸惊恐,手脚并用的企图爬起来离开这个凶残的男人,下一秒,却被狠狠地一拳几乎打掉了所有的牙齿。
钻心的疼让他哀嚎起来,付筠饶满脸凶狠,明显没有停手的意思,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孩,他狠狠的一脚踢到红毛,劈头盖脸的拳头在半分钟之内让红毛彻底变成了一个猪头。
“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危难之际,红毛扯着嗓子喊道。
最后杜泽堂看不下去,硬是拽着付筠饶的袖子把他扔到余浣浣那里他才肯停下。
余浣浣只感觉自己秘迷迷糊糊的被扯进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
“浣浣,浣浣,你没事吧?”付筠饶慌张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余浣浣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双焦急的眼睛。
“付筠饶?”粗哑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她只觉得喉咙一疼,浑身无力,再度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真美啊,好像看见了付筠饶,在最危急的时候救了自己。
“浣浣,浣浣!你没事吧!”付筠饶用力的摇晃着怀里瘦弱的女孩,双眼发红,整个人骇人的气势足够让任何人胆寒。
付筠饶小心翼翼的抱着余浣浣站起来,红着眼睛扫了眼浑身是血瘫软在地上的红毛一眼,那架势好像随时要杀过去让他碎尸万段。
“付筠饶,适可而止,赶紧送浣浣去医院!”杜泽堂看着付筠饶一副还不肯放过红毛的样子,连忙上去拉住他。
“你给我等着!”付筠饶留下一句警告,抱着余浣浣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口。
救护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见付筠饶抱着一个姑娘出来,医生迅速的迎过来,几个人合力把余浣浣放到了担架上。
“凌先生,您放心,余小姐是因为惊吓过度造成的晕倒,身体并无大碍。”医院内,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付筠饶对面,语重心长的开口。
他被拽过来给一个姑娘看晕倒,问题是这姑娘的病只需要挂点点滴就好了,面前的男人还一副要杀人的气势,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害怕还是该无语了。
要不是因为付筠饶是领呈集团的总裁,他至于被折腾成这样么。
“你确定?那他为什么还不醒?”付筠饶脸上的阴沉都要结冰了。
“嗯,这是正常情况,大约三个小时之后余小姐就会醒了。”医生擦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没太有底气的开口。
温暖的怀抱带着熟悉的香气,余浣浣终于相信着一切都不是梦,他真的从那个恶魔手里逃了出来。
“付筠饶!”委屈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泪水。
付筠饶紧咬着牙关,下定决心绝对不会放过那几个人。
这件事情,定然是有幕后主使的。
到底是谁这么狠毒,竟然想要余浣浣的命!
“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看向余浣浣的时候,付筠饶的目光重新变得温柔。
明亮的眸子里满是令人心安的珍视,这让余浣浣也跟着放心了起来。
其实除了脖子上的伤口之外,红毛打的那几拳虽然很重,但是如今也剩下淡淡的疼,就是喉咙很不舒服,大概是受损了,重新回到安全的地方,余浣浣心中的理智渐渐回归。
“大叔,我没事,就是嗓子有点难受。”余浣浣不想让付筠饶有太多的担心。
“什么没事啊,我看你身上好几个红印。”付筠饶心疼的摸着余浣浣的手腕,她越是坚强自己就越是心疼。
余浣浣本就疲累,醒过来一会,便又来了倦意,大概在安全的环境里格外的安心,这一脚睡得很沉。
付筠饶就这么守在床前,像个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电话的震动声响起,付筠饶低头看了一眼,随后小心翼翼的起身,把椅子挪开,帮余浣浣掖了掖被角才离开。
开门声分外的轻缓,就怕惊醒了床上小人的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