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近一个月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付筠饶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才醒来。
“你可算醒了,要是再不醒我都要叫医生了。”看见付筠饶睁开眼睛,余浣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付筠饶脑袋有些懵,看了眼房间的布置,又看了眼俏生生的坐在床前的女孩,伸手抱住。
“原来不是梦啊。”带着庆幸,带着感激,带着想念。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余浣浣红了眼睛。
在余浣浣离开A市的这段日子,A市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就是领呈的总裁付筠饶解除和安氏集团的女儿安清欢的婚约,第二件就是安家和凌家反目成仇。
安氏集团掌门人利用两家从前的合作项目狠狠的坑了凌家一笔,致使领呈股市动荡差点破产,幸好付筠饶力挽狂澜。
但是这也给领呈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付筠饶的爸爸本来就不喜欢余浣浣,这么一来更加厌恶这个女孩了。
在他眼里,余浣浣就是个攀龙附凤的拜金女!
“她还敢回来?把付筠饶害成这样还不够么!”别墅里,中年男人满脸怒气,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照片。
“是的,凌先生。余浣浣昨天上午的飞机,和同在机场的少爷碰到了,随后两个人一起去了少爷的房子,到现在都没出来。”明显是秘书模样的男人恭敬而又阴狠的开口。
“呵,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倒是忘了这些女人的手段。李强,吩咐下去,今天晚上之前,我要看见那女人的尸体!”男人敲了敲沙发的木质扶手,一句话之间竟然想要人的性命!
脸上的稀松平常显然昭示着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冷血,又是多么狠毒。
这男人正是付筠饶的爸爸凌志国。
旁边侯着的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淡定的领命下去了。
凌志国端起桌上的那杯酒,仰头而尽。
余浣浣试图给付筠饶做个午餐,为了给付筠饶一个惊喜,她悄悄的拿了钱包出门,打算去菜市场买菜。
一辆面包车在余浣浣出现在十字路口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停下,又很快开走。
原地,已经没有了余浣浣的身影。
车子上,余浣浣被绳子紧紧的捆住,嘴巴上封了胶带,因为乙醚的原因,整个人彻底混昏迷。
“哎我说,这小妞长得挺正点啊,老大是不是说只要弄死就行了?要不要哥几个先爽一番啊?”一个面相猥琐的男人坐在余浣浣旁边,摸着下巴色眯眯的看着身边女人苗条的身段,还有那精致的容颜。
“黄牙,你胆子不小啊,这可是老大亲自吩咐下里的人,你收起你那小心思!”戴着墨镜肌肉强壮的男人不耐烦的瞪了黄牙一眼,眉宇间很是不耐烦。
“切,老三,每次都是你多事,这么多次我们出过什么意外,我不管,到了地方得让我发泄发泄,不然这一次别怪兄弟我不客气!”黄牙也不甘示弱,被强壮男人驳了面子很是不爽。
“行了,你们俩别吵了,我们还是先安全到地方再说吧!”开车的瘦男人皱皱眉,打断了两个人的争执。
“切,每次都是你当好人。”墨镜男人识趣的闭嘴,黄牙却不解恨一样追了一句。
那司机没说话,任由黄牙念叨着。
车子疾速的往郊外驶去。
余浣浣昏昏沉沉,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凶险。
付筠饶没有赖床的习惯,等余浣浣出去之后就起床了。
男人穿着黑色的家居服,宽松的裤子衬的双腿笔直修长,精致的锁骨在半袖的领口处若隐若现。付筠饶仔细的刮干净下巴上青色的胡茬,想到心爱的女孩,愉悦的下楼去了。
出乎意料,客厅的沙发上并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付筠饶有些狐疑。
这小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浣浣?余浣浣?”付筠饶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房间,没有看见余浣浣的踪迹。
前几天她被绑架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付筠饶心中止不住的慌乱。
此刻,付筠饶的车子停在十字路口,焦躁的目光突然凝视在一处。
是浣浣的钱包!
付筠饶飞快的下车,仔细的看了一眼,没错,就是浣浣的钱包!
警察局内,付筠饶和杜泽堂紧张的盯着监控录像。
“停!就在这里!”本来还不肯相信,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杜泽堂恨不得对着自己的脑门抽一巴掌。
这是什么乌鸦嘴啊,还有这小姑娘也太倒霉了点。
“付筠饶,你别太担心,时间不长,现在肯定追的上的!”杜泽堂跟在付筠饶身后安慰道。
付筠饶脸色铁青,心中牢牢的把车牌号记住,随着警车很快消失不见。
“老大,你别说,这能被豪门大少爷看中的女人绝对是国色天香啊!”黄牙本想一到地方就拖着余浣浣爽一把的,没成想进来就看见了老大。
这种事情老大一般只管吩咐的,他还是第一次在这里看见老大,心中的计划自然无法实现,只能寄希望于老大和他有一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