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又是为了那个女人?
安清欢眼神一冷,转身看了一眼凌氏集团的员工,朗声开口“让你们总裁赶紧回来,不然,我可难保公司不会出什么事故!”
她是安氏集团的独生女,自然有资格张狂。
安氏集团跺跺脚就让这座城市抖三抖的地位,也昭示着这句话的分量。
安清欢毫无留恋的走了,留下十几个员工面面相觑。
“怎么办啊?”小秘书看了周围几个人,可是没有一个人能给她答案。
电话的震动声响起,付筠饶看了一眼,颇为不耐烦的接起。
在他面前,站着几个意大利的黑势力组织老大,他正在为救出余浣浣准备最后一击。
“什么事?”付筠饶打算速战速决,现在不是关心公司事情的时候。
“凌总,安小姐刚刚来了,说您要是再不回去,就要发动安家制造麻烦了。”小秘书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行了,我知道了,我很快回去!”付筠饶利落的挂断了电话,冷峻的脸上满是凝重。
“你们有多少把握?”他又看了眼前几个人一眼,现有的力量实在太少了,可是这些人是他这几天唯一能找到的助力了。
而意大利警察明显不愿意参与这样的争斗,他束手无策。
“说实话,只有三成。”一个带着黑链子的高大男人开口,他胳膊上有很多伤疤,能走到今天全凭不要命的打法,可是和苏泽的这一战,注定会失败,如果不是因为付筠饶曾经帮助过他,他压根就不会来趟这浑水。
“我乐意,你管得着么?”余浣浣不理他,难道真的要说是特意为了躲他么?
苏泽大概能猜出来一点,无所谓的耸耸肩,把一直在厨房准备着的阿姨叫出来,吩咐早餐。
‘’你肠胃不好,以后早点下来,按时吃早餐。”苏泽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走到余浣浣面前。
这一幕,像极了那个男人。
余浣浣愣神了。
做事情像,长得也像,难道这两个人有什么关系?余浣浣疑惑的看着苏泽的脸,自己先把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一个姓凌,一个姓苏,就算是凌伯父遗落在外的私生子,也不至于跑到意大利来混黑吧?
这太恐怖了,余浣浣拧拧眉,强迫自己忘掉那荒谬的想法。
她一定是太想念付筠饶了。
“我知道了。”出乎意料的乖巧,让苏泽有些好奇。
不管怎么说女孩听话就好,两个人第一次,如此平和的共进早餐。
“少爷,小心!”门外一声惊呼,随后,剧烈的枪声响起,余浣浣就听见耳边一声闷哼,随后,又是那种诡异的血腥味。
杂乱的奔跑,喧嚣,夹杂着凌乱的枪声,这些,好像都变成了背景音,余浣浣只来得及注意眼前这个腹部中枪的男人。
“苏泽,你怎么样?”余浣浣连忙扶住男人颤抖的身体,大片大片的血液染红了他的白衬衫,苏泽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没事。”轻轻的吐出最后两个字,苏泽彻底失去意识。
怎么会,怎么会,那个女人不是被杀死了么,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是枪伤,余浣浣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恐惧。
有关苏泽的恐惧,她怕苏泽就这么死了,即便眼前这个男人是害她失去自由的根本原因。
“叫医生!”余浣浣失控的大喊,这次,是真的浑身颤抖。
亲眼看着一个上一秒还和自己说笑的男人浑身是血的躺在这里,亲眼见证了意大利对生命的漠视,余浣浣的心是前所未有的惊恐。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很快跑进来,身后跟着几十个带着枪的男人。
“让开,让开,保持空气畅通!”医生快步走到桌子前面,看着苏泽苍白的脸,挥手疏散人群。
余浣浣没有想到,苏泽家里竟然连手术室都准备着。
当那个医生从客厅里的花瓶后面打开一个机关,露出一个完整的手术室的时候,余浣浣被吓得目瞪口呆。
在自己家里装一手术室,相当于有了半个医院,果然是刀尖舔血的人,想到刚才医生脱掉苏泽白衬衫的样子,那果露的上半身遍布伤痕,余浣浣突然生出一股子勇气来。
苏家所有的人都在担心苏泽,而她的存在,显然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
主人在鬼门关徘徊,苏家大乱,这正是趁乱逃跑的好机会。
在这之前,余浣浣的确是时时刻刻都盼望则这个机会的到来,甚至就在刚才,还打算等看见苏泽进了手术室之后就离开,可是在医生脱掉他的衬衫的那一刻,余浣浣动摇了。
这种地方,压根不存在什么真情,不过都是利益相关,而身受重伤的苏泽一个人呆在这里,无异于孤身处于豺狼虎豹中。
虽然苏泽这个人很讨厌,但是不得不说,他对自己没有任何亏欠,反而把她从杨家父子手里救出来,对她是有恩的。
不然,呆在那样心狠手辣的人身边,余浣浣知道,她的日子一定不会太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