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玲正沉浸在总裁对她放电的欣喜中,刚才让她小鹿乱撞的男人却在下一秒打破了她的幻想。
“文件放下,你出去。”付筠饶阴着脸,视线看都没看一眼夏玲在进来之前,刻意拉低了一些的领口,继续批改文件。
“哦…好。”夏玲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放下文件,转身一溜烟出了办公室,总裁这种阴晴不定的性子…真的不是她能捉摸透的。
“等等。”
就在她马上要带上门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道男声,夏玲心下一喜,总裁这是改变心意了?低头看了下自己的领口,嗯,拉的够低,露出一道傲人的事业线。
夏玲又露出了完美的微笑,转身走进了房间。
付筠饶却依旧没有看她一眼,低沉的声音响起:“整理一份每个秘书的专线电话给我。”
每个秘书的办公桌上都有一部专线电话供他差使,只不过以前付筠饶嫌麻烦,只记了秘书长的电话,所以每次都是默认夏玲接通。
不过现在余浣浣来了就不一样了,如果单独要她的电话的话,是不是有些显得太不正常了,付筠饶有些郁闷,殊不知,他今天一上午的表现,都非常不正常。
也不知道总裁在里面跟夏玲说了些什么,从她出来以后就阴沉着脸,一个小秘书的表格里填错了一个数字,她虎着脸训了半天,小秘书被训的眼睛红红的,快要哭出来。
很快,余浣浣桌子上的电话便响起。
“喂,你好,我是014号秘书余浣浣,很高兴为您服务。”余浣浣一个激灵,异常激动的接起电话,她正愁没事情可做,这下,总算有任务来了。
付筠饶被她仿佛推销员一样的语气逗笑,学着她的口吻:“喂,你好,我是付筠饶。”
大叔?余浣浣皱了皱眉,很快,她意识到现在是上班时间,轻咳了一声,继续努力扮演起了上进小秘书的角色。
“你好,总裁,请问你有什么指示吗?”
一本正经的语气,付筠饶忍俊不禁,实在是想逗一逗他。
“指示吗…倒是没有。”付筠饶故作为难的说道。
“嗯?”余浣浣瞬间垮了脸,她还以为好不容易有需要她做的事情了。
“嗯。”
“那总裁还有什么事情吗?”
余浣浣垮着小脸,爱理不理的样子,闷声问道,颇有一种付筠饶如果说没有事情的话,她下一秒就会挂掉他电话的架势。
“事情嘛,我倒真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付筠饶的一句话,瞬间又勾起了余浣浣的兴致,她坐直身子,两眼发亮:“总裁,有什么事情您说!”
付筠饶低低的笑了,一字一顿透过电话线沙沙的传进余浣浣耳朵里:“浣浣的大叔让我跟浣浣说,他想浣浣了。”
“唰”地一下,余浣浣的脸从头顶一直红到耳根。
“大叔!”
“嗯?”付筠饶挑了挑眉,终于不叫她大叔了?
“公司有规定,上班期间,不可以打私人电话。”余浣浣义正言辞,但只有她发烫的小脸知道,她此刻的心情。
“今天这是怎么了,总裁破天荒让夏姐进去也就算了,这会儿连个新人都能进去了?!”
“我在这里工作快一年了,连那件办公室的大门都没碰过呢!啊我好嫉妒新来的那个小姑娘!”
在一众惊讶的议论中,夏玲冷冷地瞥了那个大门一眼,然后红唇轻启,声音拔高:“都吵什么?不用工作了?”
一声下去,刚才还吵闹的人纷纷化鸟兽散。
余浣浣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付筠饶已经放下手上的工作,冲她招手:“过来。”
余浣浣嘟着嘴,不情不愿地凑过去,被付筠饶一把拉过抱在腿上:“怎么了,谁惹我家小姑娘不开心了?”
看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小脸都变得皱巴巴的,凌晨伸出手去,轻柔的抚平了她的眉毛。
“大叔,秘书的工作都这么清闲吗?”余浣浣突然抬起头,好奇地问。
“嗯?”付筠饶挑了挑眉。
“也没什么,就是我的任务只有整理文件,然后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干了。”余浣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言语中隐约透露着一丝失落。
付筠饶摸了摸她的脑袋:“嗯,一般来说,秘书的工作都不是那么辛苦,可能是我们家小丫头比较勤奋。”
要是秘书室里那些朝五晚九,每天面对着他们总裁的低气压,上交的文件还经常性被返工到小秘书们听见她们的工作并不辛苦,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昏过去。
“真的吗?!”余浣浣兴奋的就要从付筠饶身上跳下去,被付筠饶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圈在怀里。
“真的,”付筠饶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浣浣这么棒,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些更多的工作。”
余浣浣当即小鸡啄米般点头,好的呀好的呀,她求之不得。
张小小圆溜溜的大眼睛泛着点点光亮,面色因为兴奋有些潮红,付筠饶看的眼神一黯,凑过去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看来下午有必要让谢子烟再多安排一些工作给小丫头了,本以为太多的工作她会做不来,看来倒是自己小看她了。
中午饭的时候,付筠饶要载着余浣浣去公司外面吃,张潇潇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依。
“大叔,我去楼下食堂吃就行了呀。”余浣浣的目光有些闪躲。
凌晨皱了皱眉,有些不悦:“跟我去外面吃不好吗?”
余浣浣把头摇的更欢了,不好,当然不好,她今天第一天来公司上班,别人都以为她是安南的表妹,再加上她年龄这么小,本来看她的眼神就已经很怪异了。
要是再跟这个大总裁同进同出,那些八卦的同事还不炸了锅,指不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付筠饶皱了皱眉,对于他们现在这种“地下恋情”表示很不满意。
轻轻把余浣浣放在地上,他关掉电脑的主机,高大的身影从座椅上起身,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走吧。”
余浣浣一愣:“去哪儿?”
“食堂呀。”付筠饶说的云淡风轻,既然小姑娘想去食堂吃,那他就跟着一起去还不行吗。
“不行!”余浣浣把头摇的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