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冲了出去。
很快就到了凌家,付筠饶一把抱起还在不停作乱的余浣浣,快步往屋里走去。
“少爷,这是怎么了?”荣叔看到面色不正常的余浣浣,赶紧关切的凑上来问。
付筠饶忍得辛苦,目不斜视抱着余浣浣往楼上走去。
宽敞的可以在里面游泳的浴缸里,4个水笼头同时放水,很快浴缸便被填满,付筠饶伸手试了一下水温,随后抱着余浣浣坐了进去。
被冰凉的水一刺激,余浣浣舒服的哼唧了一声,只觉得身上的热被缓解了,环在付筠饶脖子上不停作乱的小手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付筠饶松了口气,小丫头总算不在折磨他了,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直到余浣浣完全安安静静缩在他怀里,像是睡着了一样,付筠饶这才一把捞起她,往外面走去。
担心余浣浣着凉,付筠饶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解开了她的衣物。
出神间,余浣浣已经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他。
付筠饶如果还能忍住,就不是个男人了。
天边的星星害羞的躲进了云里,柔柔的月光照射在两人身上,偶尔有凉风阵阵,吹起了床边的窗帘。
翌日。
余浣浣睡到了日上三竿,终于悠悠转醒,动了动身子,却觉得自己身上像针扎了一样酸痛,皱了皱眉,又躺了回去。
“醒了?”动静引起了窗边男人的注意,他回过头,看了余浣浣一眼。
“啊!”余浣浣低呼一声,大叔,他怎么会在这里?
付筠饶瞳孔一缩,快步上前把住余浣浣的肩膀,想要安慰她,却被余浣浣向后一闪,躲开了。
大手僵在空中半晌,最后付筠饶才收了起来,咬了咬牙,他认真地对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姑娘发誓:“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说完,便逃跑似地离开了房间。
负责?付筠饶走后,余浣浣怔怔地抬起头,看向门口他消失的方向,大叔刚才对她说…要对她负责?余浣浣咬了咬唇。
可是,大叔不是不喜欢她吗…只是因为跟她发生了那种事,出于责任,才想要负责的吧。
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没有在外面失身,她就已经是万幸了,至于负责……他又不喜欢自己,干嘛要对自己负责??
余浣浣越想越委屈,扁了扁嘴,呜咽了一声,又低低的哭出声来。
杜泽堂的病房一大清早就迎来了不速之客——一脸怨气的坐在他床边的男人
“我说饶,我是欠了你钱还是怎么,一大早上冷着个脸对着我。”杜泽堂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这男人,一大早上他睡得正香就闯了进来吵醒他,他也就不计较什么了,但是偏偏他还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
“来看看你伤好没好。”付筠饶不自在地别过头去,随意扯了一个谎。
“嗤。”杜泽堂轻嗤了一声,显然这个谎撒的十分失败。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还肯来看我了?”要是他没记错的话,除了自己受伤进医院那天,付筠饶可是再也没有踏进过他这病房一步。
付筠饶冷冷一记眼刀甩过来,杜泽堂立马老实地噤了声。
“怎么,跟小野猫吵架了?”杜泽堂试探着问道,也只有小野猫能让付筠饶动这么大的气了吧。
付筠饶闷闷地哼了一声,没好意思告诉杜泽堂,其实是因为他不敢回去面对余浣浣,才跑了出来,丢给杜泽堂一个你怎么知道的眼神。
“不应该啊。”杜泽堂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什么不应该?”
“你昨晚不是把小野猫办了?照理来说你现在应该和她你侬我侬……”杜泽堂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捂住了嘴。
果然,付筠饶听到这话,一记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盯的杜泽堂想立刻抱着他那条受伤的腿跳出医院。
“肖明远告诉你的?”付筠饶眯了眯眼睛,危险地问道。
嗯嗯嗯,杜泽堂点头如捣蒜,果断出卖了队友,并摆了摆手:“我什么都没问,是他自己跟我说的。”
付筠饶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很好,他正愁没人开刀。与此同时,正躺在家里的肖明远一个激灵,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凌家。
陈欧一脸歉意地坐在余浣浣面前:“浣浣,对不起,我昨晚玩的太疯了…忘了你了。”
余浣浣轻轻摇了摇头,苦着一张脸:“欧欧,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陈欧轻叹了一口气,握住余浣浣的肩膀:“浣浣,你放心啊,你的大叔不是说了,会对你负责吗,你不是喜欢他,正好可以如愿。”
余浣浣却皱着眉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喜欢大叔没错,但是她希望的是她和大叔两情相悦,而不是因为责任而把他绑在自己身边。
陈欧眼睛一转:“浣浣,那要不你就这么想,反正你的大叔这么帅,你又这么喜欢他,第一次给了这么帅的男人,你也不吃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