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肯再往前走一步的余浣浣,奇怪地挑了挑眉:“浣浣,怎么了?我们进去啊。”
“这……”余浣浣脸上露出一丝犹豫,踌躇着不敢往前踏出一步。
“欧欧,我从来没来过这里…这里都是不正经的人吧。”想了想,她还是把想法如实告诉了陈欧。
却换来的陈欧的一阵打击:“我说浣浣,哪里有这么恐怖,我来了这里好几次了,里面很安全的!”
余浣浣狐疑地扭头看了看门口正在“拉客”的清纯女人,安全,她确定?
陈欧拍了余浣浣的肩膀两下,稍稍正色道:“浣浣,你不是想忘了你的大叔吗?”
余浣浣眨巴着眼睛,乖乖的点了点头,可是这和来酒吧有什么关系?
“进去痛快的喝一顿,没听说过一醉解千愁吗?”陈欧条条是道的分析起来。
余浣浣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像有点道理,刚想往前走,心里却又犯了难,大叔平时看她看的那么严,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来这种地方…
随后,她又自嘲的摇头笑了笑,大叔怎么可能管她,他现在对她恐怕是避之不及了吧。
陈欧惊疑的看着余浣浣一会哭一会笑的表情,试探性的拉了拉她的手:“浣浣?”
余浣浣回过神来,对她笑了笑,清秀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坚定:“走吧,我们进去。”不就是失恋了吗,欧欧说的对,喝醉了这些就都是浮云了。
两人却没有注意到,随着她们的走进,身后两个男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目光,露出一抹猥琐的笑。
陈欧熟门熟路的带她进来,陪余浣浣坐了没一会,就挤进下面的舞池里嗨了起来,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没了踪影。
余浣浣摇了摇头,继续坐在前台,一杯接着一杯的酒往肚子里灌,仿佛在喝水一样。
“再来一杯。”很快,余浣浣又干了一杯,空的玻璃杯“哐当”一声重重落在大理石的台面上,余浣浣皱了皱眉,递给前台的调酒员。
这…年轻的调酒员犯了难,这个小姑娘从刚才进来开始就一言不发,一直在闷头喝酒,这幅样子看上去已经有些醉了。
“小姐,要不…您歇歇再喝?”调酒员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结果却换来余浣浣一个不满的视线,她的红唇微微撅起,未施粉黛的小脸上却粉红粉红的,像一个待人采摘的樱桃。
“你是觉得我付不起酒钱了吗?”少女的声音微微拔高。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调酒员吓的冷汗连连,急忙摆手解释着。
余浣浣却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之卡,“啪”地一声拍在调酒员面前:“拿去,随便刷!”
调酒员视线落在了那张卡,随后,不可思议的目光落在了余浣浣身上,她怎么会有这张卡…
余浣浣却突然抓起那张黑之卡,在调酒员的低呼声中,狠狠丢在地上,又踩了两脚。
“死大叔,臭大叔!”余浣浣泄愤似的,一边踩一边嘟囔,她突然想起来,这张卡是之前高考结束的时候,大叔给她的,说是想买什么的话就刷这张卡。
一声轻响在余浣浣耳边传来,她皱了皱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扭头去看,一个酒满肥肠的男人正笑眯眯的盯着她看,只是那刻意挤出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猥琐。
“杨哥。”调酒员显然是认识这个男人的,笑着打了声招呼。
余浣浣皱了皱眉,晃了晃脑袋,咦,好奇怪,这个男人的脑袋怎么有两个…咦,怎么变成三个了?
余浣浣正纳闷的时候,男人把手里的酒杯递到了余浣浣面前:“不知道能不能请这位小姐赏个脸喝一杯?”
余浣浣的眼睛一亮,正好她还在犯愁没有酒喝,接过那杯加了“料”的酒,咕嘟咕嘟便喝下了肚。
哎!调酒员刚伸出手,还没来得及阻止,这个叫杨哥的男人可是这家酒吧里出了名的猎艳高手,那酒里有什么名堂,他也一清二楚,只要是年轻漂亮,又独身一人来这里买醉的女孩子,很少有能逃离他的魔爪的,对于这种场面,他也早就已经见怪不怪。
可是…这个女孩手里居然有那张金卡,她的身份可能不简单。
余浣浣一杯酒下肚之后,不知怎么,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更模糊了,刚才那个男人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一句也没有听清,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好像在旋转。
有些不满的挥了挥手,这个男人好烦啊,像只讨人厌的苍蝇一样,余浣浣的手刚伸到半空,却被酒满肠肥的男人一把握住。
手里细腻的触感让男人露出更猥琐的笑,大手趁机在余浣浣的小手上又摸了两下。
余浣浣皱了皱眉,试着想要抽出手,那只钳制住她的手却纹丝不动。
调酒员没法,只能任由胖子带走了余浣浣,焦灼的视线落到了舞池中央——跟余浣浣一起来的小姑娘留在里面。
但很快,他就放弃了寻找,人太多了,根本看不见陈欧的位置,而且就算找到了,一个娇弱的小姑娘,也帮不了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