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误会!”杜泽堂见没办法起来,便扯着嗓子喊道。
付筠饶冷笑了一声,但愿吧,转身出了房间。
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正低头认真地往本上写着些什么,传来沙沙的声音。
“姓名?”他一本正经地发问。
“余浣浣。”一道憋了笑的女声传来。
“…徐格”
许愿停下笔,拄着下巴审视了一下这个临时放他鸽子的小女人,她微微低着头,还是可以看出小脸涨的通红,脖子弯曲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余浣浣眼里都是不怀好意,多亏她以前八卦,缠着徐格给她看了那个把她迷的团团转的男人的照片,这才把眼前的男人对上号。
“咳咳。”余浣浣轻咳了一声。
许愿这才意识到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连忙如梦初醒般地收回目光,板起脸。
“为什么打架?”又恢复了那个冷冰冰的语气。
“因为有人想占你老婆的便宜。”余浣浣化身一个乖宝宝,有问必答。
徐格揪着裙子的手停了下来,小脸红的滴血,怒瞪了余浣浣一眼,低声呜咽。
这样啊…许愿收了笔,又认真看向了正对面的小女人。
余浣浣没有防备,吃痛地低呼出声,捂着脑袋恼怒道:“大叔,你干嘛打我呀…”
“小小年纪,脑子里就装了那么多歪心思,你说你该不该打?”付筠饶勾了勾嘴角,反问道。
余浣浣在一旁气的龇牙咧嘴:“大叔!我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
付筠饶只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坐车回去的时候,付筠饶突然开口:“你以后不要跟杨浩有接触了。”
啊?余浣浣正昏昏欲睡,付筠饶这一句话,让她立马精神了:“我知道啊,之前学校传我们早恋的时候,我就已经刻意跟他保持距离了…”
付筠饶皱了皱眉,一边打方向盘左转向一面开口:“我是说,以后都不要跟他有联系了。”
余浣浣皱了皱眉,疑惑了,这是为什么啊,毕竟以前杨浩曾经帮助过她,就这样不联系了,貌似有些说不过去。
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口,付筠饶叹息了一口气:“杨浩是DR的继承人。”
“DR?”余浣浣眼底闪过疑惑,她好像从徐格嘴里听说过这个名字,好像是大叔一直在打击的一家公司啊。
付筠饶耐下心来,认认真真跟余浣浣解释了一遍,听到最后,余浣浣已经惊讶地张大了嘴。
“这么说…这段时间我身上发生这么多事,都是杨浩弄出来的?”
付筠饶点了点头:“这次泽堂受伤的事情,大概也有他的参与。”
本来不想让小姑娘知道这么多阴暗的东西,但是今天杨建国既然能狗急跳墙做出伤害杜泽堂的事情,他不得不提前防备。
余浣浣的眼神黯了黯,想到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杨浩曾经救了她几次,原来这些都是他设计好的。
“大叔,我先上楼了…”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开口道。
……
阴暗处的一个仓库。
浑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闯了进来,那副样子,好像下一秒随时都会倒下。
仓库深处立马传来动静,一个身影快速冲过来,搀扶着受了伤的男人。
“怎么这么不小心?”杨浩皱了皱眉,手上微微用力,提起险些倒地的男人。
杨建国虚弱地大喘气:“没想到,付筠饶那小子身边的人警惕性够高,我得手后就被发现了,算是捡条命回来。”
说话间,杨浩已经搀扶着杨建国到墙角的一处坐下,有了支撑点,他的脸色稍稍好了点。
“那个付筠饶,太狡猾了,我没找到下手的机会,浩儿,明天你去想想办法。”杨建国不死心,皱了皱眉,吩咐眼前的儿子道。
杨浩帮杨建国整理衣服的手顿住了,愣了愣,他试探着开口:“爸,要不算了吧,我们现在都已经变成这样了…”
话还没说完,杨建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巴掌打在了杨浩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打的她微微偏了头。
“混账东西!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DR因为他变成这样,你居然跟我说要算了?”杨建国伸手指着杨浩的鼻子骂。
杨浩伸手,随意抹了抹嘴角渗出的血迹,阖了阖眼睛,长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眼里的神情:“爸,领呈针对我们,也是因为我们一开始先恶意破坏他们的。”
杨建国听见这话,不怒反笑:“破坏?什么破坏?浩儿,你还太年轻,这些商场上的险恶,你是不会懂的,你就听我的话,和领呈对抗到底。”
杨浩的喉咙动了动,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杨建国眉毛一挑,似乎是又要对他发火的样子,他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最后,杨浩的神色黯了一下去,紧了紧拳头,乖顺地应道:“我知道了。”
杨建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杨浩的肩膀:“好样的,这才是我儿子。”
“对了,听说付筠饶身边有一个女孩,叫余浣浣?”杨建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