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下飞机,身上有些饶气,我先上去洗个澡,你也去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
也不等余浣浣回答,付筠饶就匆匆上楼,速度之快,好像后面有野兽在追赶他一样。
看得余浣浣也有些奇怪。
不过,看着他回来,她的心,瞬间就被填的满满的。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这样的快乐……
两人都换好衣服,走了出来。调皮的余浣浣,今天竟然穿了一件短裙。
付筠饶脸色一沉。“怎么穿成这样?”
余浣浣转了一个圈,很无辜的问道:“不好看吗?”
付筠饶冷脸回了一个字,“不好看!”厉声催促,“去,换掉。外面的天这么冷,你是想感冒是不是?”
余浣浣红红的小嘴,高高的嘟起,很是不委屈。可最终还是乖乖的上楼,将短裙换了下来,付筠饶看着她穿上的牛仔裤,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更加的迷人呢?
摒弃心中的邪念,拉着她,上了车。“想吃什么?”
“大叔想吃什么,我就想吃什么?”余浣浣看着付筠饶的侧脸,傻笑。整个人都像是泛着花痴一样,让付筠饶既满足又有些吃不消。
最终,付筠饶带着余浣浣去吃地道的淮南菜,余浣浣整个人都浸泡在满足的喜悦中,看得付筠饶整个人都像是要着了火一样。
拿着筷子,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严厉喝斥,“吃饭!”
“哦!”委屈又调皮的低下头,吃了起来。脸上依然挂着掩盖不断的幸福笑容……
“多吃点,”付筠饶说着,又往余浣浣碗里夹了一块子冬笋:“你太瘦了。”
余浣浣摸着自己撑的微微胀起的小肚子,不满的噘嘴抗议:“大叔,我都吃饱了!而我最近要减肥的,怎么能吃那么多。”
付筠饶闻言,停下了给她布菜的手,抬起头看了眼瘦的可怜的小姑娘,轻嗤一声,摇了摇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我倒是觉得你需要增肥。”
“喏,吃吧。”
付筠饶把余浣浣的碗里堆成一座小山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收了筷子,把碗往她的面前又推了推。
余浣浣知道自己犟不过付筠饶,挫败地揉了揉脑袋,不情不愿的低头扒拉起饭来。
之前为了准备高考,荣叔和徐格生怕她饿着,天天给她塞各种各样的补品,简直把她当成猪养,她拒绝,不肯吃,徐格就拿付筠饶威胁她,她便乖乖就范,也导致了最近一段时间体重直线上升。
付筠饶一手拄在桌子上,摩挲着下巴盯着余浣浣吃饭看,他怕是魔怔了,连小丫头吃饭他都觉得这么赏心悦目……
两人就这么一个吃着,一个看着,不发一语,气氛却格外温馨,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却突然从付筠饶的西装口袋里传来,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付筠饶听后,黑眸骤缩,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周身都萦绕着一股冰冷的气场,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话便挂掉了电话:“你在那里守着,我马上就来。”
余浣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筷子,见付筠饶挂了电话,连忙关切地问:“大叔,发生什么事了?”刚才付筠饶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余浣浣从来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过那种表情,无奈,疲惫还有阴冷。
听到余浣浣关心他,付筠饶脸上的冰冷渐渐退去了些,勉强挤出一丝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出了点意外,泽堂受了点小伤进了医院,我现在要去看看。”
余浣浣心里一紧,看刚才大叔接到电话的反应就知道,杜泽堂就绝对不是受了点小伤那么简单,想到那个吊着狐狸眼时常噙着坏笑调戏她的男人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余浣浣也有些不淡定。
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她急红了眼睛:“大叔!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可是她却被付筠饶扶着肩膀按了下去:“放心,泽堂没什么大事,你就乖乖呆在这里,不然一会过去我还要分心照顾你。”
付筠饶都这么说了,余浣浣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吧,她就在这里,不给大叔添乱。
见小姑娘难得这么听话,付筠饶松了口气:“你在这里接着吃,我一会叫小格来接你回去,要是她回去告诉我你没吃完——”他故意拉长了声调。
余浣浣果然被吓到,脸又埋到碗里认真扒饭,一副生怕挨骂的样子,付筠饶失笑,嘴角轻轻勾起:“这才乖。”
拨了通电话给徐格之后,付筠饶这才放心,转身出了饭店,突然想到什么,他又折回来,嘱咐余浣浣:“一会不要和小格提起杜泽堂受伤的事情。”
以徐格的性子,要是知道谁伤了杜泽堂,肯定急得拿着把枪就要冲过去报仇。
徐格来的时候,穿了条特别淑女的碎花短裙,堪堪盖过膝盖,头发经过这段时间的打理,已经盖住了耳朵,柔顺的趴在她头上。
余浣浣吃完了最后一粒米饭,满意地抬起头,瞥了一眼徐格,促狭地笑了:“呦,小格你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