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钻石,在漆黑的夜里褶褶发光,以付筠饶平时的阔绰出手和实力来看,余浣浣丝毫没有怀疑,就可以确定,这上面的钻石,可是随便抠一块下来戴在手上,都能让大部分女人都为之疯狂的货真价实的‘鸽子蛋’。
“浣浣,你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开心啊?”陈欧疑惑地挠了挠头,奇怪的看了余浣浣一眼,这么漂亮的皇冠,如果是属于她的,她现在肯定已经乐傻了吧。
余浣浣的嘴角抽了抽,她哪里是看不出来开心,她只不是跟着付筠饶这段时间,早就已经习惯了付筠饶的财大气粗,所以一个皇冠而已,她虽然开心,也没有表现的像陈欧那么明显。
付筠饶一脸阴霾地回过头,瞥了屋子里众人一眼:“你们看到什么了?”
没有没有,他们赶紧摆摆手,他们还想多活几年呢,就算看到了,也要说是没看到,更何况,余浣浣刚走进小树林里,做了个要脱衣服的动作,付筠饶就把监控关掉了,就算他们想看,也什么都看不到好吗。
荣叔轻咳了一声,赶紧出来打圆场:“少爷,我们差不多,也该去宴会现场了,一会浣浣姑娘也该换完衣服出来了。”
付筠饶沉着脸,算了算时间,是差不多了,于是这才勉强地点了点头,留下了一句:“下去吧。”便率先转身出了房间。
屋子里的其他人看到这尊煞神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跟着付筠饶的脚步往出走,杜泽堂路过荣叔的时候,感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荣叔,干得好!”
荣叔擦了擦额头上刚才被吓出来的冷汗,眯着眼睛笑着回答道:“哪里哪里。”
花园里。
“浣浣,你动作快点,好了没啊?”陈欧在外面等了半天,也不见余浣浣出来,不由得开口催促道。
“来了来了。”小树林里传来余浣浣的回答,紧接着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余浣浣两只手提着裙摆,歪歪扭扭地走出来,这期间,还有好几次差点被地上细碎的树枝绊倒。
真是的,大叔给她的裙子,虽然好看,但是她穿上了之后才发现,这裙子前排的一排粉红色蝴蝶结,才是解开裙子的开口,她花了半天,才发现这些纽扣,又花了半天,才把它们又扣回去。
而且这裙子真长啊,她穿上之后,竟然及地了,她要是不用手提起一块裙摆,根本没法走路,还有她脚上的高跟鞋,穿上之后,余浣浣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说,女人穿高跟鞋,就是给自己找罪受这种话了。
本来平时她这种高中生,最多也就穿过厚底的松糕鞋,哪里尝试过这种又高又细的鞋子,以致于,余浣浣每走一步路,就有种自己下一秒就要摔倒的错觉。
余浣浣粉嘟嘟的小嘴因为不满,稍稍撅了起来,好不容易走出这片小树林,却看到陈欧见了她出来,也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余浣浣疑惑地皱了皱眉,走进陈欧,她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反应。“嗨?你怎么了?”余浣浣伸出手去,在陈欧的面前挥了挥,试图让她看自己一眼。
“啊?哦…”陈欧回过神来,咽了咽刚才差点流出来的口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她也太没出息了吧,天天跟陈浣浣在一起,结果刚才自己看她看的竟然差点流口水。
不过,浣浣这身打扮,实在是太……好看了吧。
“浣浣,你有没有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陈欧用惊艳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余浣浣一遍,嘴里发出啧啧地赞叹声。
余浣浣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的姐姐,这里是在花园啊,哪里来的镜子给我照?”
哦……好像是啊,陈欧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呵呵地傻笑了两声。
“不过,我这身好看吗?”余浣浣有些不好意思地提起了裙摆,在陈欧的面前绕了个圈,示意她给出评价,也不知道她穿成这样,大叔会不会喜欢。
陈欧又咂了咂嘴,哪里是用好看来形容的,简直是惊艳吧,不过,陈欧坏笑着,好不好看,一会还是留给付筠饶来评价吧。
“浣浣,我们现在该干嘛啊?”陈欧轻咳了一声,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余浣浣果然被陈欧说的话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刚才光顾着臭美了,余浣浣皱着眉,四周看了一下,好像,确实没有再多的提示了,难道,大叔是打算让她换上这身衣服之后,在这里站上一个晚上,过完这个生日吗?
余浣浣的嘴角抽了抽,在风中凌乱,不会吧,她的大叔一定不会这么狠的。
远处传来了马蹄的声音,由远及近,余浣浣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然后,张大了嘴。
这…这是南瓜车?余浣浣惊喜地低呼了一声,冲着车子跑了过去。
荣叔坐在了车门的地方,手里拿着缰绳,控制着那两匹白马,看到余浣浣过来,笑眯眯地开口道:“浣浣姑娘,快上来吧,少爷还在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