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暂时放在身边。
当然他对周波也不是全然信任。
这个人的履历没问题,但在商场混迹多年的付筠饶,却对身边每个人都保持着一些距离,他的生死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还关系到上万员工的归属问题。
让荣叔安排周波住下,付筠饶这才上楼。
余浣浣站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书本,看到付筠饶出现,她立刻可怜兮兮的上前。
“大叔,这次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会更努力的补习,以后我都考班级第一好不好。”
“你行吗?”
余浣浣以前肯定是说不行,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之前的补习已经是极限。
可她现在做错了事情,很渴望得到付筠饶的原谅,于是什么样的承诺都敢做。
“做得到再承诺,否则那些都是欺骗。”
余浣浣闭了嘴,她低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大叔是讨厌她了吧。
也是,她这么讨人厌,又总是闯祸,大叔现在肯定恨不得将她丢出去。
余浣浣嘟着嘴一脸委屈。
直到她头上放上了一只温暖的大手。
“以后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人,每天按时回家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如果觉得我管的多了,我可以和你父母联系,我觉得你留在你父母身边可能更安全。”
付筠饶现在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你真的有很可怕的对手在暗中窥伺。
可如果有的话,那么余浣浣就危险了。
余浣浣却直接哭了起来。
“大叔,我讨厌你。”余浣浣直接哭着跑回了房间。
她很生气,把能丢的东西全部都丢到了地上。
外面站着的付筠饶,犹豫再三还是放下了手。
他这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说比较好。
告诉余浣浣可能有危险,这个丫头估计根本不会放在心上,还当他是在开玩笑。
如果不告诉,这个丫头莽莽撞撞的处境更加危险。
“少爷,对待女孩子不能这么的冷漠,这样会伤了她们的心。”
荣叔突然出现说道。
“我该……安慰她吗?”
“当然。这是浣浣最喜欢吃的李子果冻,你送进去吧。好好谈谈。浣浣也不是真那么不懂事。”
“不然你进去吧。”
“少爷,我很少看到你和什么人接近。你没发现吧,自从浣浣来了,你就变了很多,偶尔还会笑。我觉得不管少爷你对浣浣是何种心思,她对你都是很重要的,你必须亲自去维系这种得之不易的感情。”
付筠饶是个不懂得如何维系感情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冷漠无情。
可他其实只是情感内敛了一些而已。
付筠饶开门进去的时候,正好一个大枕头朝着他丢来。
付筠饶条件反射的一拳把枕头打飞了出去。
余浣浣正坐在地上发脾气,枕头顺着原路就砸中了她的头,她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浣浣。”
付筠饶第一时间冲到余浣浣跟前蹲下。
余浣浣瞪着一双大眼睛,满脸呆滞。
枕头是软的,可是余浣浣的后脑勺却很不客气的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现在疼的她都想哭了。
“你没事吧。”
“大叔!”
余浣浣一个反扑,付筠饶被扑倒在地。
“大叔,你太过分了。”
她摸着后脑勺抱怨。
付筠饶手里还托着小托盘,得亏得他身手矫健,不然李子果冻就彻底完蛋了。
“先起来。”
半晌付筠饶憋出这两个字。
“我就不。”
付筠饶一手放下托盘,一手直接托住余浣浣,一个用力就把这小丫头从他身上给挪开了。
“你吃果冻吧,补习等一下再说。”
付筠饶一起身就往外面走,连正眼都不给余浣浣一个。
余浣浣很是伤心,她这是被抛弃了吧。
不过她在看到李子果冻之后,立刻又眉开眼笑了。
什么都不如吃的重要啊!
付筠饶回到自己房间,打开浴室的喷洒,让冷水浇在身上。
好一会儿他身上的躁动才消失。
杜泽堂和肖明远互相对视一眼,立刻一左一右的抓住了他手臂。
“都来了,不醉不归啊。”
付筠饶被两个损友拖着喝了不少酒,等到醉的差不多了,就被他们给送上了酒吧三楼的休息室。
这也是老板为他的一些友人专门设置的房间。
付筠饶被二人扛到了房间。
付筠饶一动不动的躺着,他的酒品很好,喝醉了就是躺着不动,一点都不闹腾,过一会就能自己睡着。
可是肖明远和杜泽堂这两个损友可没这么好心。
“你也看出来了吧?”肖明远朝着杜泽堂眨眨眼。
两个人好像了解了什么秘密一样。
“嘿嘿,怎么没看出来。他的表情都那么明显了。”
“一脸欲求不满啊,咱们三个人里,就数饶太认真,从来都不和女人乱搞关系。”
“那你这意思就说是我太烂,经常换女人?”杜泽堂不满的问道。
“不是,我觉得男人适当的还是需要疏通一下。咱们现在给他找个女人疏导疏导,也是为兄弟排忧解难。”
肖明远说话冠冕堂皇的,好像他是多么的正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