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他们被抓起来了吗?还有唐凯丽,她没事吧?”
付筠饶下一秒打开了门。
“你这次算是歪打正着。命大!”
余浣浣还想说什么,付筠饶就又关上了门,这次还上了锁。
余浣浣有点失望。
六块腹肌,她还没机会摸一下呢,好可惜。
余浣浣洗了澡下楼的时候,付筠饶已经在餐桌前喝汤了。
“头发。”
当他看到余浣浣的头发居然还在滴水,顿时皱起了眉头。
余浣浣愣了一下,甩了甩头发,还一脸得意的说道,“我头发好吧?”
“荣叔,毛巾。”
荣叔已经去拿了毛巾,听到付筠饶这么说,立刻递给了他。
“过来。”
付筠饶对余浣浣命令道。
余浣浣有点不明就里,磨磨蹭蹭的走到了他面前。
付筠饶站起身,把余浣浣往椅子上一按,亲自用毛巾帮她擦拭头发。
余浣浣有点局促,救怕付筠饶突然发飙。
然而漫长的等待之后,付筠饶什么都没说,帮她擦干头发,然后就坐下和余浣浣一起用餐,中间连一句话都没说。
吃完饭付筠饶就往书房走。
余浣浣连忙跟了上去。
“大叔,我就想问问余妈他们的事情。对了,之前还有个人救我来着。他特别能打。”
付筠饶知道她说的应该是周波。
不过他不打算告诉余浣浣。
这丫头太能惹事,要是让她知道有人暗中跟着她,肯定又要闹幺蛾子。
“进来,补习。”
余浣浣听到这话却松了口气。
这是代表大叔不追究她的过失了吧?
余浣浣今天算是补习最乖最投入的一天,这里面多少掺杂着一点对付筠饶的愧疚。
这一晚上的补习,胜过过去一个礼拜的成果,付筠饶对此也很满意。
“今天就到这吧。”付筠饶把书合上,准备离开。
余浣浣看付筠饶要走,立刻跟着起身。
“大叔,你的伤……疼吗?”
付筠饶的脸上别处的都还好,就嘴角那个地方淤青特别严重。
付筠饶表情没变,也不说话。
余浣浣就大着胆子伸手操着付筠饶的嘴角摸去。
手指碰触到伤口的时候,那刺痛让付筠饶稍稍的把头撇了一点。
“对不起,大叔,我没想到会连累你受伤。”
“如果你内疚,就把成绩搞上来,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这就是对我最好的补偿。”
付筠饶说完就朝着门口走去。
他拉开门,没有回头,却开口继续说道,“晚了,早点睡。”
余浣浣张张嘴,什么都没说。
付筠饶顿了顿又说了一句,“晚上我不锁门。”
等到门关上,余浣浣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立刻跑会房间,洗漱好了换上睡衣,就抱着枕头去了付筠饶房间。
付筠饶正躺在床上看书,看到余浣浣来了,并不意外。
“大叔,你真好。”
余浣浣厚脸皮的直接爬上了床。
在她看来,可没有那么多男女有别。
最近发生那么多事情,今天还差点两次都差点死了,余浣浣心里其实挺害怕的。
付筠饶能默许她今晚和他一起睡,她高兴的不得了,根本没想那么多。
余浣浣钻入被窝,躺下就睡,没心没肺到什么都不去想。
付筠饶看了会书,发现身边的小女孩已经睡着,他也就放下书,帮余浣浣盖好被子,这才躺下来,熄灯睡觉。
“噗!”余浣浣从来到学校之后,就时不时的一个人在偷笑。
陈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下课的时候把她给拉了出去。
“浣浣,我都听说了,昨天你居然为了救唐凯丽,差点身陷险境,你怎么这么傻?今天还跟个蛇精病一样的一会笑一会笑。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
余浣浣说完又笑了起来。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早上付筠饶叫她起床的情景。
余浣浣正睡的香,然后就有人叫她起床。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付筠饶的时候,两个人靠的很近。
余浣浣冒冒失失的爬起来,却因为重心不稳,直接把付筠饶给拉着倒在了床上。
她翻身把付筠饶给骑在了下面,那种感觉别提多特别了。
总觉得好像是奴隶翻身当主人,太带劲了。
“余浣浣,你有什么好事不能跟我说吗?”
陈偶搞不清楚状况,都有点抓狂了。
“秘密!”余浣浣神神秘秘的一笑,然后就回教室了。
“余浣浣。”
唐凯丽叫住了余浣浣。
陈偶下意识的挡在余浣浣的面前。
“你这个害人精,又想做什么?”
“余浣浣,我今天就转学了。我来是要告诉你,当时的约定我会履行。”
余浣浣闻言冷哼一声。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记住了,我们要老死不相往来。”
唐凯丽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可走了两步她突然转身跑向余浣浣。
她推开陈偶,一把抱住了余浣浣。
“别误会,我就是不甘心。临走也要骂一句。多管闲事!”
余浣浣没说话,唐凯丽已经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