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不眨地望着他,还试图伸出皱皱巴巴的小手,去摸苏黎的脸。
余浣浣朝付筠饶吐吐舌头:“惨了,他要来抢乐儿了。”
付筠饶宠溺的一笑:“放心,乐儿和你,他一个也抢不走。”
“我看他的样子,根本不想解开情丝箭了。”余浣浣有些郁闷。
“脐带血给他,愿不愿意解,都是他自己的事,反正,他别想再起任何歪心思。”余浣浣点了点头,偎进了付筠饶的怀里。
“你看乐儿,都幸福啊,一出生,就有这么多人爱他。不像……”
付筠饶赶紧捂住了嘴:“不许说,老婆,记住你答应过我什么。”
余浣浣点点头:“不说,筠饶,我们说好了,要生一打,剩下是一个孩子的名字,你慢慢想。”
付筠饶哈哈大笑:“乐一排到乐十二,怎么样?”
“想个名字还偷懒,看我不打你。”
余浣浣立刻悄悄下床,把耳朵贴在墙上,听外面的动静。
那个脚步声去了隔壁房间,陈偶就在隔壁,难道是有什么事情?
可是等了半天她也没等到什么结果,最后她觉得可能自己想多了。
第二天起床她把东西归回原位,然后出了房间。
到了楼下她就看到了陈偶,发现陈偶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余浣浣正要询问,艾姐和那个余妈就出现了。
余浣浣也不能问,就干脆闭嘴了。
等吃完早餐,艾姐亲自送她们去了学校。
余浣浣此刻还不知道,等待的她的还有一场灾难。
两个人刚走进学校门口,余浣浣就被人用力拽住了手腕。
“谁啊?”余浣浣不悦的回头,正好对上了付筠饶那冻死人的冰块脸。
陈偶看到付筠饶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你跟我来。”
付筠饶黑着脸命令道。
“大叔,我昨天是在陈偶家,真的,不信你问陈偶。”
陈偶看帅哥都看呆了,哪里还知道回答余浣浣。
余浣浣连忙用胳膊撞了陈偶一下。
“哦,是啊。浣浣和我在一起的。”
“大叔,有什么事情晚上回去再说,我要迟到了,就这样,大叔再见。”
余浣浣挣脱付筠饶的手,拉着陈偶就跑。
付筠饶眉头皱的很紧。
等回到车里,安南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浣浣没事吧?”
“安南,去给我找找资料,什么样的办法能够教训夜不归宿不听话的熊孩子。”
“哦!啊?”
安南先下意识的回应,后又吃惊不已。
原来老板不是对小丫头有特别感情,只是称职的当个监护人吗?
可这监护的也太过头了吧?
“其实……这种到同学家过夜的事情,是挺正常的。老板,你太紧张了。”
“什么正常。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过夜,万一教了坏朋友怎么办?你能确定她就没有撒谎?这种年纪很容易早恋,如果她早恋怀孕什么的怎么办?”
付筠饶一脸认真的把自己的担心罗列出来。
“老板,你这还真像是在养女儿。”安南尴尬的笑了笑。
这种爸爸担心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他这个未婚的,表示不懂啊。
余浣浣等看不到付筠饶才停下脚步。
“浣浣,那个……就是你说的大叔吗?天啊,好年轻。他才二十几岁吧。”
“不知道!反正是个很烦很爱管事情的冰块。走啦,去上课。”
余浣浣不想谈付筠饶,是因为她已经可以预见今天晚上她会被对方教训的很惨。
趁着课间休息的时候,余浣浣询问陈偶昨天半夜有没有人进她房间。
陈偶支支吾吾的就是什么都不肯说,这让余浣浣越发觉得不对劲,该不会那些坏人对陈偶做了什么吧。
余浣浣后来还追问了好几次,可陈偶就是不说,她也只能放弃。
晚上陈偶说艾姐约她们一起过去。
“浣浣,要不你别去了吧。”
陈偶突然这么说道。
余浣浣有点意外。
“你想通了?我就说那么好赚的钱肯定有问题,我们两个都别去了。”
“不是,我要去。我的意思是,你别去了好吗?”
余浣浣有些烦躁了。
“陈偶,从早上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我们到底是不是好姐妹?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的?”
“我……”
陈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行了!你不说,我就跟你一起去。”
“不要!浣浣,算我求你,你别去了。不然……”
“不然什么?”
“余浣浣!”这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原来付筠饶担心余浣浣偷溜,所以到学校里面逮人。
“糟了!歹势!”余浣浣懊恼的说了句。
“看来你今天去不了了,那我先走了。”陈偶说完就先走了。
余浣浣气的跺脚。
她敢肯定陈偶有事情瞒着她,可到底是什么呢?
余浣浣被付筠饶逮回家,而陈偶自己去了艾姐那边。
当她看到艾姐的时候,已经不是最初那么的亲昵,反而带着几分畏惧。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