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不喜这种繁杂的场景,想匆匆绕过。
街面拐角处,一个书生抱着一堆被烧破的书籍在默默流泪。
“芷妤,这就是刚刚想买你要的那盆花的那个人。他好像在哭啊。怪不得夜里会失眠,肯定是个多愁善感之人。我们快走。”
“等一下,语婷,我过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小心穷书生回头赖上你。”
溧阳郡主没有搭理一旁女孩的阻止,走到了书生面前:“是参加春试用的书籍被烧了吗?”
书生屏住哭声,抬起了头:“是你。”
溧阳郡主把手里的花递给了他,用从袖口掏出一个钱袋:“虽然都是碎银子,但也值两个银元了,你快去街上重新把春试用的书给买了吧。”
说完,也不管愣着的书生,转身和一旁等着她的女孩离开了。
“芷妤,你是不是傻啊?你给她的钱袋上,有你自己绣的花,还有你自己的闺名,小心被他知道你是谁。”
“知道又能如何。”
溧阳郡主嘴角一歪斜。
余浣浣看了看边上的苏黎:“宋朝时,是我先招惹你的吗?”
苏黎点点头:“确实。你在宋朝和民国时期,你都是属于始乱终弃型的。”
余浣浣不服气:“我怎么弃你了,明明是国家危难和你突然被你表哥杀了,关我什么事?”
苏黎笑笑:“是我乱用成语了,但现在你可以有机会把这些遗憾都弥补了,你要抓紧时机吗?”
余浣浣一愣,差点上套,连忙狠狠地摇了摇头:“我才不,接着看。”
“好啊,接着看。”
“小姐,门外有个穿着有些破败的书生模样的人,说要还你钱。你借钱给人家了吗?”春花过来喊溧阳。
溧阳郡主正在习字:“跟他说,这钱不用还,让他走吧。”
“是,郡主。”
没过多久,春花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副画:“郡主,他说你既不肯收钱,那就用他的一副拙画作为赔偿。他还说,还说。”春花的脸有些红。
“说什么了?有话便直言,吞吞吐吐做什么?”
“他说让你等他,他一定会中个状元,跟皇上求娶郡主你的。”
溧阳脸一红:“登徒子,早知道这样不救他了。”
一旁的画就这样被扔在一旁,没人管。
溧阳郡主等春花走了,看了看四周没人,才展开看了看。
画的是一片薰衣草旁,一个女子正伏首去闻花香。
边上还提着两行字:“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落款:“杜衡”。
溧阳连忙把画卷了起来,找个画橱,把画塞到了最下面。
“小姐,语婷小姐又来了,说今儿七夕,邀你去画舫听小曲。你要去吗?”
溧阳郡主像是刚午睡起身。
“这个语婷,总是有那么多的精力。那你给我打扮一下吧。我总不好一直驳了她的面子。”
“是,小姐。今天天热,就穿上次老爷带回来的桃红色蜀锦夏衣吧,最称小姐皮肤了。”
“我穿什么都行,不挑。”
“那哪行?今天晚上很多京城的公子哥肯定也会上街,我们小姐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该找个好夫家了。”
“小丫头,你年纪还那么小,你懂什么啊。”
“芷妤,最近喊你出来,你为什么都不肯出来了?是怕那个书生再缠着你吗?我说啊,你就不用怕,春试早就结束了,想来各个考生都回自己家乡了,你该出来玩还是可以出来玩的。”
“语婷,你父亲是文书院的,他可知道考生的考试成绩?”
“你是想查那个只会哭鼻子的书生的成绩吧。其实我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告诉你。”
“哎,你个小妮子。你是不是找打?”
“那你先告诉我,你希望他考得好还是考得差?”
“他一看就不像是本地人,烧了几本书还急得哭,肯定不是富裕人家,我当然希望他考好一点,找个好差事,还可以贴补家用。”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想他考得好一点,就可以嫁给他了。”
“语婷,你现在怎么这么坏,看我不打扁你。”
“好了,我不闹你了。我已经问过我爹爹了,你喜欢的那个人啊,今年并列状元。今天有两个状元呢。明天他们就要去金銮殿前唱榜了,状元通常可以提一个要求,也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当场求娶郡主呢。想想就好期待啊。芷妤,你明天跟我一起去看唱榜吧,肯定很有意思。”
溧阳红着脸:“我才不像你整天无所事事,快走了。”
七夕的街上,行人如织,两个女孩好不容易穿过重重人群,到了目的地——画舫。
“我包了一整个画舫。”语婷的眼睛闪闪的。
溧阳刚想说你这也太浪费了,语婷又加了几个字:“的一半。”
说完,拉着溧阳郡主跳上了一艘装点的花花绿绿的画舫。
另一半的船舱里,两个怀抱琵琶的歌女已经对着几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咿咿呀呀地哼唱着小曲。
溧阳眉头一皱:“大家都能听得见,会有干扰,还怎么听曲,我们走吧。”
“有屏风,屏风一拉,什么都听不见了,我们去船头,他们在船尾,互不干扰。快来吧,看看歌单,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