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饶,你现在怎么这么谨小慎微?”
余浣浣有些心疼。
付筠饶揉了揉蒙羽的肩头:
“我只想我们平平安安一辈子,其他的事情,重要性不高。”
第二天一早,余浣浣起了个大早,到医院里找展严。
“啪。”
她把那张存储卡拍到展严的床铺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做这种事?解释得令我满意,我就不把这个东西拿给警察。”
展严盯着余浣浣看了好一会儿:
“你其实根本不是余浣浣,余浣浣不会像你这样做事。余浣浣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你究竟是谁?”
余浣浣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了好久:
“展律师,你是不是被我打傻了?我不是余浣浣?我昨天是不是就应该不哭不闹地躺在那里,任你做尽坏事,那样我才是余浣浣啊?”
展严扭过头去,没有说话。
余浣浣伸出巴掌,一把把他的脸拍地扭向自己:
“你还没有给我解释。还是你准备放弃这唯一的解释机会,想直接去蹲班房?”
展严看着咄咄逼人的余浣浣,突然间情绪崩溃。他使劲揪着自己的头发:
“你去送,你现在就去送,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
如此出乎余浣浣意料的行为反倒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你一个大男人,有事就说事,别哭。再哭,我就把这画面录下来,拿给展童看了啊。”
果然,对面的男人还是在乎展童的。
他听了余浣浣的威胁,连忙直起了身:
“别拍,别拍,你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余浣浣放下手机,重新在一旁的看护椅上坐好:
“你平日看着根本不是那样变态的人。说吧,你怎么会变成那样的。我要听真实原因。”
展严叹了一口气:
“这个我不想说。你走吧。”
余浣浣“霍”地站起身,拿起一旁床头柜上的存储卡就要走,展严连忙喊住她:
“等等,我跟你说。其实,我昨天的行为已经不受我自己控制了,我有很严重的心理强迫症,从童童她妈和我离婚那一刻,我就改不过来了。”
余浣浣皱着眉头盯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我和童童妈妈是大学认识的,我读法律,她读经济。我们感情很好。大学一毕业,我们就结了婚,但我们商量着,先别急着要孩子,先把事业打拼一下。后来我们的事业都发展的很好,我就和她商量,我们要孩子吧。没多久,她怀上了。可是,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余浣浣冷冷地说:
“发现了什么?”
“童童妈妈背叛我。我亲眼看见的。”
展严说着,便毫无顾忌地大哭起来。
“她背叛你,你就离开她就行了。为什么要找那些无辜的小女孩出气?”
展严听了余浣浣的话,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是我混蛋。我自己绕不过那个弯,就想着从其他地方弥补。余浣浣,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不要告发我,我还要养童童。”
余浣浣叹了一口气:
“我最看不起那些拿别人的错误惩罚毫不相干的群体的人。展严,这次我把卡给你,但我会派人跟着你,如果再被我发现你有类似行为,我的鞭子就不是抽到你的背上了,我会抽到你的命根上。我说到做到。”
展严听了这话,嚎啕大哭:
“我不会再犯这个错误了,我绝不会再犯了。”
余浣浣厌恶地看着他,说了一句:
“童童怎么摊上你这样的爸爸?令人作呕。”
便离开了。
出了医院的门,余浣浣心里难受极了。
一个被辜负的男人,没有找到正确的发泄途径,就直接疯魔成这样,真是太可怕的一件事。
余浣浣第一次觉得还是古代更爽,侠士出手,把这样的渣滓的脑袋削去,飘飘然离开就行。
哪里用得着像现在,只能靠着威胁的手段,期望人家能有所改变。
但他真要再次作案,她岂能次次拦得住?
这完全是防不胜防的事情啊。
余浣浣叹了口气,只能再出点钱,请人跟着展严了。
想着自己还没赚钱,却老是花付筠饶的钱,余浣浣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但一想到男人赚钱就是给女人话的,余浣浣又有些坦然。
“还是赶紧开张,赚大钱。”
这么一想,她又元气满满,冲向了摄影工作室。
余浣浣已经决定了,要赶紧把自己和付筠饶的婚纱照在这一周拍出来,她和他的婚礼也要提上日程。
“露露,你查一下最近哪里下雪,我和筠饶要拍一个雪里的大片。”余浣浣给何淳还有王迟露带了咖啡,一人一杯。
“余浣浣,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
王迟露笑话她。
“没有啊,我觉得大众肯定对雪中飞仙格外有感觉。我和筠饶又不怕冷。在那样的环境下,飞来飞去,多酷啊。就这个周末拍了,你赶紧帮我查一下,我要订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