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掏出手机,给付筠饶去了一条微信:
“我知道我们还没怀上的原因了,那个事情做的太频繁了。以后不许每晚都缠着我,我们至少要一天隔一天。”
“谁告诉你的?”
“我咨询医生了。”
“好,都听夫人的。”
余浣浣刚想放下手机继续工作,手机响了,是展严。
“展律,有什么事吗?”
“余浣浣,你开的那个工作室,方便带展童在里面玩玩吗?她奶奶去参加老年俱乐部活动了,我本来请假陪她的,但突然有急事要我去一趟。她妈妈在日本还没有回来,能麻烦你照顾她一下吗?”
余浣浣想了想,哦,那个小家伙已经放寒假了。
“我这里当然可以,你快把她送来吧,我也好久没看到她,很是想念了。”
“好,谢谢,你把地址发我一下。”
余浣浣挂了电话,把工作室的地址发到了展严的手机上。
没多久,一个背着书包,穿着洁白羽绒服的小女孩就开开心心来了。
“余浣浣姐姐,我想死你了。”
余浣浣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姐姐你想你,你爸爸呢?”
“他有急事,刚送我到门口,他就转身走了。姐姐,你这里好漂亮啊,有这么多的婚纱,我能看看吗?”
余浣浣灵机一动,可以带展童拍一套写真,炫酷的那种。
她蹲下身:“童童,你放寒假了,姐姐送你一套写真,你要不要?”
“好,好。”
说干就干,她拽上何淳和王迟露,带着展童来到山里。
王迟露和何淳坐着缆车上山顶,余浣浣带着展童一路踩着树尖到了顶端。
展童开心地不能自已,一路尖叫。
到了山顶,摆好了器材,何淳给展童拍了好多踩着悬崖削壁和伸出来的树杈上的写真,她就像只山间精灵,那里都能成为她的落脚点。
“姐姐,明天我还要来玩。”
展童被冻的小脸红彤彤,可她还是意犹未尽,想着天天在山林穿梭,该多好。
余浣浣点点她的红鼻头:
“童童,不可以贪心哦。今天的事,是姐姐和你之间的秘密,你可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了吗?”
“嗯,我会保密的,姐姐最棒。”
小眼睛忽闪忽闪的,特别纯净,余浣浣在里面看见了一个干净的世界。
晚上,余浣浣情展童吃了一顿海鲜披萨,再把她送回家。
可展严还没有到家,家里也没有别人,余浣浣不敢把展童一人放家里,拿着绘本给她读。
消磨时间。
展童一听余浣浣要给她讲故事,特别开心,飞速跑到她的书柜,抱来了好几本书。
“余浣浣姐姐,这些都是我爱看的书,可是我的爸爸妈妈没时间给我讲,你现在给我讲一讲吧。”
余浣浣挑了一本《呀!这哪是怪兽》:
“我们讲这本好不好?”
“这本可好玩了,我要听。”
余浣浣笑了一下,翻开了书,给展童讲了起来。
一边讲还一边做出怪兽时而嘶吼时而张牙舞爪的样子,把展童抖地咯咯咯直笑。
她们俩人坐的方位是面对面的,余浣浣背对着展童的卧室门,展童坐的位置正对着卧室门。
讲到一个片段的时候,展童却没笑,余浣浣看她在干嘛呢,就听见展童脆生生的声音:
“爸爸,你回来了,余浣浣姐姐在给我讲《呀!这哪是怪兽》,这个故事可好玩了,你也过来一起听。”
余浣浣笑着站起身:“严大律师大忙人啊,总算回来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童童晚饭已经吃过了,你给她弄完洗澡什么的,她就可以睡觉了。今天带她出去玩了一通,她应该比较累了。”
说完,她转头朝展童做了个嘘的动作,展童也缩了缩肩膀,伸出小手,朝余浣浣做了个“许”。
但见余浣浣拔腿要走,展童上来抓住她的衣服下摆,在一边撅着嘴:
“姐姐你讲完这个故事再走。爸爸你也过来听。”
余浣浣没有办法,只得继续给展童讲下去:
“那姐姐讲完你就要快点睡觉了。”
说着,她继续往下读:
“他们天天在森林里练习抓挠抠掐咬。”
“姐姐,怎么样是抓挠抠掐咬啊?”
展童眨巴着一双童真的眼睛。
“那姐姐就拿童童的小手表演一下抓挠抠掐咬好不好?”
余浣浣说着就要去拉展童的小手,展童连忙把手背在后面,一个劲地咯咯笑着,就是不肯拿出来。
“那好吧,姐姐就用自己的右手抓左手,表演给童童看吧。”
余浣浣刚要模拟这些动作,展严发话了:
“童童,你看你都困得眼皮子黏在一起了,赶紧自己洗澡,睡觉去。”
展童嘟着嘴,看了看她爸爸:“好吧。”
余浣浣有些好笑:“展律,展童很乖,你不要对她那么凶。”
“乖什么,皮死了。”
“好了,我今天的任务也完成了,告辞了。”
“余浣浣,你等等,我有事情问你一下,你跟我上楼来一下。”
“在这里不能说吗?”
“我不想给童童听见。”
余浣浣望着自己拿衣物进洗澡间的展童,点了点头:“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