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你不害臊吗?王迟露喊我去看衣服了,没事我挂了啊。”
“好,注意安全。”
“嗯,知道的。”
吉州大酒店的行政走廊里,付筠饶和筠浣科技的采购总监以及势鹏科技的销售总监正坐在一起喝着酒。
“付总,这件事我也觉得很突然,但这是整个董事会的决定,董事会说最近上游的电阻电容都涨的飞起,我们若还一味地压着成品的价,会把自己熬死。所以只好通知客户们我们会上调价格,也请你们多加原谅。”
势鹏科技的销售总监刘鑫一脸谦和,诚惶诚恐地说道。
付筠饶晃着手里的高脚杯,有些好笑地望着坐在对面的人:
“刘鑫,我以为我们跑去供应商和客户的关系,私底下应该已经是朋友。我们既然过来和你商谈,自然是做过一番调查。你们的涨价行动,可只是针对我们筠浣科技。不如你直接和我透个底,势鹏科技是不是不想做筠浣科技的合作伙伴了?”
刘鑫一听这话,急了:
“付总,您这话是从何说起。筠浣科技的出货占我们公司总出货的20%,我们怎么可能断绝和财神爷的来往。”
付筠饶一看刘鑫那纠结的欲言又止的模样,笑了笑:
“刘鑫,之前筠浣科技曾受到银行的威胁,说他们随时会抽贷。但后来有高人帮忙,我们度过了资金难关。我们私底下聊聊,不作为正式言论,势鹏科技是不是也受到银行抽贷威胁了?”
刘鑫听了这话,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们闻总和银行的关系好着呢。”
付筠饶笑了笑:
“行,我知道了。那看来势鹏科技心意已决,不会再为我们筠浣科技调价了。”
“付总,这事还真不是我们这一层能决定的,若不然,您看您的终端产品那里也跟着上调一下价格吧。不然你们的利润率可能真得受影响。”
付筠饶摇了摇头:
“这就不是刘总监要操心的事了,行吧,你们继续聊,我手头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付筠饶也不管刘鑫脸上纠结的表情,就拿起一旁的西服,大步流星地出门了。
付筠饶坐回自己的车里,双手狠狠地砸向方向盘。
目前的所有事情连在一起,他已经知道是谁在后面下黑手了。
靳蕾,没想到上次余浣浣侥幸自救成功后,她居然还没有吸取教训。
那他付筠饶也不是好惹的。
他掏出手机,给余浣浣打了一个电话:
“余浣浣,我这里有急事,要出一趟急差。我现在回家拿点换洗衣服。”
“你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手头不是还有好多事要忙吗?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这样决定了。”
“那好吧,你必须今晚就出发吗?”
“嗯,我明天还要赶回来。”
“那好吧,我先帮你收拾一下衣服。”
付筠饶没想到,再次见到靳蕾时,她会这么防备着自己。
一道厚厚的防爆玻璃把自己和她隔了开来,她身后还有八个彪形大汉虎视眈眈地盯着对面的自己。
看这个架势,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靳蕾,其实我们当初分手的那会儿,我心里一直是真心祝福你的。”
付筠饶率先打破沉默。
“付筠饶,你现在居然好意思和我说分手那会儿,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实情,我或许会原谅你。可你是怎么做的?你浪费我整整三年时间。我为你放弃了华尔街大好的工作,跑回来找你,一心想辅佐你成就你的科技大拿地位。可你呢,你的嘴里可有半句真话?”
付筠饶看着靳蕾那一头亮丽的短发几欲竖起,声音放缓了几分:
“没错,这事是我不对,可我也怕你听了会害怕,就采用了其他消极的办法。现在我正式向你道歉。我知道凭你的实力,重新杀回华尔街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们何不互相放对方一马?”
“如果互相放过?付筠饶,我被你伤的无以复加,我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我这一辈子都只会孤孤单单,你让我怎么放过你?”
“靳蕾,我希望我们都能理智一点,两败俱伤对你我都没有好处。你当初设计害余浣浣,我也没有跟警察说半个字,这就是我的诚意。”
靳蕾听了付筠饶的话,哈哈大笑了一通:
“付筠饶,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后悔我做过的事,我也不怕你往外捅,你可以去喊,去哭,看看是否有人信你的话!”
她一边大吼着,一边冲到防爆玻璃那里,双目充血紧盯着付筠饶。
“靳蕾,请你冷静下来。不然我们无法沟通。我今天来,也不是追究上次你对余浣浣做的事,我只是希望你能放下过去,开始你新的生活。可以吗?”
靳蕾听了这话,一直紧紧地盯着付筠饶,过了好久,她才轻轻地张开嘴问付筠饶:
“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你是小土的时候,可有真心喜欢过我?我要你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