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迟露你负责化妆。我负责把人拽到高难度的地方,和举着反光板。怎么样?”
王迟露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没意见,我反正就是玩。何淳,你怎么想?”
何淳倒是像松了一口气:
“我也觉得这个主意比直播更好。直播真的太危险了,很容易就会失去平静的生活。”
余浣浣听见两个合伙人都没意见:
“那就这样说定了。对了,那个姓苏的家伙呢。”
“哦,他下午掉进了水里,这会儿好像有点发烧,就没有过来。”
“他发热了?我过去看一下,你们继续吃吧。”
余浣浣从厨房里要了一碗稀饭,端到了苏黎的房外。
“进来。”
余浣浣敲了好久的门,里面才传来苏黎有气无力的声音。
“活该。”
余浣浣暗暗骂了他一句,打开房门进去了。
她把稀饭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伸出手去,试了试他的额头,果然很烫。
“让你今天下午逞能,现在生病知道难受了吧?能坐起来吗?我帮你推一下。”
余浣浣没好气地对着苏黎说。
“起不来,你扶我。”
苏黎的嗓音也很哑。
“你现在怎么像是个无赖啊,骆伤要是回来了,能被现在的你气死不可。”
余浣浣拽着他的身,把他扶了起来。
“我会给你身上的几个穴位注入内力,你浑身就会发很多汗,然后烧就会退了。给你注入内力的时候,内心保持平静即可。”
说完,余浣浣坐到了苏黎的身后,运气于双手,朝着苏黎的后背拍去。
果然,没过一刻钟,便看见一汩汩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
“好了,你喝完粥,好好地睡一个晚上病就没了。”
余浣浣说着,就准备下床离开。
“余浣浣,你别做那什么直播了,好吗?你如果缺钱,我给你。”
苏黎哑着嗓子跟她说。
余浣浣猛地转身:
“所以,你就是为了故意捣乱才跟着我跳进水潭里的,对吗?”
“没错,你不知道网上那些人的搜索力量有多强。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你会功夫,那样会扰乱你现在的平静生活的。”
余浣浣看了看他:
“你放心,我刚刚已经和我的合伙人说了,我们以后专门给人拍定制的婚纱照。我不会再弄这直播了,确实有哗众取宠之嫌,我玩了两次,已经觉得索然无味了。”
苏黎开心地坐起了身:
“那我也入股,我投五百万美金,给你们增添设备。”
“我们不缺钱。”
“我更不缺钱。余浣浣,谢谢你听了我的建议,停止再搞直播。这钱,我一定要投。”
“我停直播不是因为你,我到你这里来之前我就决定要停了。”
“不管你是不是因为我停了直播,反正这个结果我很满意。五百万美金,明天我就打到你的账上。”
“随便你吧,反正你有钱任性。”
“他一下投那么多,五百万美金,我没听错吧?”
王迟露和余浣浣住一间,她听了余浣浣的话,吓了一大跳。
“他们家是垄断企业,可能不在乎啊。”
“不过不对劲啊,我们搞直播的时候,他不投钱,反而捣乱。你一改营业方向,什么事还没开始弄呢,他就投资这么多。他明摆着不想让你抛头露脸,余浣浣,他肯定是对你有意思。不然他不会把你看得这么紧的。”
王迟露沉默了好久,帮余浣浣分析出这么一个结论。
“你也看出来了?”
余浣浣没有否认:
“他和付筠饶确实不一样,付筠饶随便让我玩,反正我闯了祸,他帮我解决后续麻烦。可那个苏黎,他却像是犯了袁烈的毛病,直接专权。对了,我还没有看到他胸前的红线有没有进入心脏,我得让何淳帮我去看一下。”
“什么黑线?”
“等我回来我再跟你说。”
何淳和苏黎是单独睡一间的,余浣浣轻手轻脚地跑到何淳门外,敲起了门。
“余浣浣?找我什么事啊?”
何淳一开门,看见是余浣浣,挡在门口,不让她进去,一副怕她吃掉自己的样子。
余浣浣有些好笑:
“何淳,帮我一个忙,帮我掀开苏黎的衣服,看看他胸前的一根黑线有没有插入心脏的位置。”
“这个怎么判断?我又不知道他的心脏在哪里。”
“左胸肌,他有胸肌的,这样好判断了吧?”
“那我进去应该怎么说啊?”
“他之前发烧,身上全出的汗,你就说帮他洗汗湿的衣服不就行了,快去,我就在这里等你。”
余浣浣使劲往外推着何淳。
何淳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到苏黎那里敲门。
“兄弟,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何淳扭开门把,进了苏黎的房间。
“你烧退了吧?”
何淳站在门口,有些局促。
“是她让你来的吧?”
苏黎的蓝眼睛直直盯着他:
“我再猜一下,她是让你来看我黑线有没有进入心脏,对吧。”
苏黎说完,就主动把他身上的T恤脱了:
“你看,已经进去了,但我希望你告诉她,我的黑线并没有进去,离心脏还有一大段距离。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