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我就想看你怎么碎大石。后面的,我可以看何淳拍的视频。”
苏黎的语气特别坚定。
余浣浣没有办法了:
“那走吧,抓紧时间。”
苏黎连忙抓了两瓶水,跟在了余浣浣身后。
热带雨林里的路,不好爬,很多粗壮的藤蔓植物经常张牙舞爪地伸出它们的胳膊和腿,想挡住入侵者的脚步。
余浣浣走在前面,时不时要等一等拖在后面的苏黎。
“非要跟着我过来,这下后悔了吧?”
余浣浣揶揄苏黎。
“我怎么会后悔?不跟着后悔才是一件悔事呢。”
余浣浣看着苏黎那时弯腰,时匍匐的吃劲样子,来到他的身边:
“我带你飞过去,这一段不好爬。”
苏黎等她这句话已经等了好久,他压抑住激动的心情,来到了余浣浣的右边。
余浣浣爬了那么久,早就冒汗,一颗晶莹的汗珠沿着她细嫩的皮肤滴落下来,啪地掉进杂草间。
“看什么看得那么呆?搂住我的腰。”
余浣浣嗔怪地望着苏黎,苏黎连忙把视线转正,望着前方,伸出颤抖地左手,轻轻搂上了余浣浣的腰。
余浣浣也毫不在意地伸出右手,回搂住苏黎,最后叮嘱了他一声:
“不要有压力,自然呼吸,你的体重就能放轻了。”
然后,也不给苏黎消化这句话的功夫,就提气而起。
热带雨林中独有的橡胶树在他们身边擦过,芭蕉树阔大的叶子也成为他们的踏脚石。
苏黎一眨不眨地望着左边的女子,心里涌出无数甜蜜。
“到了,你先进去吧。”
余浣浣带着他落在一个洞口,她朝里面看了看,黑乎乎的,提前打开了头顶的探照灯。
苏黎这才回过神来,“哦”了一声,先朝洞口钻进去。
洞中的温度比外面的闷热潮湿的温度适宜多了,苏黎一下觉得呼吸也顺畅了很多。
余浣浣紧跟着他跳了下来,只有她一个人有探照灯,她便让苏黎走在前面。
“余浣浣,这里会有蛇吗?”
苏黎的声音里突然透出一丝害怕。
“一个大男人害怕蛇?放心,就是有蛇,我也不会让你被咬。”
余浣浣想着自己的鞭子速度肯定快过蛇的速度。
“那倒也是。余浣浣,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和我说说,上次你摸我胸口那根黑线的时候,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余浣浣愕然,想着苏黎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这个时候提这些干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们还是快点找到瀑布那里吧,我估计王迟露她们等急了。”
苏黎倒也不勉强她,慢条斯理地说:
“我之前跟你说,我一到中国,便不再做关于你的梦。可是你用手摸我胸口黑线的那一天,我却又做到了你。而且,还和以前不一样。做的是我是老师,你是学生,你追我的梦。你说有意思吧。”
余浣浣脑子中嗡声一片,想着自己之前没听付筠饶的话真是大错特错:
“这有什么意思,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没有重提的必要。”
苏黎回头看着昏黄头灯下,余浣浣略带愠怒的脸,温柔地笑了:
“你听那哗啦啦的瀑布声,像不像我们前世,滂沱大雨打着瓦顶的声音,那一次,你深夜到一个尼姑庵里来找我。”
余浣浣彻底晕厥,连忙高声打断了苏黎:
“苏黎,你要是想让我带着你出去,你就给我住嘴。”
苏黎听了这话,果然不再出声,可他却突然回转身,冲向余浣浣的面前。
余浣浣都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欺身靠向一旁的石壁,眼望着他的嘴也要凑上来,余浣浣连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苏黎,你犯浑了是不是?我和筠饶正在想办法帮你解开那什么情丝箭,你不要做傻事,免得以后你后悔。”
苏黎听了这话,果然后退了两步,说出来的话却低沉有力,不像是不清醒:
“我梦见,上一世,我们两个有婚书。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找到那张婚书的。”
“苏黎,你别说什么傻话了。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还找得到?而且,你找到了又有什么意义,人都已经不在了。”
“有意义,对我有意义。”
苏黎说着,神情黯然地低头继续往前走去。
余浣浣突然有些害怕:
“苏黎,你的黑线是不是已经进心脏了?”
苏黎没有直接回答:
“你希望黑线进心脏吗?”
余浣浣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
“我希望等我和筠饶的孩子快出来之后,你的黑线才差不多要进心脏,这样不会影响到你。”
苏黎淡笑了一下:
“希望如此吧,我们继续走吧。别让你的朋友们等急了。”
两个人在幽长的山洞里走着,没有人再打破宁静,余浣浣突然觉得没意思,来到这种地方,就为拍一个哗众取宠的视频,真的太没意思了。
以后一定要和王迟露说好,最远不能超过六十公里的地方。
苏黎在洞口先停了下来,他一声不吭,褪到了余浣浣的身后。
余浣浣看了他一样,就提气挥起鞭子,把山洞外面的那块突出来的巨石给劈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