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童童喜欢就好,不用谢。对了童童,姐姐问你,你两周前住院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记得吗?”
展童摇摇头:
“我只记得我爸的同事过来接我,后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余浣浣舒了一口气:
“以后童童要记住了,只有认识的人来接你,你才能跟他走,知道了吗?”
“嗯,我记住了。”
余浣浣站了起来,看着展童,心里有些发酸。
她现在不能离小孩太近,一靠近小孩,总是想起蒙阔。
那个抱在手里一点点的小男孩。
“姐姐先去外面吃点东西,你和你的朋友们一起玩好不好?”
余浣浣问展童。
“好,姐姐你去吧。”
余浣浣找到钱晓进,刚想再和他说几句话,展严从后面出现:
“余浣浣,你能跟我过来一下吗?”
余浣浣愣了下,点头朝钱晓进示了个意,就跟着展严朝门外走去。
“展律,你找我什么事情?”
“上次和你说的,想多了解展童出事的事情。你跟我到楼下去一趟,我有一样东西让你看看。”
余浣浣迟疑了一下:
“在这里不能看吗?”
“在我的电脑里,怎么?这么多客人就在楼上,我还能怎么了你不成?”
展严回眸,用玩笑的口吻朝着余浣浣说话。
余浣浣摸了摸袖口的牛筋鞭,想着要是展严预谋不轨,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她跟着展严来到了他自己的房子里,又随他进了书房。
“余浣浣,现在这里没有别人,我还是想知道,童童那天到底遭遇了什么?虽然你的男朋友已经提供证据给警察,说带走童童的人不是你,可毕竟最后你是和童童一起游上岸的。我还是希望你把实际情况告诉我。”
展严很严肃地对她说。
“展律,童童的事情责任在我,是别人想用童童威胁我,让我照他们说的做,他们这才先带走童童的。”
“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害你?”
“她是个有头脸的人,为了你自己的安全,我还是不告诉你她的名字了。她之前在商场看到我带着童童玩,知道我喜欢童童,肯定不舍得童童出危险,就想到了这个阴险的办法。关于这一点,我要向你郑重抱歉。好在童童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赎罪。不过展律,请你放心,我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等到一个好时机,我会给童童和我自己报仇。”
余浣浣说着,便准备转身上楼。
展严的声音有一些阴恻恻:
“余浣浣,把她的名字告诉我。”
“展律,我说了这个仇我不会忘,你真的不要操心此事。这是为你好。”
展严狐疑地看了余浣浣好久:
“那行,那你给我一个期限,你什么时候能报仇?”
“一个月,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把报仇视频给你。”
“好,一言为定。”
余浣浣和展严说完这些话,也就没有在他们家玩的心情了,匆匆和钱晓进他们告了个辞,她自己先走了。
星期六的商场里,大家都成双成对地逛着街。
余浣浣并不想喊付筠饶一起出来,自己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反正付筠饶的卡在她身上,她想买啥就买啥。
“余浣浣,你怎么在这里?”
余浣浣正低头挑着一双方便她运动的运动鞋,耳畔有一个还算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黎?你还在怡阳市啊?”
余浣浣惊讶地望向对面的男人:
“我以为你早就回美国了。”
苏黎耸耸肩:
“家父交代了新的任务,我不能那么早回去了。”
“是吗?我怎么听说是你自己主动立下军令状,要在中国多给你家拉几个单子才回去的?”
苏黎笑笑:
“其实是一样的意思。你现在有没有空?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楼下喝杯咖啡吧,我有事情想请教你。”
余浣浣点点头:
“可以啊,走吧。”
“余浣浣,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俩人找了座位坐定之后,苏黎淡笑着问余浣浣。
咖啡馆顶头柔黄的灯光照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撒下一小点黑黑的阴影。
“我和我的两个朋友搞起了直播。”
“直播?那挺有意思的。哪个网站,我也去看看?”
“做一些惊险动作博眼球的,难登大雅。你还是别去看了。”
余浣浣连忙摆手,生怕苏黎真的去搜,那样,她就太没面子了。
毕竟她发布的第一个视频,下面的风评不是太好。
苏黎却若有所思,问她:
“余浣浣,你拍视频,是不是用了你会的功夫啊?”
余浣浣本来就没有瞒过他:
“对,用了一点点,怕全部用上,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苏黎的眼睛立刻放起了光芒:
“那你下一次去哪里拍?也带上我,让我开开眼。”
“我们在找一个山洞外有大瀑布的地方,我打算从山洞里蹿出来,这样应该很酷吧?”
余浣浣和苏黎聊起自己的拍摄计划,立刻把之前在展严家被质问的不痛快全忘光了。
苏黎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确实很酷,我这两天正好很闲,你拍摄的时候带上我吧。我跟你说,我也很喜欢这些户外,我应该可以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