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前方五十米的地方,有一个穿着红艳艳登山服的人可能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有裂痕的豁口,现在已经摔进了缝隙中。
他的上方围着一大群人,正着急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余浣浣连忙抽起牛筋鞭,朝着那个滚动的红点冲了过去。
“出什么事了?”
余浣浣问一群慌乱无状的人。
“这位姑娘,你身上有绳子吗?我们的队友掉进去了,我们身上的绳子长度不够,不能把他拉上来。”
余浣浣听了这话,趴下身子,沿着豁口往下看,果然在二十多米远的地方,看见一个红色的点点。
“这个地方那么危险,你们干嘛来这里?”
余浣浣没好气地看着领头带队的那个人。
“我们也不知道这里会有这么大的豁口,我十年多以前爬过这里的。那时根本没有这个大裂缝。肯定是大地震那次震的。我看我们还是赶紧联系救援队吧?”
“不用了,我下去救他。你们让开点,给我们腾个地方。”
余浣浣说着,也不顾周围人的惊恐眼神,飞身下去。
她观察了一下地形,找了块里面突出来的岩石,将手里的鞭子挥了出去,一下子缠绕在上面。
“别害怕,我来救你。你别乱动。”
余浣浣冲着那边抱着一块大石头瑟瑟发抖的男的说,自己用手抓好她旁边的石头,将鞭子挥了过去:
“把鞭子缠好在你手上,我把你拽过来。”
“哦,好的,谢谢你下来救我。”
那个红衣服的人颤抖着手,把牛皮绳绑在自己的手腕上。
余浣浣见他朝自己点了点头,就一个使劲,把那个人拽到了身边的这块石头上。
可能两个人的重量太重了,余浣浣脚下的那块石头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大的重力,耳边刚传来“咔嚓”一声,石头就断裂往下落去。
“起!”
余浣浣说完,脚便轻踏旁边的岩石,一只手摁住边上的碎石壁助力,另一只手揪住旁边人的衣领,往上飞去。
那个被救的人宛如看到仙女下凡一样,直愣愣地看着余浣浣的脸,眼都不舍得眨一下,直到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想看清余浣浣的脸,可又觉得外面的光亮那么刺眼,他始终看不清她长什么样。
等余浣浣拉着那个红衣服的人都了地面,所有的人都已石化。
余浣浣没多理会她们,拍了拍手上的泥,把鞭子收好,说了声:
“你们下次多注意点,不会每次都这么好的运气,能遇见我。”
说完,便潇洒转身,回去找付筠饶了。
“草药都找到了?”
付筠饶刚吐纳完气息,就看到余浣浣兴奋地回来了。
“嗯,都找到了,回去提炼出精华之后,你帮我按摩一下,我的皮肤就能好很多。”
“都枯成这样了?能提炼出什么?”
付筠饶看了看那些已显枯黄的草药,很是怀疑。
“你放心,我有办法,走吧。”
余浣浣和付筠饶回到酒店,天都快要擦黑了。
余浣浣从行李箱里最里面拿出一套酒精灯蒸馏设备,又从酒店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将草药洗净之后剪碎,就放到蒸馏设备上开始蒸。
付筠饶好奇地问:
“行李是我收拾的,你是什么时候把这一套设备装进去的?”
余浣浣狡黠地一笑:
“总算有个你也不知道的事,我偏不告诉你。”
几种草药混合之后,发出很好闻的香味。
付筠饶沉浸其中:
“我闻过,在魔鬼湾,你帮我解毒的时候,就是这种香味。”
余浣浣的脸微微一红:
“隔了一千多年了,你还记得啊?”
“对我而言,宛如昨天。”
余浣浣不好意思再接他的话,她用带来的透明玻璃瓶把蒸馏出来的精华接了起来。
一大把草药,也就接了很小的一瓶。
“我先去洗个澡,洗完了,你帮我把这些精华涂上,好吗?”
余浣浣红着脸问。
“夫人,其实洗澡我也可以代劳。”
“不用。”
余浣浣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拿起换洗睡衣就往浴室冲去。
刚准备关上浴室门,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伸了进来:
“别关,我的手。”
余浣浣连忙拽住了门:
“你干什么?我差点把你的手夹断。”
付筠饶趁余浣浣愣神的功夫,挤了进来:
“夫人,今天在山上吐纳了好久的气息,现在感觉自己浑身是劲。就让为夫帮你洗澡吧?”
“不用,这种事情怎么好请人代劳,你快出去,省点力气给我推拿。”
余浣浣刚说完话,付筠饶却已经把自己脱光光了。
“啊!”
余浣浣大喊一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要你帮我洗,你快出去。”
付筠饶却已经欺身向前,把余浣浣堵在了洗手台边:
“夫人,这几天是我们一起度蜜月。我帮你洗澡,才是蜜月的正确打开方式。”
俩人又缠绵了好久,刚想爬起了去楼下吃饭,余浣浣的手机响了。
“谁打来的?”
“是余乘风,他好奇怪啊,找我干嘛?”
“开免提。”
余浣浣听话地摁了个免提。
“余浣浣,你现在在成都吗?”
余浣浣狐疑地望了付筠饶一眼,付筠饶朝她点点头。
余浣浣便对着话筒说:
“没错,我在成都。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