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我们也问过筠饶和余浣浣了,我们意见一致,既然结婚证也领了,那就抓紧时间把婚礼也办了。眼看着马上要过年了,我的意见是明年开春,天一暖和,就办婚礼。余浣浣妈妈你认为呢?”
林雪芳问张淑琴对孩子们婚期的意见。
“我没意见啊,越早越好。这件事就由亲家母做主了,我一直在美国,想帮忙也力不足。你们定好了日子,我到时早点定飞机票过来。”
“那太好了,既然两家在这件事上没有意见,我回头就找大师求个好日子,把婚期定下来。”
余浣浣在后面的晚餐中,尽量保持闭嘴模式,只要她不张口,她自认自己还是挺淑女的。
晚餐结束,付筠饶叫了两个司机分别把云有根,张淑琴和他爸妈送走,然后开着车,带着余浣浣回家了。
“筠饶,你看我为了不让你的妈妈伤心,都要去上那个无聊的名媛班,你要怎么补偿我?”
余浣浣问付筠饶。
“你可以不用去,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是自由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付筠饶笑着看余浣浣。
“可她必经是把你带大的母亲,基本的尊重我还是要给她的。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答应也就答应了。”
付筠饶捏捏余浣浣的手:
“过了一千年,你还是那么心软。”
余浣浣笑了笑:
“是啊,对你也心软。”
付筠饶捏捏余浣浣的手:
“对谁心软都行,就是不能对苏黎心软,记住了吗?”
“好好的,提他干吗?”
余浣浣脸一黑。
付筠饶知道自己煞了风景,赶忙转移话题:
“今天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试着飞一飞。要是你的轻功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在山里采药应该能轻松一些。”
余浣浣听见这句话,心情果然好转了起来:
“去哪里飞?”
“我们住的别墅的旁边,那里有没有交房的别墅,里面没有路灯没有监控,最适合我们做飞行实验。”
“好!”
见余浣浣彻底转移了注意力,付筠饶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脚下的油门也踩得更猛了。
到了家,付筠饶把车停入车库,拽起蒙羽的手,问她:
“想怎么飞法?”
余浣浣看看不算太高的别墅:
“要不今天先从矮房子飞起?万一我没力气了,也不至于摔得太惨。”
“那我们要先换一身黑色的衣服。”
付筠饶拉着余浣浣进了家,给她和自己都换上了黑色的运动服。
“你先飞飞看。”
付筠饶站在庭院中,笑着看向余浣浣。
“筠饶,你是觉得我飞不上这么矮的屋顶吗?”
付筠饶笑了笑:
“飞了再说。”
余浣浣哼了一声:
“飞就飞,睁大你的眼睛看好了。”
余浣浣稍稍一提气,飞到了两层楼的高度,刚想再加把劲,一下泄了气,眼看着就要晃晃悠悠掉下来了,后面有着熟悉气味的人贴了上来:
“夫人,你还是需要为夫来帮一把。”
说着,付筠饶拢住余浣浣的腰肢,将余浣浣拉到的别墅的顶楼。
余浣浣显得很不开心,她还以为她已经可是一下飞到三楼了,没想到,还是差一点点。
付筠饶看出了她有些灰心:
“夫人,有为夫在,你马上就能飞得和以前一样了。”
“我还是嫌恢复得太慢了。”
余浣浣撅着嘴。
“那我们回去给你加内力去?”
“不要,我还得继续练练。走,带我去你说的没路灯没监控的地方吧。”
付筠饶拉着余浣浣走到别墅区的里面,这里是二期,别墅虽然已经盖好,但还没有交房,到处是黑漆漆的一片。
“好了,这里摄像头还没有开,你再试试吧。”
付筠饶双手抱胸,看着余浣浣一次次地冲击顶楼,却又失败,有些心疼:
“夫人,强求不来,我们快回去吧。”
余浣浣沉下心了,凝住气息:
“让我再试最后一次。”
功夫不负有心人,余浣浣的最后一次冲击,居然成功了。
当她稳稳地站在这个别墅的顶楼平台时,激动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筠饶,你看到没?我做到了。”
付筠饶赶紧也飞了上去:
“看到了,我的夫人最厉害了。”
付筠饶也很激动,拥着余浣浣激烈地亲吻起来。
付筠饶洗漱完毕,回到余浣浣身边,余浣浣那会儿早就进入梦乡了。
付筠饶看了看余浣浣已经很细腻的脸,想着她居然还不知足,还要更白更嫩,心里有些担心,那样的话,她岂不是更容易惹桃花?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袁烈时期了,那会儿,他和她分居两地,战场的事务太多太杂,缠地他分身乏术。而现在他能一直待在余浣浣身边,什么桃花来了,他都不怕。
付筠饶伏下身子,亲了亲余浣浣的脸,说了声:“夫人,晚安。”
就搂着余浣浣,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