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家伙一趟,后来就没有再去看过她了。
“展律,童童最近还好吧?”
余浣浣直接接通了车载电话。
“余浣浣,童童挺好的,她对那晚的事情也没啥记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我之前就怕给小孩子留下什么阴影。不过我还是想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聊一下?”
“展律,你定时间,我现在比较自由。”
“那好,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我提前跟你预约一下,下周六,童童过生日,到时我会给她办一个小小的生日聚会。你一定要过来参加啊。到时我们细聊,怎么样?”
余浣浣想了想,下周六她应该有空:
“放心,你把地址发给我,下周六我一定准时到。”
“妈,你可以去酒店休息去了。”
余浣浣提着早餐进去的时候,看到张淑琴正躺在看护椅上呼呼大睡。
张淑琴听见声音,连忙爬了起来:
“余浣浣,你来了。”
“嗯,你走的时候把早餐带上吧。这里由我来照看。”
余浣浣看着正在睡觉的苏黎,皱了皱眉头。
“苏黎已经好多了,医生刚刚来看过了,说一会儿可以出院了。”
张淑琴有气无力地说着。
“那行,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吧。”
张淑琴确实已经很累了,她也没有和余浣浣客气,拎着余浣浣买的早餐就走了。
余浣浣盯着苏黎看了好久,他脸上的肿已经消散了很多,之前的帅气也稍微回来了点。
余浣浣想起他还是骆伤的时候,受了伤永远都是一个人不声不响地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自己拔箭头,自己去腐肉,自己给自己上药。
“那个无所不能的骆伤啊!”
余浣浣心中不由地涌出一股难以明说的痛楚,她静静地坐在苏黎床边,想透过他的脸去看骆伤的脸,苏黎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睁大了眼睛。
他的眼睛里干干净净,根本没有泪水。
余浣浣故意用调侃的口吻说:
“你也不是每天都会哭醒的嘛,你之前的说辞太夸张了点吧。”
苏黎看着她,笑了笑:
“挺奇怪的,一到中国这片土地,我就再也不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了。”
余浣浣笑着开玩笑:
“那你天天呆在中国,不就没有烦恼了?”
苏黎没有应她的话,坐起了身,一把拉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余浣浣吓了一跳,赶紧捂住眼睛:
“你干什么?快把衣服穿好。”
“你这个女人,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我打拳的时候也是打赤膊的啊?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胸口的那根黑线。”
余浣浣睁开眼睛,从指缝中望过去,看到苏黎很坦然地望向她,这才把手放下:
“黑线有什么好看的?”
“据你的老公说,这根黑线就是你前世的头发,用你们的话,叫做青丝。怎么样?你是这根青丝的主人,你敢不敢伸出手来摸一摸?”
余浣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身上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摸?”
“你连自己的东西都不敢摸?”
苏黎激她。
“有什么不敢的,我还敢拿着刀,把这根头发挖出来呢。反正你说这是我的。”
苏黎被余浣浣如此有气势的话惊到了:
“这根头发在连通我心脏的动脉里,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取了我的性命吧?你知道我现在根本打不过你。”
“我要你性命有何用?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要随便激我,我很容易失控的。快把衣服拉上,我才不会莫名其妙去摸我丈夫以外的人的胸。”
那边,苏黎却趁余浣浣不注意,一把拽过她的右手,直接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余浣浣立刻感觉一股巨大的电流从她的右手穿透,直接打得她一个激灵。
有什么碎片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她吓得赶紧缩回手,脸也变得惨白。
“余浣浣,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苏黎看余浣浣脸色突然变得如此之差,好奇地睁着眼睛问他。
余浣浣回到张淑琴刚刚躺着的看护凳上,问他:
“你是怎么知道我摸了那根黑线就能看到东西?”
“什么?你真的看到了?快告诉我,你看到什么了?”
苏黎兴奋地说。
“你先把我的疑问解决了,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昨天你男人走了之后,我又联系了那个泰国巫医。他告诉我,青丝的主人用手摸住她原来的青丝,就能感知到每一世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你跟我说说,我们除了唐朝,其他的朝代是不是也有什么缘分啊?”
“没有,我什么也没有看到。苏黎,我突然想起来我单位里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我现在就去外面给你请一个护工。一会儿你要出院的话,你自己打网约车回酒店吧。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余浣浣的脸色很差,她都没等苏黎说什么,便匆匆地夺门而出。
苏黎看着如此仓皇的余浣浣,心里越发笃定他和她肯定也有好几世的缘分。
“这么说来,索性不要去解这什么情丝箭,以后的日子说不定更有趣呢。”
苏黎拿过床头柜上余浣浣带来的一盒牛奶,咕嘟咕嘟喝了起来,嘴里慢慢地吐出了两个字,却有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柔情:
“蒙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