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
“你的家人还在等着我们吃晚饭呢,乖,不急在这一时。”
余浣浣脸蛋一红,把手抽了出来,连忙爬了起来:
“我都把他们俩忘了。”
付筠饶想着他是第一次宴请余浣浣的家人,就带着他们去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庄园,里面专门做各地有名的特色菜。
付筠饶给他们点了北京烤鸭,松鼠桂鱼,东坡肉等各地名菜,然后大家就干巴巴等着上菜了。
张淑琴见气氛有些尴尬,主动破冰:
“那个小付,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们余浣浣办酒席啊?我和她爸爸到时要提前订机票,从美国赶过来的。”
“你们不需要回来。余浣浣的婚礼不欢迎你。”
云有根在边上冷冷地说。
付筠饶见云有根对张淑琴的态度如此之差,连忙暖场:
“我想,婚礼还是等余浣浣毕业了之后再办比较好。”
张淑琴看着一边低头沉思着什么的余浣浣,赞许地点了点头:
“对,先把毕业证拿到。小付考虑的就是周到。对了,你的父母在这个城市吗?我能不能先见见他们?”
这次余浣浣总算抬起了头:
“妈,你别见了,人家老两口很忙的,没空接见你。”
张淑琴在这么正式的场合听见余浣浣喊她妈,很是一阵激动,过了半天,才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说:
“余浣浣,谢谢你当着小付的面喊我。是妈对不起你,妈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村里,自己逃走了。”
她抽出一张纸巾,还准备说些什么,余浣浣赶紧制止了她:
“妈,你要是永远这么激动,那我还是喊你张女士吧。省得你这么激动。”
张淑琴听了这话,赶忙止住了哭声:
“余浣浣,我以后不激动了,你还是喊我妈妈,好不好?”
“只要你能平静,我就能平静地喊你妈。”
余浣浣答得干脆利落。
张淑琴连忙深吸了几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继续之前的话题:
“那个小付,你看我正好要在怡阳市再待一天,要不明天晚上就把你父母叫出来吧,亲家之间先见个面还是有必要的。”
付筠饶想了想,主动说:
“行,明天晚上我把他们俩接出来,大家一起吃顿饭。”
张淑琴听了这话,乐地合不拢嘴:
“太好了,就这么定了。”
陆陆续续菜都上齐了,付筠饶给云有根拿了两瓶茅台,其余的人都点了鲜榨果汁。
“今天高兴,就让我们同饮此杯。”
张淑琴端起鲜榨葡萄汁,激动地说。
干完杯后,张淑琴给自己夹了一块东坡肉,一边往嘴里塞,一边问付筠饶:
“小付,你是怎么和我们浣浣认识的?”
付筠饶望了望旁边兀自往自己嘴里塞着美食的余浣浣,温柔地说:
“我到余浣浣学校去做演讲,正好她是优秀大学生代表,我便作为嘉宾上台去给她颁奖,就这样一眼相中了她。”
“哎呦,你们俩是一见钟情啊,真的是好浪漫。我真是后悔,应该早点回来找浣浣的。你说,她谈恋爱这么甜蜜的事,我都没有第一时间知道,真是太不应该了。”
“你不应该的事情多着呢。”
云有根继续唱着不和谐的音符。
张淑琴脸上一讪,幸好服务员又端着新菜进来了,她连忙笑着说:
“我们再次把酒满上吧,一起再碰个杯吧。”
“筠饶,这里没有脍鲷鱼吗?”
余浣浣一看上来的都是熟菜,都没有她以前最爱吃的菜,就仰着头微带不满意地问付筠饶。
“余浣浣,什么是脍鲷鱼啊?妈妈从来没听过。”
张淑琴狐疑地问。
余浣浣把嘴一捂:
“就是生鱼片。筠饶,快给我叫一盘。”
余浣浣一点都不客气,朝付筠饶下着命令。
付筠饶温柔点头:
“好,等服务员进来我跟她说。”
张淑琴满意地放下筷子,趁机敲打付筠饶:
“小付,我们余浣浣被你宠的好像有点小任性,你现在对她耐心是足,但要保持下去可不容易。阿姨希望你能永永远远像今天这么爱她,对她好。你能做到吗?”
付筠饶认真地放下筷子,跟张淑琴保证:
“阿姨,请您放心,我只会一天比一天更爱她。”
张淑琴含着微笑,点了点头,想着这次回来真是不虚此行。
“服务员,你们这里有生鱼片吗?帮我上一个拼盘。”
服务员很快把生鱼片拿了过来,付筠饶夹起一片,给余浣浣沾了点带芥末的海鲜酱油:
“这个绿色的东西有点辣,你慢点吃吃看,别被冲到了鼻子。”
余浣浣把嘴伸过去,就着付筠饶的筷子,咬了一点点:
“嗯,味道真的好特别,好吃。”
说完,余浣浣伸出粉嫩的舌头,一下把整片生鱼片都卷了进去。
对面的张淑琴看着付筠饶满眼噙着爱意,对余浣浣留在他筷头上的口水也视而不见,就直接用那个筷头夹起面前的菜就往嘴里放,她心里更是有数:
“小付啊,本来我和我丈夫还说让余浣浣继续去美国深造的。我看她现在日子也过得很幸福,把她交给你,我也放心。我就不勉强她去美国了。”
付筠饶看了看一旁忙着吃生鱼片的余浣浣:
“她确实更喜欢中国。”